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光凭它能促进修炼,就认为这隐纹是好东西。
万一有代价呢……
就雪无痕思绪纷乱之时——
“吱呀——”
伴随着一阵酸涩的木门开启生,房门毫无预兆地从外面被推开。
雪无痕心中一惊,几乎是本能将撩起的裙摆迅速放下,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小腹。
同时霍然起身,动作间带着一丝慌乱。
“柳师伯。”
她在看清来人后,垂首行礼,声音尽力维持着往日的清冷。
来人正是柳之冲,青剑宗位次长老之一。
一位面容儒雅,留着三缕黑色长须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身青灰色道袍,步履沉稳,身上带着神通境强者特有的沉凝气息。
“无痕,这么快就回来了?”
柳之冲走到桌边,自顾自坐下,开口问道。
“怎么样?”
“神雪峰一行可还顺利?有没有斩那宁凡,为你师尊报仇?”
“……”
雪无痕依旧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复杂的情绪。
“没有。”
她低声回答。
柳之冲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旋即又舒展开。
“也罢。”
“那宁姓小子并非普通人,手段了得,杀不死也在情理之中。”
“一次失手,不算什么。”
“来日方长。”
说到这里,柳之冲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看向雪无痕,语气加重了几分。
“那清流域令的碎片呢?可曾到手?”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清流域令关乎即将在神炎皇朝开启的那个重大秘境,知之者甚少。
他此番特意安排雪无痕前往神雪峰,主要目的便是伺机夺取可能在那里出现的令钥碎片。
为让青剑宗在秘境中抢占先机。
雪无痕的头垂得更低了些,轻轻摇了摇。
“也没有。”
柳之冲脸上的温和笑意,终于凝固。
清流域令碎片也失利了?
按理说不应该。
清流域令碎片的消息知道的人只有他们青剑宗,柳之冲故意派境界完美符合炎黄之路的雪无痕出手。
这样一来,不算突兀。
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清流域令碎片必然可以的到手!
可柳之冲没有想到。
雪无痕道心紊乱,清流域令牌碎片的所在,竟是连去都没去。
柳之冲失望地摇了摇头,站起身,似乎准备离开,不再多言。
但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目光无意间掠过雪无痕垂在身侧,因为紧张而微微攥起的左手。她的衣袖因刚才匆忙起身而有些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光滑如玉的手臂。
柳之冲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向前踏出两步,枯瘦却有力的右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抓住了雪无痕的左小臂。
粗暴地向上一抬。
雪无痕衣袖被彻底捋起,整条光洁无暇的臂膀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雪白,线条优美。
但原本应该存在小辈弯内侧,象征着女子贞洁完好的守宫砂……
不见了!
柳之冲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儒雅从容被错愕取代,随之而来的便是山崩海啸般的震怒。
他抓着雪无痕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几乎要捏碎后者的骨头!
“你的红丸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质问,在安静的厢房内回荡。
雪无痕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暴怒的质问弄得懵了一瞬,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她眉头紧蹙。
待听清柳之冲的话,她先是一怔。随即一股冰冷的寒意自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师、师伯……我……”
她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根本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柳之冲却根本不需要她的解释。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此刻显得狰狞可怖。
他死死盯着雪无痕惨白的脸,那眼神不再有半分长辈的温和。
只剩下如同禁脔被破坏的狂怒。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
“你的元阴也没了!!”
“谁?!”
“是谁比我先干一步?!!”
“……”
雪无痕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听不懂柳之冲在说什么。
比……他先干一步?
什么意思?
什么叫‘先干一步’?
她整个人茫然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熟悉面孔。
柳之冲似乎已经懒得再做任何掩饰,他脸上的儒雅假面彻底撕碎,露出底下贪婪。
他盯着雪无痕,眼神如同毒蛇。
“不然呢?!”
“你以为你那死鬼师尊,当初为何偏偏收你为徒,对你百般栽培?!”
“就因为你这特殊的‘玄冰玉姹体’!乃是绝佳的鼎炉,采补你的元阴,足以让本座突破瓶颈,修为大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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