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对李泰的偏爱，把武德殿赏给李泰居住，默许他招揽门客

想起对承乾的忽视，明知他腿疾自卑，却从未好好安抚，反而时常斥责他“无太子威仪”。

“朕竟……真的像要废了他一样。” 李世民松开手，看着眼前的承乾，眼神里满是愧疚。

可光屏里的对峙还在继续，李承乾看着愤怒的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悲凉的冷笑：“陛下当年射死大伯（李建成）、四叔（李元吉）

逼爷爷（李渊）退位时，怎么没问过自己‘为什么要谋反’？”

“我承认我腿瘸，没帝王相，可咱们李家哪个人没沾过‘反’字？您反爷爷，我反您，到了地下，咱们怎么见列祖列宗？”

他上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就算您把大唐治成第一盛世，史书也不会写您是嫡长子顺位继承，只会写您靠玄武门之变夺位！”

“这个太子之位，我不做了，您留给您的宝贝儿子李泰，千万别再给我！”

“住口！”

李世民被戳中最痛的伤疤，怒喝着让他跪下，可李承乾却站得笔直，不肯弯腰。

李世民气得发抖，抓起旁边的马鞭，“啪”地抽在李承乾身上，鞭痕瞬间红肿。

可李承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默默承受着，等李世民停手，才冷冷问道：“陛下用鞭子打我，是家法，还是国法？若是家法，您是替母亲（长孙皇后）惩罚我吗？”

“母亲若在世，绝不会看着您这么偏待李泰，逼我走到这一步！”

“你还有脸提你母亲！”

李世民怒吼，长孙皇后是他心底最软的角落，承乾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去，“你母亲临终前叮嘱你要谨守本分，辅佐朕，你却要谋反，你对得起她吗？”

“我对得起母亲！”

李承乾也红了眼，字字铿锵，“是您对不起母亲！您杀了兄弟，逼退父亲，违背了母亲‘兄弟和睦’的嘱托！现在还要逼死我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儿子！”

说完，他猛地抬头，对着李世民高声喊道：“请陛下称太子！要么立我，要么废我，别再用李泰吊着我，让我像个笑话一样活着！”

这一刻，他眼底的自卑、委屈全消失了，只剩下太子该有的霸气与决绝。

“好一个‘请陛下称太子’！”

刘邦看着光屏，忍不住拍了下龙椅，转头看向旁边的刘盈

刘盈正缩着肩膀，眼神躲闪，连看都不敢看他。

刘邦心里叹气：“同样是太子，怎么差距这么大？承乾敢跟皇帝叫板，你倒好，连跟朕说句硬气话都不敢，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刘盈被父亲看得更紧张，头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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