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妈妈？如果你不欺负妈妈的话，我就能够留下来了，我可以和妈妈干妈外公外婆一起生活，都是因为你，你就是个坏人！”

瑞瑞无意识的话，却让季承言的脸色骤然变了，连忙问他：“你的妈妈是谁？”

尽管刚刚瑞瑞的话里已经透露出了有关沈珞初的信息，比如干妈外公外婆，比如本来能休息但是被他叫走，这些都能证明他嘴里的妈妈是沈珞初，但此刻季承言却有些难以置信。

沈珞初不是说当初那个孩子因为他的原因死了吗？那这个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甚至还会打人的小家伙是谁？

口口声声说他把人叫走，说他欺负了他的妈妈，他今天叫走的只有沈珞初一个人。

干妈是程悦琳，外公外婆是沈家父母，种种的一切都能够证明，眼前这个小男孩口中的妈妈就是沈珞初。

他......是他们的孩子吗？

这个消息在季承言的脑海中闪过，他一时间怔住了，捏着小男孩手臂的手不自觉缩紧几分。

瑞瑞忍不住痛呼出声，让季承言猛地回过神来。

他再次仔细打量面前孩子的容貌，恍惚间意识到，似乎和沈珞初也有点相似。

可瑞瑞在听到了季承言的话后，却倔强地不肯回答，他傲娇地扬起小脸，不去看面前的男人，也没有开口。

“回答我，你妈妈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永远让你见不到你妈妈！”

季承言现在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偏偏这个小孩子的脾气和他一样倔强，到了这种关键性问题的时候，始终不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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