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随老夫回宗，交出碎星仙剑！宗主念在你毕竟是他未过门的亲传弟子份上，未必不能网开一面！”

秦无夜瞥了一眼霍衍那副义正辞严的模样，忍不住咧嘴笑了。

“霍长老，你这算盘打得——御京城都听见了！”

“你觉得我还能回天剑宗当亲传弟子吗？”

“你觉得皇族知道我在天剑宗，不会再派人来抓我吗？”

“你们这些老顽固，是装傻还是觉得我傻？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啊？”

霍衍面色一沉。

蔡玄通冷喝：“小子，你与魔族余孽为伍，叛离人族修术界，此乃大罪！你若还有半分良知，立刻束手就擒，尚可保命！”

郭怀更是直接，杀意毕露：“秦无夜，你若仍执迷不悟，本座今日便将你就地正法！”

秦无夜收敛了笑意。

“我是与魔族合作，没错。”

"但我秦无夜没有滥杀一个无辜！我只杀该杀之人，只拿该拿之物，何错之有？”

“而且此地，本就是魔族遗迹，是他们祖先生活的地方！他们是回家，而你们——才是外来的侵略者！”

他的声音在石殿通道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比上一个字更沉。

“你们口口声声说魔族是邪种，但功法没有善恶，只有人心善恶。你们所谓的正邪，不过是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罢了。”

黑虎听着，忽然速度微微放缓，幽急声用魔语催促一句，黑虎低吼回应。

幽脸色微变，转头对秦无夜说：“黑虎说取走魔盒需要时间，得有人拦住他们。”

秦无夜看了一眼幽，又看了看黑虎，然后咧嘴一笑：“好，我去拦住他们，你们去取盒子。”

幽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抹犹豫：“秦无夜，他们三个都是灵圣——”

“我知道。”秦无夜已经从虎背上一跃而下，双脚落在冰冷的黑石地面上，八荒不灭金身瞬开！

霍衍三人瞬息欺近，呈三角之势将他围住。

蔡玄通怒极反笑，指着秦无夜说道：“荒谬！魔族生性恶劣，锱铢必较，冷血无情，所修之法皆是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此等族群留着，只会祸害人间！”

“秦无夜，你若不从，便是与天下人为敌！”

秦无夜听完，嗤笑一声。

“这些话，我听过太多次。”

“有些话，我也说过很多次了。”

他双手血肉退去，露出森森白骨，噬天冥焰升腾而起，紫黑火焰映得他的金身亦正亦邪。

“我说了，功法从来没有善恶之分，只有人心有善恶！”

霍衍摇头：“秦无夜，就算如今你晋入灵尊境，但你觉得以一人之力，能从我们三位灵圣中逃走吗？”

秦无夜勾勾手：“灵圣境又如何？放马过来便是。”

“休要多说废话！”蔡玄通厉喝，“一同出手，速战速决，拿下此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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