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瑶瑶!谢谢你爱我那么深!谢谢你给了我爱你的机会、照顾你的机会,谢谢你走进了我的心里。”
沐青云深情凝视着岳瑶,眸光里盛满了浓浓的温柔。
“青云!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有力量,我就什么都不怕。能和你在一起,我此生足矣。”
四目相对,两人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再也容不下半分其他。
可就在气氛浓得化不开时,一直安静守在床边的战牙,忽然动了。
它先是耳朵轻轻一耷拉,原本笔直竖着的耳朵,此刻委屈地往后贴了贴。
下一秒,它猛地站起身,几步挤到沐青云身边,脑袋拼了命的挤进了沐青云和岳瑶中间,硬生生把两人对视的视线隔开。
它用脑袋不轻不重地顶了顶沐青云的胳膊,像是在抗议,别只顾着说话,这里还有我,别把我当空气。
见沐青云没理它,战牙干脆往岳瑶手边一趴,下巴重重搁在她的手背上,还故意转头抬眼瞪了沐青云一下,黑亮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我也在,我也要姐姐疼。
喉咙里还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唧,不凶,却带着十足的吃醋撒娇。
尾巴也不摇了,就那么蔫蔫地垂在地上,一副“你们冷落我了”的小模样。
沐青云和岳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插足”逗得一怔,随即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刚刚浓得化不开的深情里,瞬间多了几分又暖又甜的烟火气。
“战牙,别闹,你去一边睡觉吧,哥哥和姐姐还有很多话要说,你别来打扰我们行吗?”
沐青云故意沉下脸,摆出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战牙一听,耳朵唰地一下耷拉下来,原本亮闪闪的眼神也暗了半截。
它慢慢抬起头,脑袋轻轻歪向一边,像个听不懂又不甘心的孩子,定定望着沐青云,像是在无声抗议:凭什么赶我走?姐姐是我的。
见沐青云没有松口,它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不是低吼,是那种闷闷的、带着小脾气的鼻音,像人赌气时的冷哼。
下一秒,它把头扭向一边,故意不看沐青云,下巴高高扬起,一副“我生气了、我不理你了”的小模样。
尾巴也不摇了,就那么坚持着,尾尖极轻地、不耐烦地甩了一下。
身子却依旧牢牢黏在岳瑶床边,半步都不肯挪,摆明了——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模样,又倔又委屈,又带着点明目张胆的吃醋。
像个被抢了宠、却又不敢真闹脾气的小醋包。
“青云,你也躺下来歇一会儿吧,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合过眼。咱们有话改天再说,你看战牙,都吃醋了。”岳瑶轻声提醒。
“好,我知道。你也早点休息,别管它,让它自己乖乖趴着。”
这话刚落,战牙立刻小脑袋一歪,明目张胆朝沐青云翻了个大白眼,一脸不服气。
沐青云被它这又傲娇又幼稚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出声。
他又细心替岳瑶掖了掖被角,才走到旁边的陪护床上,和衣轻轻躺了下去。
这一刻,沐青云思绪翻涌,过去的点点滴滴一一在脑海里闪过。
他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战牙,竟发现它也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
一人一犬目光对上的瞬间,战牙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仿佛在明目张胆炫耀:我就是故意打断你们的,怎么样。
沐青云又好气又好笑,干脆转过身,背对着它不再理会。
可他刚一转身,战牙立刻轻手轻脚站了起来,慢悠悠踱到沐青云床边,稍一用力就轻巧跳上床,安安稳稳趴在他背后,摆出一副人模人样、一本正经的姿势,闭眼睡起觉来。
沐青云只觉得背后轻轻一沉,一阵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贴了上来。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战牙那只小心眼又黏人的小家伙,正安安稳稳地趴在他身后,像个占地为王的小守卫。
他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这只德国牧羊犬陪他们一起执行任务、又拼了命守护岳瑶,早已不是简单的军犬,更像是他最亲近、最默契的家人。
平日里威风凛凛、生人勿近的战牙,此刻却像个撒娇耍赖的孩子,挤在他和岳瑶之间,非要占上一席之地才甘心。
沐青云轻轻动了动肩膀,没有驱赶,只是放软了身体,任由它靠着。
战牙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纵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呼噜声,脑袋往他后背又蹭了蹭,四肢收拢,睡得愈发安稳。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岳瑶躺在病床上,呼吸轻柔而平稳,眉眼间是卸下所有疲惫后的温柔安宁。
沐青云闭着眼,脑海里一遍遍回荡着岳瑶方才含泪的告白,一字一句,都像温热的暖流,缓缓淌入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身后是战牙安稳踏实的温度,心里满满装着的,全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这一刻,没有硝烟弥漫,没有紧急任务,没有提心吊胆的担忧,只有满室安宁,温柔得让人舍不得触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