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黑漆漆的。
秦木生急匆匆跑回来,对着站在院子里的秦力、秦河还有秦珠,着急地喊道:“周家村的人把周安他们家房子围得严严实实,逼着他们交出秘方,不然不让走。”
之前周安和秦木生约好,今天在昨天买菜的点儿,用驴车来搬家运家具,这样不容易引人注意。
可昨晚秦木生左等右等,一直没见周安的影子。
刚开始还以为周安变卦了,气得火冒三丈。
不过睡了一觉,早上冷静下来后,秦木生琢磨着,周安不像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就算改主意,好歹也会说一声。
担心出了什么事,天还没亮,鸡都没打鸣呢,秦木生就出门打听消息,这才知道周安被周横给围困了。
”什么?”听到秦木生的话,秦河直接跳了起来。
秦河和秦珠早就把青菜准备好了,就等周安来运。
可周安不来,菜留在家里很快就得坏掉。
他俩本来是来问秦力要不要一起去县城,其实是想问问要不要去县城找周安“算账”。
听秦木生这么一说,秦河一下子急得跳起来。
他家原本日子还过得去,可几个儿子都等着结婚,正缺钱呢。
眼看到手的意外之财要是没了,他是最着急的,“周家村的这些人太不要脸了!一群王八羔子,我跟他们没完,这些畜生。”
秦木生看向秦力,问道:“爹,咱们能帮周安一把,救救他吗?”
秦河和秦珠也赶紧附和:“哥,帮帮他吧,不说别的,这周家人做事太缺德了,我们实在看不下去。”
秦力却慢慢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周安还没重要到,让我为了他挑起两村争斗的地步。他要是能自己跑出来,我不介意收留他,再多的事儿,我可不会做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在周家村的青砖大瓦房里,和秦家院子的安静完全不一样。周横正得意忘形,嚣张地大喊。
“周安?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说他是我们周氏一族的,就能信?他拿的那族谱,一看就是捡来骗人的。”
周横把周安的房子围住后,也有一些人看不顺眼,来说过周横。
都被周横赶了回去。
想起那些让自己停手,说什么都是同宗同族不要这般的缺德的话。
周横越发的火大起来,咬着牙吩咐旁边站着的周观。
“去里屋,把那些乞丐用来骗人的族谱拿过来。”
周观马上快步跑去,不一会儿就把周安之前交给祠堂,后来落到周横手里的泛黄族谱取来了。
之前周安要过族谱,周横借口再确认几天才还。
对有着现代思想的周安来说,族谱本来就没那么重要,而且当时他还想在周家村安稳过日子,不想和周横彻底闹僵,就答应了。
后来出了逼他交秘方这事儿,族谱肯定更要不回来了。
“拿着这么一张破纸,就敢冒充我们族里的人,脸皮真厚,咱们族里怎么会有这种乞丐?”
周横说着,转头冲周田下令,“把这堆破纸给我烧了!没了它,看周安还拿啥证明和我们是同宗。”
“好嘞,里正。”周田二话不说,掏出火折子,泛黄的纸很快就烧成了黑灰。
周横张狂地大笑:“敢跟我斗,周安,我非得让你跪地求饶不可。”
因为周安他们和周横的矛盾,周安还没来得及被写进周家村族谱,这一烧,就没东西能证明周安他们和周家村有关系。
但周安本来就打算带着人去清水村,再加上他也看不上周家村这些人。
周安十分确定他总有一天要发达的,到时候周家村这些人肯定会是累赘,压根没打算归宗。
所以,周横烧族谱这事儿,对周安没啥影响。
周横还闲在他自以为是的得意中,“没了族谱,我看周安去哪儿哭。”
在古代,族谱是家族传承的重要东西,被烧是很不吉利的。
但周安根本不在乎,周横只能是白开心一场。
周横接着说:“周安还不知道族谱被我烧了,被围了一整晚,他说不定急成啥样了,现在没准儿正哭呢。”
周田赶紧讨好地说:“那肯定,周安那狗崽子,现在肯定后悔得直掉眼泪。”
这时候,被周横他们嘲笑、想象中后悔不已的周安,正在厨房指挥着:“大家都给我吃饱了,今天咱们要大干一场。”
众人纷纷回应:“好嘞,没问题。”
周铁根凑到周安跟前:“爹,今天我想吃鱼丸。”
周安大手一挥,说:“行,没问题,”接着看向李杏,“老大家的,今天想吃啥尽管做,辛苦你多忙活些。”
李杏连忙说:“爹,我不累,您放心,今天保证让家里所有人都吃得满意。”
周安又在厨房交代了几句,这才走出厨房。
他刚回到院子,周原就气冲冲地抱怨:“我刚才到处找你,你吃饱了没事干啊?非得在厨房里唠唠叨叨,显摆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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