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五界齐聚

太古之门缓缓打开时，墟渊奇点周围突然涌现无数光芒。光芒来自五界各处——东方青龙碑射出青色光柱，南方朱雀碑喷涌赤红火焰，西方白虎碑绽放银色锋芒，北方玄冥碑涌动黑色波涛，中央墟渊深处升起金色光柱。五道光柱在奇点上方交汇，形成一座巨大的五色光环。

姜清雪盯着那光环，颤声道：“五界在输送本源之力！”她感应到光环中蕴含的磅礴能量，那是四极守护者万年积累的底蕴，是五界生灵共同的愿力。这些力量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道洪流，涌入奇点核心。

苍溟尊者化出真龙之身，盘旋在光环上空。它仰天长啸，龙族血脉与东方青龙碑共鸣，将更多的本源之力引向奇点。轩辕族长老跪地叩首，轩辕血脉与中央金光呼应，金色光柱更加璀璨。

那些被救的修士纷纷盘坐，将自己的道行化作愿力，融入五色光环。一名、十名、百名、千名……无数愿力汇聚，在奇点中凝结成一枚枚金色的丹药虚影。那是净厄丹的雏形，正从虚影向实体转化。

药王祖庭中，那些机械生命的雕像微微发光，仿佛在为这一幕见证。

第二节·丹成万界

五界之力灌注持续了七天七夜。第七日黄昏，奇点中终于凝结出完整的净厄丹。丹药通体金色，表面流转着五色光芒，悬浮在奇点中央，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有金色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涟漪所过之处，那些被劫纹侵蚀的修士体内，劫纹开始消退。不是被压制，而是真正的消散。那些纹路化作黑色雾气从修士体内涌出，在金色光芒中蒸发，彻底归于虚无。

一名年轻修士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他被劫纹折磨数月，无数次想要自我了断。如今终于解脱，他抬头看向奇点方向，叩首九次。远处，更多修士做出同样的动作，感谢这枚救命的丹药。

涟漪继续扩散，穿透五界屏障，飘向万界各处。那些从未见过净厄丹的世界，那些同样被劫纹困扰的修士，在涟漪中同样获得解脱。一枚丹药，救万界苍生。

姜清雪盯着那枚丹药，轻声道：“成了。”话音刚落，奇点上方突然撕裂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无数道身影正在降临。那是往圣，真正的往圣，不是虚影，不是残识，而是本体。

最坏的时刻，终究来了。

第三节·往圣降临

第一道身影从裂缝中踏出时，整个墟渊都在震颤。那是一名白发老者，面容古拙，周身环绕着浩瀚威压。他俯视着下方的众人，眼中无悲无喜，只有无尽的冷漠。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整整九道身影，一字排开，悬浮在奇点上空。

苍溟尊者盯着那些身影，颤声道：“九大往圣！他们都醒了！”它龙族血脉中的传承记忆疯狂涌动，那些关于太古时期的记载，那些关于量劫源头的真相，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为首的往圣开口，声音如同天道法旨：“万年了，终于有人能走到这一步。”他看向那枚净厄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用五界之力炼制丹药，倒是有趣的尝试。可惜，丹药救得了劫纹，救不了你们。”

他抬手虚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向奇点。奇点剧烈震颤，那枚净厄丹险些碎裂。姜清雪咬牙，以神农血脉护住丹药。但她刚一接触那股力量，就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苍溟尊者和轩辕族长老同样被压制，动弹不得。九大往圣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第四节·星盘碎裂

为首的往圣盯着那枚净厄丹，眼中闪过厌恶。他抬手虚抓，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奇点团团围住。那些五界之力凝聚的光环开始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这种小把戏，也敢在我们面前卖弄。”他冷笑一声，五指骤然收紧。奇点轰然炸裂，无数金色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那些碎片正是星盘母版的残留，如今被彻底震碎，化作漫天星尘。

姜清雪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些碎片飘散。每一片碎片中，都封存着一段传承，一段记忆，一段历史。如今全部毁于一旦。她想要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到。

为首的往圣俯视着那些碎片，冷声道：“星盘已碎，道则已成真空。从此以后，万界再无规则束缚。你们的生死，由我们掌控。”他抬手，那些碎片化作的星尘开始向裂缝中飘去，要被彻底吞噬。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出，挡在那些碎片前。

第五节·放牛娃悟道

放牛娃站在碎片雨中，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光。那些飘散的星尘落在他身上，融入他体内。他没有躲避，没有抗拒，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任由碎片将他淹没。他的眼神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姜清雪颤声道：“放牛娃……”他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将那支牧笛送到唇边。笛声响起，悠扬而深远。那些正在飘向裂缝的碎片，在笛声中停滞了一瞬。紧接着，更多的碎片开始向他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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