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叹服的意志。同为‘智识’行者，我完全能理解您追求真理的执念。”螺丝咕姆说。」
「“因此，您也一定能理解：在与‘博识尊’同源的代数世界中，你们绝无可能是我的对手。”来古士相当自信。」
「“但，谨代表一切有思想的生灵：我们决不会容忍如此冰冷而残酷的暴行。”」
「黑塔上前一步：“比喻堆得再多，也掩盖不了你在做的事：银河中的‘铁墓’仅仅是未完成品，就足以污染一切无机世界的生命逻辑……一旦翁法罗斯的绝灭大君成为下个知识奇点——你可是第一位天才，怎么可能不清楚后果？”」
「“当然。在将二位彻底驱逐前，我不介意再做最后一次解答：”」
「来古士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平常的实验报告。」
「“关于未来的宏伟图景：无论有机或无机构成，一切受‘铁墓’感染的生命行为都将成为真正的随机函数。若在银河区间内计算它们的积分，便会得出一个美妙的常量——”」
「“‘?’——我将其定义为：‘智识’的陨落。”」
——
原神。
“有机或无机……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也要死吗？”
“别别别别慌啊你们，要相信，相信‘相信’的力量！帝君——不，仙人还有璃月七星会保护我们的！”
“我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哭喊声如同被点燃的引线，霎时间引爆了整个璃月港。恐慌比当初奥赛尔掀起的海啸蔓延得还要快，街道上人们慌慌张张，乱作一团——
而这一切，全都被玉京台上那双红色的眼眸尽收眼底。
哪怕璃月的局势如何混乱，凝光的脸上也没有慌乱——至少，没有可以被人看出来的慌乱。如果连身为“天权”星的她都产生恐慌动摇，那深入人们骨髓里的恐惧就会在铁墓诞生之前先摧毁璃月。
“凝光，你之前为了应对铁墓，做的是什么部署？”刻晴急匆匆地从身后赶了过来。
“风神的屏障、归终机的火力、仙人的符箓……我把一切能调动的力量都做了部署，可来古士话里的意思……”
“将所有人化为‘随机函数’。”刻晴低头重复了一遍，“我刚刚面见了几位滞留在璃月的须弥学者和枫丹科学院的研究人员，他们给的解释非常简单直白，如果一切如来古士所言，那所有生命的结局……与死亡无异。”
凝光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这…铁墓它要怎么做到？”
仅仅参考来古士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确实限制了凝光的想象力。截止到目前，她在天幕中见到过的最强攻击无非也就是来自于黄泉、幻胧这些令使，但这些令使所展现出的攻击可远远达不到杀死宇宙所有生命的地步。
还有焚风……那一击贯穿无数星辰的力量对她而言已经足够匪夷所思，但即便如此，也还远远达不到来古士所描述的程度。
那会是怎样的一击？
“我不知道，我也想象不到。”刻晴如实回答，“我先回总务司，把所有千岩军调往各个居民区。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至少先稳住秩序——”
“嗯，那我亲自去一趟望舒客栈，拜访降魔大圣，寻求是否有解决之法。”
——
灵能百分百。
“随机函数？”
龙套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在数学课上刚刚接触二次函数、反比例函数、三角函数的他突然被塞进去这么一个陌生的函数，让他有些懵逼地挠了挠头。
“师匠，‘随机函数’是什么啊？”他抬头怔怔地看向灵幻。
“不知道，我的初高中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灵幻拿着保温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但…那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好词。”
灵幻最关注并非“随机函数”这种抽象的概念，而是来古士所描述的范围：“无论有机或无机构成”，那也就意味着整个宇宙都会在铁墓完全加冕，成为知识奇点的瞬间崩解。
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如果所有生命都会化作函数，那岂不是意味着连铁墓的那帮同僚——所有绝灭大君都会被一同变成函数？这比纳努克还要狠啊，连星神都不会对自己得力的属下下黑手吧？”
而且，连黄泉、景元、黑塔……甚至连那个波尔卡·卡卡目、喜欢搞坏事的原始博士也会被一同消灭？
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呢……？
灵幻本能地对这个答案产生了抗拒与怀疑。
且不说铁墓要如何办到这件事，假如它真办到了，那它的战绩可比许多星神都要夸张。
——
「“…而在它蕴含的无限中，一个不可预测，不受‘智识’桎梏的新宇宙将在混沌中萌芽。”来古士淡淡地说，“我身为第一位在洞穴中觉醒的囚徒，理应引领其他盲者回归正途，抵达真正的阳光下。”」
「“所以，诸位明白了吗？正如卡厄斯兰那所说，‘毁灭’并非过程，而是结果……是一场大破大立的变革，和万物皆焚后的新生。”」
「“住口！这才不是白厄的主张！”星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它。」
「海瑟音缓缓上前走去：“翁法罗斯人早已给出回答。无论是做那被吞食的小鱼，又或者成为巨鲸，迎来盛大的沉落……”」
「星走到她的身边，和海瑟音相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我，海列屈拉，曾为凯撒的臣子，如今是救世主的锋刃——都将与命运战至最后一刻。”」
「“啪啪啪——”」
「来古士的掌声回荡在涡心深处。」
「“高贵的骑士精神，令人动容。为表敬意，在这历史性的一刻，鄙人也将展现真实的自我，并为各位提供一条微不足道的学术建议。”」
「“以下话语出自天才俱乐部#1之口：赞达尔·壹·桑原，宇宙始末的隐德来希（第一推动者）——”」
「“不必为真理愤怒：一道算式的价值惟在于答案本身——”」
「“至于求解的过程，无论优雅或暴烈，庄严或谐谑——”」
「“——最终皆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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