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当即快步步入帐内,径直走向瘫软在主帅椅上的童贯。
童贯抬眼望见陈丽卿手中沉重双锤,感受到她身上扑面而来的杀伐之气,更是吓得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他嘴唇哆嗦不止,喉间嗬嗬作响,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浑身软如烂泥,瘫在椅上任由二人摆布,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陈丽卿冷哼一声,目光满是鄙夷与愤恨:
“阉贼童贯,你手握重兵,不思安邦护国,反倒助纣为虐,构陷忠良!
今日兵败被围,落得这般下场,实乃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锦儿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抓住童贯手臂,微微用力,便将瘫软如泥的童贯从主帅椅上提了起来。
童贯体胖身沉,足有两百余斤,可在锦儿手中却轻若无物。
他浑身发软,双脚离地,耷拉着脑袋,毫无反抗之力。
陈丽卿手持双锤紧随其后,眼神警惕,死死盯着童贯,严防他咬舌自尽或暗藏毒药寻死,二人合力,稳稳将童贯拖出帐外。
不过片刻功夫,张贞娘、陈丽卿、锦儿三位女将,便将童贯、高俅两大奸佞尽数生擒,拖拽至中军帐前的空地上,狠狠掷于地面。
二人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尘土,头发散乱不堪,面如死灰,往日在朝堂上、军营中嚣张跋扈、颐指气使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卑微,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抬头直视梁山群雄的勇气都没有!
活脱脱两条丧家之犬,尽显丑态。
高俅趴在地上,不顾额头磕出鲜血,不停以头撞地,嘶哑哭喊:
“林教头饶命啊!
各位梁山英雄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当日我不该陷害林教头,不该围剿梁山,不该残害百姓!
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永世为奴,做牛做马伺候各位,绝不敢有半分异心!”
童贯则瘫在一旁,双目呆滞,时而痛哭流涕,时而哀嚎不止,嘴里反复喃喃自语:
“完了……一切都完了……梁山群贼……竟如此厉害……”
看样子,这位朝廷重臣早已被吓得失了神智,精神恍惚,全然不复当朝枢密使的半点模样,只剩一具行尸走肉。
梁山群雄看着这两个祸国殃民的奸佞,心中积压多年的怒火瞬间爆发。众人纷纷握紧手中兵刃,咬牙切齿,目眦欲裂,齐声高呼:
“杀了他们!为百姓除害!”
“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此二贼罪孽滔天,死有余辜!”
喊杀声震天动地,响彻整个黑风岭山谷,吓得童贯、高俅浑身发抖,磕头不止,脑袋几乎埋进土里,只求苟全性命!
那副贪生怕死的丑态,更让群雄鄙夷愤恨,呼声愈发高涨。
林冲见状,缓缓抬起左手,示意群雄安静。
他策马向前几步,目光冷厉如刀,直直趴在地上的俩个奸佞身上,声音冰冷彻骨:
“童贯、高俅!尔等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国安民,反而专权弄政,残害忠良,压榨百姓,为一己私仇,不惜调集数万大军,致使无数将士身死,万民流离失所,罪孽滔天,罄竹难书!
今日被我梁山生擒,便是尔等赎罪之时!”
顿了顿,林冲声如洪钟,厉声下令:
“来人!将这俩个奸佞戴上厚重枷锁,押回梁山!
某家当众审问其滔天罪行,昭告天下,以慰亡魂,以平民愤!”
话音刚落,立刻有士卒取来精铁打造的厚重枷锁,“咔嚓”几声牢牢锁在童贯、高俅身上,枷锁沉重,压得二人几乎趴倒在地。
俩奸佞面如死灰,束手就擒!
随着童贯、高俅两大奸佞被生擒活捉,黑风岭大战也彻底落下了帷幕。
硝烟渐渐散去,战火缓缓熄灭,晚风卷起残灰与血雾,吹过遍地狼藉的官军大营。
破碎的营帐、折断的旌旗、散落的甲胄兵刃、横陈的尸骸与凝固的血迹,无一不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血战。
可即便战场满目疮痍,也挡不住梁山群雄昂扬冲天的气势,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大胜之后的豪迈与喜悦,战意蒸腾,声震山谷。
所有下山参战的梁山群雄,齐聚中军帐前,列成整齐军阵,个个浴血披甲,威风凛凛,身姿挺拔如松,尽显梁山好汉的英雄气概。
四员核心女将位列阵前,英姿飒爽,尽显巾帼不让须眉的风采:
张贞娘身着黄金雁翎铠,甲胄染血未干,周身淡紫色毒雾萦绕未散,绣鸾刀斜握在手,气度雍容却带着杀伐威严。
身为压寨夫人,她此战统领众女将当先破阵,以毒雾扰敌、刀法擒将,生擒金枪手徐宁,硬生生撕开官军中军防线,居功至伟。
陈丽卿身披银白色软甲,点点血污更衬英武,乌金双锤拄地,勇猛无双。
她以一敌二,力擒御前飞龙大将酆美、飞虎大将毕胜,锤震敌军中坚,锤风所至,敌军无不胆寒。
扈三娘身着乌油镔铁重甲,甲叶森冷泛着寒芒,门板大刀横握胸前,丹凤眼锐利如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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