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不与敌军近身缠斗,催马游走在营帐之间,双手不断甩出飞钵,每一枚铁钵都势大力沉,精准无比地砸在淮西士卒的头颅、胸膛之上,砸得脑浆迸裂、骨碎筋断。
有巡营的将领见状,拍马挺枪前来迎战,王文德冷笑一声,双手齐挥,三枚飞钵同时飞出,一枚击落长枪,两枚直接砸中那将领的双肩,瞬间将其双臂砸断,随后再补一枚飞钵,直接击碎其头颅,当场毙命。
整个后营之中,飞钵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淮西士卒死伤无数,纷纷抱头鼠窜,却根本躲不开王文德的精准暗器,一时间尸横遍地,哀嚎不断。
与王文德遥相呼应的,乃是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
他面容威仪,周身萦绕着熊熊烈火,体内邹来泰的将魂之力彻底爆发,怀中暗藏的烈火法宝被他瞬间催动,周身火光冲天,如同火神下凡。
他冲入东侧营寨,所过之处,烈火焚营,手中长刀挥舞,火焰顺着刀势蔓延,将一座座营帐点燃,火光瞬间照亮夜空。
那些淮西士卒见有人周身燃起熊熊大火,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扑打身上火焰,四处奔逃。
张开长刀横扫,火焰刀气席卷而出,将逃窜的士卒尽数卷入火海之中,惨叫声、火烧皮肉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他催动烈火法宝,一路烧杀,将东侧营寨化为一片火海,烈火借着风势,迅速蔓延,整个淮西大营都被火光笼罩,敌军军心彻底大乱,只顾着逃命,全然没有了反抗之力。
西侧营寨,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肤色黝黑,气势刚猛霸道,体内黑连度之勇尽数觉醒,浑身肌肉虬结,力大无穷,手中一杆浑铁枪横扫千军,如同黑煞神下凡。
他横冲直撞,全然不躲不闪,任由淮西士卒的刀枪砍在身上,有着黑连度战魂加持,寻常刀枪根本无法破开他的皮肉,反倒被他震得虎口崩裂。
杨温口中怒吼连连,浑铁枪重重砸下,将一名淮西副将连人带马砸成肉泥,随后大步上前,抬手便将周遭士卒抓起,狠狠甩飞出去,砸倒一片营帐。
他如同一头失控的洪荒猛兽,在西侧营寨中肆意冲撞,逢人便打,遇将便杀,浑铁枪所过之处,无人能敌,淮西士卒死伤惨重,纷纷避让,无人敢直面其锋芒!
西侧大营很快便被他杀得七零八落,彻底溃散。
后方退路之处,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身形高大威猛,双手各持一柄镔铁锤,锤身泛着寒光,体内赵大鹏将魂之力加持,双锤挥舞之间,有着开山裂石之威。
他死死守住淮西大营的退路入口,如同一尊门神矗立在此,但凡有溃逃的淮西士卒想要从此处逃走,皆被他一锤一个,砸得粉身碎骨。
数名淮西将领率领亲兵想要突围,李从吉双目圆睁,双锤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随后大步冲上,双锤轮番砸出,不过数合,便将这几名将领尽数砸死,亲兵也被他屠戮殆尽。
整个退路被他牢牢封锁,没有一个淮西兵卒能够逃脱,要么回身死战,要么当场被砸死!
李从吉就如同那夺命的阎罗,守在此处,让所有溃逃之敌彻底绝望。
南侧营区,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相貌狰狞,悍勇无双,手中一柄开山斧紧握在手!
他传承猛将朱崖之能,浑身透着一股嗜血的凶威,打法狂暴至极,只攻不守,以命搏命。
他冲入南侧营帐,开山斧大开大合,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将敌军士卒连人带刀劈成两段,即便是身披重甲的淮西精兵,也抵挡不住他一斧之威。
项元镇越战越勇,周身凶威滔天,面对数十名士卒的合围,丝毫不惧,斧影翻飞,鲜血四溅,不过片刻,便将合围之敌尽数斩杀,自身却毫发无损。
项元镇一路狂劈猛砍,将南侧营寨彻底搅乱,营帐倒塌,士卒死伤无数,如同一位嗜血的狂魔,在敌军之中肆意屠戮,直杀得双眼赤红,誓要将此处淮西兵马尽数斩尽杀绝。
最后,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英姿飒爽,身姿矫健!
他的武艺在一众节度使中,本来不算出彩,但吞服金丸夫人的将魂丹后,传承了一身绝学!
只见荆忠双手中暗藏无数金丸,暗器手法出神入化,比之王文德的飞钵,更是精准刁钻,诡异无双。
他催马游走在整个大营的缝隙之中,专门狙杀那些想要指挥士卒反扑的淮西将领!
金丸破空,无声无息,每一枚金丸射出,必取一名将领性命,要么射中眉心,要么击中咽喉,例无虚发。
如此一来,淮西士卒群龙无首,更是乱作一团,四处奔逃,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荆忠一边游走,一边不断射出夺命金丸,同时配合其余八位暗卫龙将,封堵零散敌军,让众龙将的冲杀之势更加顺畅!
不出片刻,整个淮西大营,彻底陷入被九龙将屠戮的绝境之中,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但见九位暗卫龙将,如同九条狂龙,在数十里连营之中肆意冲撞、屠戮,各自施展独门战力,法术、法宝、暗器、枪法、巨力、武艺尽数施展,将原本声势浩大的淮西大营,搅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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