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摇晃。
夜风,吹不散那股血腥味。
尾桨杆像条死蛇一样瘫在水泥地上。
旁边躺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脸都被踩扁了。
踩着他的是严旭杰。
嘴里叼着烟,单脚站那儿,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尊从地狱爬出来的判官。
直升机烧得只剩下骨架,火舌还一窜一窜地舔着残骸。
毒枭、烈火、断桨、疯子——
四样东西凑一块儿,活像谁家拍恐怖片没拿准镜头,结果真把地狱门撞开了。
“卧槽,杰哥把直升机给拆了?!”
“这……这还是人干的事??”
“这飞机……该不会还没飞起来吧?”
“放你娘的屁!楼下兄弟用望远镜瞅得清清楚楚,严队挂在起落架上,跟玩杂技似的吊了两百米!”
“……牛逼,真他娘的牛逼!”
“等等!那被踩的是不是陈文发?!”
“沪市那个捐建学校、上春晚的陈文发?!”
“我的天!他不是天天在电视里喊‘爱国企业家’吗??”
“咱们盯了他三年,连他家狗窝都没摸到,现在……他竟然是毒枭?!”
现场一片死寂。
没人说话。
全都僵了。
那些平日里在警局拍桌子吼人的老油条,此刻像一群被戳了脊梁骨的鹌鹑。
谁都没料到,那个穿西装、开宾利、上慈善晚宴的“儒商”,会躺在地上,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珠子被烟头烫得发黑,连哭都哭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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