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吉拉寺，已经是三天后，时隔半月重新见到方秋水和张起灵，小喇嘛的高兴溢于言表。

“上师，他们回来了！”布吉小喇嘛冲在前头带路，快得后面的两个人都跟不上。

“这小喇嘛真有意思啊，看到我们这么高兴？”

“是看到阿秋你才高兴。”张起灵早已习惯，方秋水总能轻易和周围的人交上朋友。

来到禅房，上师见到他们也有些惊喜，两边的人简单地说完事情的经过，最后才终于说到白玛。

“你是白玛的孩子？”德仁喇嘛相当震惊，望着张起灵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张起灵点头，不明白德仁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上师，能不能现在带我们去见白玛？”

“不行。”德仁拒绝得太快，饶是方秋水也愣了一下，“你先等一等。”

德仁喇嘛走了，禅房里只留下张起灵和方秋水面面相觑，他们都没看懂德仁的反应算是怎么一回事。

等了大半个小时，德仁喇嘛终于回来，同时他还带了五个喇嘛一起，几位上师坐在一起，都不约而同望向张起灵。

“贵客，请您到那边等。”

方秋水答应一声，起身去到禅房的角落里坐下，几位上师坐在张起灵对面，却始终不开口说话。

两边就这么对着坐了一个下午，等到方秋水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张起灵的声音让她惊醒过来。

“我想见白玛。”

其中一位上师微微摇头，“你还不能见白玛。”

另一位上师跟着开口，“你说你想见，但我们看不到你的‘想’，你看上去并不想，或许你根本没有在‘想’。”

张起灵缄默地坐在原地，他听不懂上师们口中的“想”是什么意思，只能望向角落的里方秋水。

“如果你需要求助别人，才能知道自己‘想不想’，那你不该去见白玛。”

上师们给张起灵留下课业，而后起身离开。

从这一刻开始，张起灵只有完成上师给的课业，他才能见到白玛。

他们在吉拉寺住了下来，张起灵被带到一处偏僻的院子里，上师们给了他一块石头，让他雕刻出自己的“想”。

方秋水没有去陪着一起，她解释不了“想”，这件事只能靠张起灵自己想明白。

在吉拉寺住了半个月，方秋水随着送物资上来的达瓦一起下山，她在山下的村子里住下来，每天都会上山去看一次张起灵，让他知道自己没有离开。

期间，方秋水开始跟着这里的藏民学藏语，她的语言基础不差，学得相当之快，不到半年就开始能说一口流利的藏语。

“桑吉朵姐姐，走吧，今天可以去放牧，能见到神奇的天水。”两个11岁的孩子，拉着方秋水无比幸福，要带着她一起去山上放牧。

“天水？什么叫天水？”

“就是天上来的水，你见到之后就会明白！”

方秋水心道天上来的水不就是雨水么，下雨有什么可神奇的？但她并不打算扫孩子们的兴，跟着这对兄妹，带着羊群往最近的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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