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是黑瞎子和乌雅在偷听。】
“出来。”
听到方秋水说话,巴图尔和乌雅从门后走出来,两人面上很是心虚,显然知道自己做得不对。
“谁的主意?”
乌雅刚要开口,巴图尔抢先说道:“是任察!”
听到耿察的假名字,方秋水收回视线,“阿雅来说。”
巴图尔刚回到家,正打算来找方秋水说学校的事情,被从后院出来的乌雅拦住,听到是傅芸来找,巴图尔心中好奇,这才拉着乌雅过来想偷听。
担心巴图尔又要被罚,乌雅就说道:“是我。”
巴图尔扯一把乌雅,“就是任察!”
方秋水并不打算要解释,“小齐去抄三遍《千字文》给我。”
“师傅,不是您教我说谁不在谁背锅吗?怎么现在我按照您说的做又不行?”
“那也不可能是任察,你乱说当师傅傻么?”
“阿雅说得没错。”方秋水点头,“罚的就是这个,小齐今天抄不完不许睡觉,去吧。”
巴图尔还想要继续反驳,被乌雅拽走只能作罢。
“为什么不让我说?又心疼你家耿察了是吧?”
乌雅气得想锤人,“我还不是担心师傅罚你罚得更重,而且明明是你的主意,我帮你你还说耿察,你再说耿察我一会儿可不帮你抄《千字文》了!”
巴图尔见好就收,两人往书房里回去抄书,宛如回到孩童时期,一起完成方秋水留下的罚抄课业。
另一边,让巴图尔这么一打断,傅芸又有些不好意思说话了。
【宿主,你不会真想收傅芸当学生吧?牵扯太多不相关的人,不是要应付更多场面话吗?】
【雀儿你还真是提醒我了,在这个时期确实不适合跟太多人结交,先看看她想说什么吧。】
“听夫人说,您写得一手好字,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能不能也教教我?”
即便傅芸看上去相当诚恳,但方秋水还是看出来她在说谎。
【她为什么要骗人呢?】
【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宿主我们拒绝她怎么样?】
【做人不必那么绝情,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其实答应她也无所谓。】
【宿主你应该是想让黑瞎子不痛快吧?】
方秋水暗笑一声,没有反驳系统的话。
“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看方秋水不说话,傅芸又说道,“您不用去到我家,平日里该是我来找您,每日您只教我一个时辰就好。”
“可以。”方秋水答应下来,“以后你每日末时过来找我。”
傅芸面上一喜,“多谢师傅!”
“客气。”
【宿主,傅芸一看就是为了黑瞎子来。】
【对啊,我本意就是要给瞎子添乱,等傅芸来上课,我就去跟瞎子和乌雅说,要让他们温故而知新,大家一起上课,到时候还可以提点提点傅芸。】
系统看得出来,自从戴里克离开之后,方秋水一下子闲下来,她现在是感到无聊,开始要捉弄人玩,黑瞎子显然要成为第一个受害者。
方秋水把这个消息告诉巴图尔的时候,傅芸已经一起坐在书房里,原本听到说要像从前在王府那样上课,巴图尔心里还有些高兴,现在见到傅芸也在,顿时没了上课的心情。
“师傅,我的字写得那么好,不用再学了吧?”
“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方秋水背着手来到他面前,“既然这么自信,小齐你用隶书给我写一首苏轼的《定风波》,如果写得让我不满意。”
后面的话方秋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巴图尔和乌雅都知道她要说什么。
如果写得不满意,那么未来三个月,谁都离不开这张书桌。
巴图尔并不推脱,很快在纸上写出方秋水要求的《定风波》,他让方秋水来看。
方秋水垂眼看着桌上那幅字,面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隶书讲究的是什么?”
“讲的是‘蚕头燕尾’还有‘一波三折’。”
“没错。”方秋水手里的戒尺指到其中一句诗上,“但你从“料峭春风吹酒醒”开始,越写越往楷书走,这就是你说的好?”
巴图尔狐疑地看一眼自己的字,不明白方秋水今天为什么格外严格。
“师傅,您这是鸡蛋里挑骨头啊?”巴图尔说话的语气十分客气,话里却并不这样。
“师傅,他一直都说楷书更好看,以前您让他练隶书他都不乐意。”
听到乌雅“告状”,方秋水用戒尺敲敲巴图尔的书桌,“那小齐先练三天楷书给我看看。”
巴图尔望向对面的乌雅,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相当无奈。
“我记得阿雅行书写得好,你用行书写一遍《定风波》给我。”
乌雅答应着,朝巴图尔做了个鬼脸后才拿起笔。
方秋水来到傅芸身后,“你就按照自己的意思写一遍,我先看看你字写得怎么样。”
傅芸点头,“好。”
方秋水在看傅芸写字的时候,后面的巴图尔和乌雅,正拿着揉好的纸团丢向对方,显然刚才那一番“告状”没那么容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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