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淡紫色的微光在镜片边缘流转得似乎更快了。
阿楚举起UV灯,对着吕青柠眼镜镜片汇聚光线的方向,猛地按下了最大功率开关!
“滋——!!!”
一道经过眼镜特殊镜片汇聚、增幅、变得异常凝聚和强烈的淡紫色光束,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瞬间穿透了棺中女尸身前被扰乱得稀薄不稳的怨气护盾,精准无比地照射在她心口位置!
“嗷嗷嗷嗷——!!!!!”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痛苦、仿佛灵魂都被灼烧殆尽的惨嚎响彻云霄!
那棺中女尸如同被扔进炼钢炉的雪人,心口位置被紫光照到的地方,瞬间冒起浓郁的黑烟,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她整个身体疯狂地扭动、抽搐,缭绕的怨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湮灭!
那只浑浊的眼睛里,疯狂的红光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茫然?
“就是现在!能量净化脉冲!”晏辰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对着铁蛋傻妞吼道。
铁蛋傻妞早已准备就绪,两人四掌同时推出!
两道纯净、温和却带着强大净化意志的乳白色能量光束,如同温暖的阳光融雪,瞬间笼罩了被UV光重创、怨气溃散的棺中女尸!
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刺耳的尖啸。
在纯净的净化能量包裹下,那恐怖的女尸身影如同褪色的水墨画,一点点变得透明、稀薄。
她身上那破败的红嫁衣化为飞灰,露出下面一具早已腐朽、被怨念强行驱动的枯骨。
枯骨在光芒中迅速风化、崩解,最终,连同那最后一点不甘的怨念黑气,彻底化为点点微不可察的尘埃,消散在空气中。
只剩下那顶枯草般的假发,孤零零地飘落在碎木屑和瓷片之间。
拘束器里,那方青玉枕也同时发生了剧变。
表面疯狂涌动的血光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那令人心悸的暗红色泽也飞快地褪去,变得灰败、普通,仿佛瞬间经历了千年的风化。
它不再震动,安静得像一块真正的、死气沉沉的石头。
整个同福客栈,陷入了极致的安静。
只有劫后余生的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佟湘玉看着满地狼藉、心在滴血的抽气声。
“结…结束了?”李大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额滴个神呀…总算…总算完了…”佟湘玉一屁股瘫坐在旁边唯一完好的长凳上,看着如同被龙卷风扫过的客栈大堂,欲哭无泪。
“额的箱子!额的桌椅!额的盘子!这可都是钱啊!”
“亲娘啊…这邪物…总算走了…”邢捕头虚弱地躺在地上,摸着胸口。
“感觉身体被掏空…”
“替…替大家问候它们主治大夫…”吕青橙跑到白敬琪身边,小脸还有点白,但眼神亮晶晶的。
“放着我来…打扫吧。”祝无双看着满地碎片,挽起了袖子。
“子曾经曰过…邪不胜正…”吕秀才扶着眼镜,腿还在抖,但努力挺直腰板。
“哗擦!青橙你刚才太帅了!”白敬琪看着吕青橙,眼睛发亮。
“真相是,”吕青柠推了推她那副神奇的眼镜,小脸恢复了冷静分析。
“紫外线是瓦解其核心怨念的关键,净化能量完成了最终超度。”
“它们纠缠的共生关系被打破了。”
“另外,”她顿了顿,指着拘束器里那变得灰败的玉枕。
“它的能量核心彻底消散,现在只是一块普通的古玉了,虽然不吉利,但…应该能卖点钱,补偿掌柜的损失?”
“能卖钱?!”佟湘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肉。
“快!快给额看看!”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去看那玉枕。
“等一下掌柜的!”阿楚赶紧拦住她,虽然玉枕邪气已除,但还是小心为上。
她示意铁蛋将拘束器撤掉。
铁蛋上前,收起圆盘,小心地将那块变得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玉枕捡了起来,递给阿楚。
阿楚拿着玉枕掂量了一下,入手冰凉粗糙,再无之前那种邪异的吸引力。
她对着佟湘玉晃了晃:“喏,邪物是没了,但这玩意儿毕竟是陪葬品,又沾过邪祟,晦气得很,卖相也差,估计卖不上什么大价钱,顶多算个古物残件。”
她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佟湘玉一听“卖不上大价钱”,脸上期待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大半,但还是不死心地接过来仔细瞅了瞅,又掂了掂,最后哭丧着脸:“唉,晦气就晦气吧,总比没有强。”
“老白!回头找个懂行的掌掌眼,能卖多少是多少,总得把额这损失补回来点吧?”
“额滴嫁妆箱子啊…那可是上好的樟木…” 她心疼地看向那个被撞破了盖子、孤零零躺在角落的箱子。
晏辰看着佟掌柜那副财迷心窍又痛心疾首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他清了清嗓子,手腕一翻,变戏法似的摸出几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元宝!
“咳咳,掌柜的,看您这儿损失惨重,我们也有点责任(虽然主要责任是那俩邪物不请自来还乱砸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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