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还是落网了。”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江凝扯了扯嘴角:“要是我有罪,法律会制裁我。而不是,派一个死变态大半夜来抓我。”
她转身,昏暗的灯光,让她看不清眼前来人。
她以前不信自己会这么倒霉。
现在信了,人一倒霉,连喝凉水都塞牙缝。
下楼扔垃圾,顺便出去路边摊买几个烤串都会被抓。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手下,居然24小时全程盯着她。
牛马也不用休息的吗?
在外人面前,她一穷二白的,能有什么可图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
站在黑暗中的人,看着在灯光下的江凝。她表情淡定从容,丝毫在她脸上看不出紧张之色。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一面的她,她是柔弱的,是体贴的,但绝不是这种冷淡的。
一个女孩子,大半夜被十几个男人抓上车,带到陌生的地方来。
他能想象,此时的她该是脆弱的,该是蜷缩在角落,连哭都不敢大声。该是眼睛红红的,染上整个眉头都是红色。
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她,欺负得更狠一些。
可她反应,截然相反。
“大半夜的,抓我来什么事,还请明说,到点了,要回家睡觉了。”她望向黑暗,凭着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辨位。
“回家?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此言一出,江凝只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
于是,她决定诈一波。
“崔聿蘅。”
说罢,便细心观察黑暗中的动静。
这不怪她,在她认识的人中,这种人是崔聿蘅能干出来的事。
“呵。”
只是一个声调,就能听出说话的人情绪。
不满,甚至带着几分怨恨。
“崔聿蘅、楚青山,你究竟还有几个。”
此言一出,江凝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哦,对,还少了一个楚叙白。”
“你要这么论的话,是不是少了一个你。”江凝低头看了一眼,放在她侧边的台灯。
伸手在台灯上点了点,难怪觉得台灯熟悉。
花朵似的台灯,她之前买过一个。
陆宴礼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脸色并不好看。黑着一张脸,他实在讨厌,从她嘴里说出其他男人的名字。
随着他的出现。
“啪”一声,大灯亮起,整个空间亮堂堂。
她环顾四周,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沙发,摆件,还是位置,花瓶,鲜花都是她之前采访的。
花瓶上,还插着粉色郁金香。
一切,就像她刚走的样子。
她抬眸看着他:“陆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把我抓到这来,不会是想……享齐人之福吧。”
说罢,便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陆宴礼看着她眼中的陌生,冷淡,只觉得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他解释道:“这里不是云锦天阙。”
他觉得那里风水不太好,他们两次争吵误会都是在那里。
他将这些摆件都搬了过来,一切还像之前那样。
他们势必也能回到以前。
“那你的意思是?”江凝悄悄停顿:“我住这头,你白月光住那头,永不相见。而陆先生你,一个人吃两家饭?”
陆宴礼气得上前几步,想离她更近些。
她便往后退,他每进一步,她便退一步。
他妥协停下:“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
“是吗?她那一身……”
“是她老公弄的,关我什么事。”陆宴礼激动得破音,他头一次觉得这么无助。
江凝耸耸肩:“哦,这是你们的恨海晴天。我不想听,也不爱听。”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江凝点了点:“可以,我要回家,陆先生。”
不需要刷好感度的人,不需要浪费太多精力在他身上。
要不是刚刚下来的人太多,她又没防备,被拉上了车。
不然,她也不会到这里来。
她管这里是哪里,她现在眼睛酸涩,只想睡觉。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既然你学不会爱,那就恨吧,恨比爱更长久。
既然不乖,那就折掉你的羽翼,让你往后只能依附我而活。”
江凝眼皮已经要开始打架,电视机旁边小熊猫挂件闹钟,已经显示凌晨一点多。
她犯困的劲已经上来了,随着摆了摆手:“行吧。”
她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有打扫没有?床单被套都是全新的吧?不是全新洗过晒过的,我可不要。”
边说边打哈欠,一副随遇而安的样子。
直到她消失在他视线里,他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就这样?她怎么不闹?
这是不是说明,她还是爱自己的,只是在赌气……没错,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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