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飞快地偷偷移动黑子的位置,装出继续琢磨棋局的模样,诧异地看向外公,“看来,我离开京城,京城发生了不少事。”
田外公没发现春晓的小动作,“陶云雅已经有孕四个月,据说诊出来是个男胎,二皇子想拉拢你,最近一直催陶尚书与瑾宁缓和关系。”
春晓更在意的是,“薛家是不是又张狂起来?”
田外公摇头,“没有,薛家很安静,陶尚书的夫人薛氏也安分了下来。”
春晓终于落下黑子,“看来,薛家很重视陶云雅这一胎。”
田外公点头,低头看向棋盘一眼发现不对,“你是不是忘了,你外公我的记性很好。”
春晓死鸭子嘴硬,“您记错了。”
田外公敲春晓的额头,“咱们一大家子,只有你敢在我眼皮子下悔棋。”
春晓捂着额头,笑嘻嘻的,“您最宠我。”
田外公有些恍惚,在西宁的时候,闺女只有春晓一个孩子,他的愿望只有一个,希望外孙女一辈子平平安安,他也乐得宠这丫头。
谁能想到,幼时娇憨的小姑娘,长成了杀伐果决的权臣。
春晓陪着外公吃了午膳,她才回到自己的院子洗漱,回到家身心舒畅,原来,她早已将这座宅子当成家。
春晓午睡一个时辰,睁开眼睛,田文秀就坐在窗边绣着荷包,明显已经等候多时。
春晓坐起身,“表姐来了怎么不叫我?”
田文秀放下荷包,“见你睡得香没忍心叫你。”
田文秀心里骂着圣上苛待表妹,表妹刚回京城,就要替圣上干活。
雪团递来冷帕子,春晓敷在脸上,困顿的大脑清醒,穿好鞋子来到窗边,“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可喜欢?”
田文秀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紫罗兰色的玉镯,“你瞧,我已经戴上。”
春晓眉眼弯弯,“我就知道你适合紫色,紫色的镯子衬你的气色。”
田文秀指尖点着春晓的眉间,嗔怪地道:“我发现你花钱大手大脚,光我一人的礼物就有一箱子,你眼看着要成亲也不知道省着一些。”
春晓头亲昵地靠在表姐的肩头,“礼物没花多少钱。”
田文秀不信,“我时常逛首饰铺子,怎会不知道价格,你别糊弄我。”
春晓笑出声,“真的,我买的原石,开出来的料子便宜很多,在广东商品繁茂,许多的商品价格比京城低,布料是南昌嫡支准备的。”
田文秀感慨,“外面的世界真精彩。”
春晓侧头,“表姐想出去看看,我可以安排你过去。”
田文秀摇头,“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依旧不如家里好,我哪里也不去,只想待在京城。”
春晓起身坐到表姐的对面,端详着眉眼如画的表姐,心里赞叹,权势与金钱才是最好的养料,瞧,一年的时间,表姐的仪态不比世家女差。
田文秀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你与尤公公说要宴请,我想问问你准备多少桌酒席,我好安排采买。”
春晓头开始疼,她已经能预料到来的客人不会少,“我掌管皇宫采买,珍馐有渠道,由我来负责,表姐帮我拟定菜单,采买瓷器用品。”
田文秀心里紧张,“我第一次办这么大的酒宴,没什么经验,还有座位的安排都是学问,我怕我做不好。”
封嬷嬷正好走进来,春晓指着封嬷嬷,“封嬷嬷协助你办酒宴。”
这次酒宴办得成功,对表姐的名声与未来都有好处。
田文秀知道春晓的好意,“我会努力向封嬷嬷学习。”
封嬷嬷将拜帖放到茶几上,“这是刚送来的拜帖。”
春晓拿起拜帖,“瞧我,竟然忘了姜知府入京的事。”
田文秀一听,笑着道:“姜大人刚到京城就来拜访爷爷,可惜你不在家。”
春晓打开帖子,帖子盖着姜大人的印信,“竟然被圣上安排在了大理寺,成了大理寺少卿,依旧是正四品没升。”
大理寺有两位少卿,这么一算,大理寺有两位姜大人。
春晓意味深长,“姜伯父很有实力啊,进京就是大理寺少卿。”
田文秀见春晓去书房,她没跟去,带着封嬷嬷选吉日,定制瓷器。
书房,春晓给姜伯父写了回帖,改日她亲自上门拜访。
随后收拾好给陶瑾宁的礼物,春晓坐上马车去陶瑾宁的宅子。
陶瑾宁的宅子离春晓家不远,没几步路,到了大门前,门房直接放春晓进院子。
陶瑾宁一直在前院的书房,一见到春晓耷拉的嘴角上翘,“我以为你今日忙,不会来看我。”
春晓诚实的很,“原计划明日来看你,可惜圣上只让我休沐一日,我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我特意抽出时间来给你送礼物。”
陶瑾宁早就注意到两个大箱子,“全是给我的礼物?”
春晓含笑点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陶瑾宁也没矫情,两步来到箱子前,箱子很大,足足有半人高,箱子并没有上锁,陶瑾宁怀着期待的心情打开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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