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宝珩宝眼睛亮晶晶,看向顾承淮的眼眸写满敬佩。
小胸膛都忍不住挺直。
“我长大也要当军人。”猫蛋儿突然开口。
林昭几人看向他,小朋友腼腆的脸上满是坚定,“我爸爸是伟大的军人,我也想走我爸爸的路。”
他对父亲这个角色没什么印象,大队长和村里人都说,他的爸爸是伟大的人,是英雄,是人民的好榜样,他从不怨爸爸,但是总想他。
想爸爸是什么样的人?他有多高?喜欢他这样的儿子吗?他会像双胞胎的爹喜欢他们一样喜欢他吗?
好多的问题想问。
冬去春来。
一年一年过去。
他的问题始终没答案。
林昭鼓励猫蛋儿,“有志向,你爸爸要是知道,一定会引以为傲的。”
“会吗?”猫蛋儿眼神期待。
“当然会啊。”
猫蛋儿笑起来。
孩子们离家后,林昭回屋,趴在床上,翘着腿看报纸。
是的,她订了报纸,订了许多的报纸。这个年代,获得消息的途径,报纸是很有分量的一种。
先看的省报纸。
头版头条的文章让林昭猛的坐起来。
《倡导|打破愚昧!消除无知!知青群体安全保障一二三条原则》
这篇文章,标题硬邦邦,内容却软,从个别知青切身经历开始,写到知青群体碰到的困境,倡导各级机关重视知青的合理诉求。
笔杆子很硬。
给人一种振聋发聩的感觉。
顾承淮进屋,“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林昭抬眼,扬了扬手上的报纸,“在看一篇文章,讲的是知青点群体安全保障的事。”
“你不是不喜欢和知青打交道吗,怎么关注起这个了?”顾承淮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接过报纸快速看起来。
“也不是不喜欢,得看人吧,踏实做事的我不讨厌啊。”林昭淡淡地说,“像那种把我当傻子看的,我能给她好脸色才怪。”
顾承淮就喜欢她这股谁也别想给老娘委屈受的劲儿,低头,额头贴住林昭的额头,低沉的声音染笑,“就该这样,谁也不能给我媳妇儿添堵。”
林昭鼻尖一痒,弯眸推他。
“听说隔壁大队的事了吗?”
顾承淮疑惑。
“二花和狗子还有男知青的事!”林昭提醒。
顾承淮稍作思考便猜到,她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嘴角微扬。
“听说了。”
林昭纤长的手指轻点报纸上的头条,“这篇文章的根源就在隔壁大队。”
“不止。”顾承淮眼神一深,知道更多。
“嗯?”
顾承淮耐心解释,“有人在推波助澜,咱们大队的某知青。”
“宋知青?”林昭猜测。
“你知道?”这下轮顾承淮意外了。
“猜的。”林昭笑着。
难怪她觉得过分顺利了呢。
“姓宋的何其有幸,得昭昭这么高的评价。”顾承淮语气不咸不淡。
说话语调没什么波澜,林昭却听出一丝丝酸味。
“醋了?”她坐直身,捧着顾承淮的脸,笑盈盈的。
顾承淮没说话,只用那双满含深情的凤眼注视着她,专注极了。
林昭心尖微微颤动,仿若被轻柔无比的羽毛划了下。
她揽住爱人的脖子,嗓音又轻又柔,“在我心里,谁也比不过你。”
话音落。
顾承淮眉宇间舒展,眼神炙热,用力将林昭拉到怀里,嗓音满是开怀的笑意,“我也是。”
林昭觉得这人真好哄。
多幸运呀。
遇上个她说什么都信,她什么要求都愿意满足的人。
-
宋昔微带着林鹤翎坐上了火车,她有人脉,买的是卧铺票。
“身上难受吗?”宋昔微总担心男人的身体。
没办法,林鹤翎身体弱的事实,在她这里根深蒂固。
哪怕他这段时间身体变好许多也一样。
林鹤翎收回看向窗外的眼睛,笑道:“不难受,昭昭送来的东西很管用,我好了很多,没有浑身乏力,也没有喘不上来气,我很好。”
“还是第一次跟你出门,我很高兴。”他强调。
上火车后,他觉得一股莫名的熟悉,像是他曾经很常坐火车。
“我也高兴。”宋昔微朝林鹤翎递搪瓷缸,让他多喝水,“孩子们都大了,咱们以后可以常出来。”
她识字,力气大,也不怕出远门,出来看看大好河山她比待在老家还舒坦。
林鹤翎笑着颔首。
看见火车的那一刻,他脑海冒出一副场景,他似乎在火车站旁边埋什么,金灿灿的,应该是金条。
回去挖挖看。
大概率是真的。
有了那箱金条,他和昔微就能舒舒服服的养老了!
养老这话不能让昔微听见,她最不服老,他敢说养老这样的话,她能马上把自己扛起来。
胡思乱想着,林鹤翎眼里闪过无奈。
火车哐当哐当前行。
花了几天几夜,才到林世繁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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