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泰将军!”
卫鹤亲眼见同僚转瞬惨败重伤,顿时目眦欲裂,怒火焚心。
他怒吼一声,杀气滔天,胯下暴驹猛然冲出,双手紧握镔铁劈风双刀,刀光凛冽寒芒交织,疯狂冲杀而出,直取刘慧娘,欲要报仇雪恨。
“贼将休狂!姑奶奶高粱在此,容不得你撒野!”
一侧镜面堆花高粱黛眉冷竖,冷声娇喝,当即催马挺镋,飒爽身姿骤然掠出。
凤翅镏金镋横空一扫,金光璀璨,轰然挡住卫鹤双刀猛劈。
金铁交击之声连绵不绝,响彻旷野。
卫鹤怒火攻心,刀法狂暴刁钻,劈砍刺抹,招招拼命。
可高粱手中凤翅镋本就是重器,势大力沉,加之她身法迅捷,武艺悍勇,镋法精妙绝伦。
每一次格挡碰撞,都震得卫鹤双臂发麻,力道难续。
二人战马交错盘旋,大战十余回合。
卫鹤怒急攻心,章法大乱,气力渐渐不支,双刀攻势越发缓慢,周身破绽百出。
高粱眼神骤然一寒,抓住转瞬战机,手中凤翅镏金镋陡然变招,镋尖精准缠锁双刀,猛然全力一绞。
卫鹤只觉手上力道一空,双刀瞬间被荡开,身前露出致命空当。
高粱趁势催马突进,玉臂舒展,左手松开镋杆,身形俯身,素手如闪电探出,精准扣住卫鹤腰间甲带。
双臂猛然迸发神力,厉声娇喝:
“你给我下来!”
一声喝落,竟将魁梧壮硕的卫鹤,硬生生自马背之上凌空提起!
卫鹤惊惶挣扎,四肢乱蹬,却丝毫无法挣脱。
高粱手腕一转,猛然发力,将人高高举起,随后狠狠朝下猛摔。
轰然一声重响,卫鹤重重砸地,浑身剧痛,五脏移位,一时难以起身。
四周梁山士卒立刻蜂拥上前,粗麻绳层层缠绕,死死捆缚,当场生擒。
不过片刻之间,淮西两大猛将,一重伤昏死,一当场被擒。
淮西数千精锐瞬间军心大乱,人人面露惊恐,看向梁山两位女将的目光,只剩敬畏与深深惧怕,战意全盘崩塌。
杜壆目睹全程,气得须发倒竖,胸膛剧烈起伏,怒不可遏。
他周身气压狂暴震荡,声如惊雷咆哮:
“兀那林冲!尔敢纵容女贼重创我兄弟,今日你我,不死不休!”
怒喝落下,杜壆不再迟疑,催马挺矛,赤炭火龙驹疾驰狂奔,径直朝着林冲悍然冲杀。
他手中丈八蛇矛乃百年铁木矛杆坚硬无双,矛尖寒芒吞吐。
身为淮西第一猛将,杜学一生征战鲜有败绩,矛法霸道狂烈,刚猛无匹。
此刻又是含怒死战,矛势如毒龙出海,破空呼啸,直指林冲心口,欲要一矛将其贯穿!
林冲眼神凛然,周身无尽战意轰然升腾,豹头环眼寒光暴涨。
手中丈八蛇矛稳稳一横,黑鬃龙驹踏步而出,沉声喝道:
“正好!某便亲自会会你这淮西第一猛将,究竟有多少能耐!”
两匹绝世战马相向疾驰,瞬息碰撞战场正中。
“铛!!”
两杆丈八蛇矛狠狠相撞,巨响震彻四野,震得双方士卒耳膜嗡鸣,大地微微震颤。
杜壆力大无穷,蛮力盖世,矛法大开大合,招招开山裂石,每一次刺劈横扫,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凶威,蛇矛上下翻飞,攻势连绵不绝,死死压制,极尽凶悍。
林冲身负青龙星君几世传承,枪法登峰造极,刚柔并济,攻守随心。
矛法沉稳内敛,变幻莫测,任凭对方攻势如何狂暴,皆能从容格挡,滴水不漏。
二人矛来矛往,龙争虎斗。
枪影交织密布,寒芒映月,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狂暴劲气四下席卷,风沙乱舞,周遭兵马无人胆敢靠近,只能远远凝望,心惊肉跳。
三十余回合酣战,二人依旧不分高下。
杜壆越打越狂,凶威滔天,不愧淮西无双将之名,蛮力源源不断,隐隐竟有小幅压制之势。
林冲面色自始至终沉稳冷静,不见半分急躁!
转眼之间,又是三十回合过去。
杜壆久攻不下,怒气淤积,气息渐渐浑浊紊乱,胯下战马也已然疲躁。
他一味猛冲猛打,只进不退,招式越发躁进,破绽不断显露。
林冲看在眼里,心中早已了然。
陡然间他收矛沉身,矛杆横封,硬接了杜壆的三记连环狠刺。
“啪啪啪!”
火星飞溅,战马连退三步,林冲端坐马背,身子依旧纹丝不动。
“空有蛮力,有勇无谋,也配称淮西第一猛将?”
一声冷喝,林冲周身青龙煞气猛然炸开,气势骤然暴涨。
丈八蛇矛骤然变守为攻,势如青龙破壁,一下快过一下,一矛重过一矛!
上刺咽喉,中破胸腹,下挑马足,三点连环,绝杀封路。
杜壆瞬间被枪势死死压住,左支右绌,连连后退,难以招架。
激战最酣之时,林冲猛然镫里藏身,险之又险避开杜壆拼死一记杀招,矛尖顺势缠上对方矛杆,借力一引,直接锁死杜壆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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