“连万物复苏术都没用……”源水子喃喃自语,取出玉简记录,“中洲黄龙脉,全长三万里,今已断裂,中段被魔气污染,灵脉本源流失九成,无修复可能。”
此时,远处传来源土子的呼喊:“源水子!这边第二条主灵脉也断了!”
源水子快步跑过去,只见源土子站在一片干涸的灵泉边,灵泉原本是“青鸾脉”的核心,昔日泉水清澈,灵气浓郁到能凝结成“灵液”,如今却只剩下一个布满裂纹的石坑,坑底的泉眼被碎石堵住,旁边还躺着几具渴死的凶兽尸骸。
“青鸾脉断在西端,”源土子指着西方,“我刚才去探查,那边的山体整个塌了,灵脉被压在下面,而且……”他蹲下身,拨开一块碎石,露出下面灰色的土壤,“你看,土壤里全是‘劫灰’——龙汉初劫时,三族的神通碰撞产生的劫火,把灵脉的本源都烧成了灰。”
源水子蹲下来,捻起一点劫灰,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冷——那是灵气彻底消散后的“死灰”,没有半分生机。他抬头望向中洲的天空,昔日万里晴空,如今却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灰雾,那是灵脉断裂后,洪荒灵气无法循环导致的“灵气滞涩”。
“十二主脉,中洲黄龙脉、青鸾脉,西极的‘魔焰脉’,南域的‘朱雀脉’,东海的‘敖脉’,北境的‘玄冥脉’……已经断了六条。”源水子拿出玉简,将六条断脉的位置一一标记,“剩下的六条,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东海敖脉被龙族的龙血污染,灵气变得狂暴;北境玄冥脉被寒冰冻结,灵气流转缓慢;南域剩下的‘鸾鸟脉’,灵气浓度只剩原来的三成……”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源水子和源土子对视一眼,快步跑过去,只见不远处的山体正在微微震动,几块巨石从山顶滚落,砸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源土子取出“地脉镜”,镜面映照出地底的景象——一条残存的“白虎脉”正在微微颤抖,脉体上布满了裂纹,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灵气流失太快,地脉支撑不住了。”源土子脸色凝重,“如果剩下的六条主脉再断几条,洪荒的灵气循环就彻底完了,到时候……连先天生灵都要开始争夺灵气,又是一场大乱。”
源水子沉默着,将探测杖插入白虎脉的方向,灵脉珠发出微弱的绿光,却带着一丝颤抖。他在玉简上写下最后一行字:“劫后灵脉,断六损六,洪荒灵气总量骤减七成,若不修复,百年内,恐无新生先天生灵诞生。”
三、大陆裂痕:不周山南的第一道伤疤
不周山以南三百里,玄空站在一处悬崖边,脚下的土地正在微微震动,像是洪荒在低声哭泣。
他手中握着一枚“鸿蒙测界仪”,仪器上的指针疯狂转动,红色的警示灯不停闪烁。玄空深吸一口气,缓缓踏上悬崖边缘——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那是一道从东向西延伸的裂痕,宽约百丈,深不见底,像是被一把巨斧从洪荒大陆上劈开。裂痕边缘的土地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土壤中没有半分生机,连最耐旱的“枯荣草”都无法生长。风从裂痕中吹出来,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像是无数生灵的哀嚎,偶尔还夹杂着空间乱流的“滋滋”声——那是大陆空间不稳的迹象。
“这就是洪荒第一道裂痕。”玄空轻声说道,将鸿蒙测界仪对准裂痕,仪器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组数据:“裂痕长度:约八千里;宽度:百丈至三百丈不等;深度:探测不到底(超过测界仪最大量程);空间稳定性:极低(存在空间乱流);灵气浓度:零。”
他小心地将一根系着灵绳的探测杆放入裂痕中,灵绳一点点往下放,放了足足千丈,仍没有触底的感觉。突然,灵绳猛地一紧,随后传来“咔”的一声断裂声,探测杆瞬间被卷入裂痕深处,再也没有动静。玄空脸色一沉——那是用先天精金制成的探测杆,竟被空间乱流轻易绞断。
“好强的空间乱流。”玄空喃喃自语,他能感觉到,裂痕深处的空间像是一张破碎的纸,到处都是“漏洞”,那些漏洞中不断溢出“虚无之气”——那是洪荒之外的“虚无空间”的气息,一旦虚无之气大量涌入,会将周围的土地彻底“虚无化”,让裂痕变得更大。
此时,玄冥踏着寒冰而来,她一身黑色祖巫袍,裙摆上还沾着北境的雪粒。看到裂痕时,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北境幽冥谷虽也有冰层裂痕,却远没有这般恐怖。“这道裂痕……是龙汉初劫时,罗睺用弑神枪捅出来的?”
“不是,”玄空摇头,“我之前查过,罗睺的弑神枪伤的是天道,不是大陆。这道裂痕,是三族大战时,祖龙、凤皇、墨麒麟三人的神通碰撞产生的‘劫力’,硬生生把大陆劈开的。”他指着裂痕边缘的暗红色土壤,“你看,土壤里还残留着龙族的‘龙威’、凤族的‘凤火’和麒麟族的‘祥瑞气’——三种力量互相排斥,又互相纠缠,才让裂痕无法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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