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日闷在屋中,确实不好,待过些日子,朕另择一处宽敞的地方给你住。”
另择一处?
为何要另择一处?
沉鱼奇怪。
这时,有宫人捧来茶盏,萧越接过,抿了口。
沉鱼尚未弄清萧越话中的意思,宫人又说后院的蔷薇花开了,不如移去庭院,一边赏花一边用膳。
萧越一听,来了兴致,当即着人前去准备。
待他们行去后院,小亭里已备好膳食。
清晨的庭院,雨水未干,风一吹,有些凉。
沉鱼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萧越步子一顿,解下身上的披风,作势就要盖在沉鱼肩上。
沉鱼一惊,忙后退一步,“陛下,这可使不得。”
“使不得?为何使不得?”萧越看她一眼,固执地拿披风将人裹住,“朕说使得就使得。”
“陛下——”
“沉鱼,春蒐之行,你护驾有功,朕对你好不应该吗?”
萧越系好披风,便丢开手。
他人虽丢开手,可披风上残留的体温和龙涎香牢牢环住了她。
沉鱼僵僵的,有些动弹不得。
萧越歪着头看她,心情不错,“沉鱼,朕想对你好,也该对你好。”
一顿早膳,沉鱼食不知味。
萧越倒是用得津津有味。
待撤下膳食,换上新茶,萧越记起一事,命寺人将一枚小盒子捧去沉鱼面前。
他品着茶,淡淡瞧她,“打开瞧瞧。”
沉鱼在狐疑中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竟是母亲的那条菩提手串,不由一喜。
萧越放下茶盏,嘴角含笑,“朕命人去当日那间禅房寻来的,你仔细看看,可有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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