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看着古真辰，眼中满是复杂——有担忧，有恐惧，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

“族长，山下的难民越来越多了。”

古暝低声道，声音沙哑，“已经超过十五万，他们跪在山门前，日夜祈求，要求我们出面诛灭邪魔，再这样下去，恐怕……”

“恐怕什么？”古真辰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古暝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恐怕会有人冲上山来。”

“冲山？”古真辰笑了，笑容诡异而冰冷，“一群蝼蚁，也敢冲我玄荒古族的神山？大长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古暝低下头，不敢接话。

古真辰负手而立，望向山脚下黑压压的人群。

那些人在他眼中，如同蚂蚁般渺小，随时可以碾死。

“他们愿意跪，就让他们跪着。”

他淡淡道，“传令下去，谁敢擅闯，杀无赦。”

古暝浑身一颤，却只能低头:“是。”

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问:“族长，那些吞噬事件……是不是你……”

话未说完，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古暝浑身僵住，如同被洪荒凶兽盯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良久，古真辰收回目光，淡淡道:“大长老，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玄荒古族，待我突破准帝，我族必能重现昔日辉煌，甚至超越巅峰时期。”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你若敢多嘴，休怪我不念旧情。”

古暝脸色煞白，深深躬身，踉跄退下。

古真辰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转身，再次望向山下的难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贪婪。

“十五万……若全部吞噬，应该足够我突破到神皇七重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猩红闪烁。

至于那些死去的无辜者？在他眼里，不过是养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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