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脑海里出现一张地图,地图里有两个红点。
林霜连忙找出之前奖励的“北疆全境地图”仔细比对。
一个红点被她在实际地图上,圈出大概范围,正是之前跟巴图进山打猎的山里。
另一个红点在玛县境内,离她最近,但她没去过,为什么有红点?
对了,原书剧情里,白玉首饰关乎一个宝藏,莫非她脑海里的地图红点代表宝藏?
可为什么是两个?
原书里明明讲是一个。
不管了。
林霜心里火热起来,钱财谁会嫌多呢?
林霜调集精神力往内里看玉瓶坠子,没看到异样,耳坠也没察觉什么不同。
就看最后的玉镯了!
毕竟论体积,玉镯里藏东西最有可能。
果然,迷雾拨开,玉镯里清清楚楚躺了一个卷起的纸条,而玉镯也是有条裂缝的。
林霜毫不犹豫往地上用力一摔,“啪嗒”玉镯瞬间碎得四分五裂。
碎片里,那张卷成细条的纸条滚了出来。
林霜捡起纸条展开,上面用朱砂画着错综复杂的路线,两个终点,对应她脑海里的红点。
其中一个终点处标着一个小小的“金”字。
林霜想起玛尔江提到过“汉人埋的宝藏”,好似那座山就叫“金塔斯山”。
对上了。
拿出北疆全境地图对照。
往地图上画的圆圈再次缩小,精准确定了一处。
玛县境内的红点似乎离穆叔家不远,她想起穆叔曾用烧火棍画的方位图,心里有了大致方向。
再对照现实地图,有个叫做“鹰嘴崖”的地方进入林霜视野。
“管家,调出玛县的详细地图。”林霜在脑海里下令。
瞬间,玛县的街道、山脉、河流清晰呈现,再跟红点融合,林霜有了清晰的方位。
好了,可以了,只等钧哥回来,他们一起挖宝去。
林霜迅速收起纸条,准备给钧哥看。
秘密露了,但不能全露。
捡玉镯碎片时,林霜脑海里突然掉落一段故事碎片。
林霜木木的躺到床上,感受着来自几十年前的一段关于别人的往事。
她就像一个异世灵魂,飘在故事人物的周围,旁观着他们最后的挣扎。
画面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跪坐地上,死命抱住国军男人的腿,“长风,一定要走吗?”
被抱住腿的男人有些不耐烦,用力抽了抽,却是抽不动。
但他也不忍心强力去踹她,耐着性子道,“流萤,纪流萤,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该有自己的判断,委/座马上要撤离,他这个带头人一走,我们这些属下只会被清算,连谈判的余地都无。”
男人叹了一口气,“你别死心眼了,跟我走吧。”
旗袍女人却是固执的摇头,“这是我的家,我哪都不去,卫长风,我也劝你,人离乡贱,你真以为去了那边日子就会好过吗?”
卫长风自信的捏紧腰间的佩枪,指尖划过冰冷的枪身:
“流萤,你不懂,我手里有委座亲授的密令,只要到了那边,凭我的军功,至少能谋个二区上将的位置。
日子照样能安安稳稳过,不比在这儿提心吊胆强?”
他俯身想拉起纪流萤,却被她猛地推开。
纪流萤的旗袍下摆沾了荷塘泥污,发髻也散了几缕碎发,却依旧挺直脊背:“安稳?卫长风,你看看窗外……”
她指着院外飘着的红/旗,声音发颤,“北/平都和平解放了,金陵也快了!你所谓的‘安稳’,不过是苟延残喘!我纪家世代书香,绝不当逃兵!”
卫长风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威胁:“你不走?那我只能把你绑走!”
之前还觉得无所谓,看到他们都走,她肯定也会跟着走,如今看来还是他想岔了。
有些人的固执是与生俱来。
“你敢?”纪流萤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短刀,抵在自己大动脉处。
卫长风气得青筋直跳。
他身后的副官上前一步,却被卫长风挥手制止。
他看着纪流萤通红的眼眶,终究还是软了语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塞给她,“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金条和地契,你拿着。
三个月内,要是……要是我回不来接你,你就带着这些东西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别再想着什么家国大义了。”
纪流萤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张不知名的地图,还有一枚刻着“卫”字的玉佩。
她猛地将锦盒推会去,“我不要你的东西!卫长风,你走吧,走了就别再回来!”
卫长风看着她决绝的样子,终是咬咬牙,转身带着副官快步离开。
但锦盒还是留下了。
纪流萤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捡起地上的锦盒,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画面一转
纪流萤变了个模样。
此时的纪流萤跟个叫花婆一样,头发脏乱,身上穿着又脏又破的宽大蓝布衣衫,手上拿一根棍子,一只缺口的土陶碗,在电影门口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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