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中城。
一家戒备森严的顶级律师事务所,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要凝固。
维克多·斯通坐在主位,眼窝深陷,布满血丝,几天没刮的胡茬让他看起来像个流浪汉。
他对面,是整个华尔街最贵的律师团队。
为首的首席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干涩。
“斯通先生,情况很糟。”
“FBI那边,掌握了你授意下属伪造哥伦比亚内部备忘录的直接证据,人证物证俱全。”
“可口可乐公司提交了所有你威胁他们的录音和文件。”
“还有那几十家对冲基金的联合诉讼,他们指控你恶意操纵市场,导致他们损失惨重。”
律师顿了顿,下了最后的结论。
“我们打不赢。”
“最好的结果,是和检方达成合作,承认部分指控。”
“代价是,一笔天文数字的罚款,你的个人资产会清零。”
“以及,终身禁止从事任何与金融相关的行业。”
另一个律师补充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我们硬抗到底,你可能会面临超过二十年的监禁。”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
维克多·斯通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
那双手,曾经在华尔街翻云覆雨,敲几下键盘,就能决定一家公司的生死。
现在,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握不住。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崩溃,会暴怒。
但他没有。
他慢慢抬起头,脸上没有绝望,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拒绝。”
首席律师愣住了。“什么?”
“我说,我拒绝和解。”斯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钱没了,可以再赚。名声没了,也可以再造。”
“但如果我认输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律师团队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这个男人哪来的底气。
斯通没有再看他们一眼,站起身,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自己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他反锁上门。
从保险柜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外观朴素,没有任何标志的卫星电话。
他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片死寂。
“我需要帮助。”斯通对着话筒说,声音沙哑。
那边依旧沉默。
“我知道你们的规矩。”斯通继续说,“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变卖之后,可以全部转给你们。”
“代价,你们开。”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他的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让张红旗,和他的际华集团,付出比我惨重十倍的代价!”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
“可以。”
“但是,维克多,你要明白。”
“我们的战争,不在商业层面。”
“从你打通这个电话开始,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了。”
斯通的脸上,慢慢裂开一个笑容,狰狞,扭曲。
他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
他失去了在阳光下的一切,财富,地位,名誉。
但也得到了一种全新的东西。
一种超越法律,超越商业规则的,黑暗的力量。
他不再是华尔街的屠夫。
他成了一条躲在阴影里的毒蛇。
“我明白。”
他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开始,维克多·斯通这个名字,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华尔街消失。
他变卖了自己在纽约的所有房产。
清空了所有股票账户。
解散了自己最后的私人团队。
巨额的资金,通过几十个复杂的离岸公司,最终汇入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瑞士银行账户。
他彻底人间蒸发了。
FBI的调查,因为主要嫌疑人的失踪,陷入了僵局。
华尔街的同行们,在嘲笑了一阵这个失败者之后,很快就把他遗忘。
没人知道,在欧洲某个不知名的小镇上,维克多·斯通,正坐在一间堆满了资料的地下室里。
他面前的墙上,贴满了照片和关系图。
中心,是张红旗的照片。
围绕着他的,是他的家人,林彩英,他的孩子。
是他的朋友,刘浩,王先农,赵铁柱。
是他在中国的所有产业,际华集团,服装厂,音乐公司。
是他与中国官方千丝万缕的联系。
斯通的眼神,像一个最偏执的猎人,在研究着猎物的每一个细节。
他不再关心什么股价,什么收购案。
他要找的,不是商业上的弱点。
他要找的,是可以一击致命的,死穴。
他走到地下室唯一的一面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形容枯槁,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自己。
他对着自己,立下誓言。
“张红旗。”
“你赢了一场战斗。”
“但你惹上了一场战争。”
“这场战争,没有规则,没有底线,更没有终点。”
“直到我们中的一个,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
一座外表看起来像是疗养院的建筑内,一场非政府组织的秘密会议,正在进行。
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人,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肤色,但他们身上都有一种相似的气质。
冰冷,而强大。
巨大的屏幕上,投影着一份报告的标题。
“关于如何评估并应对中国‘际华集团’在全球文化和科技领域扩张,所带来的长期战略风险。”
一个主持人走上台。
“各位,关于这个议题,我们今天请来了一位新朋友。”
“他对此,有着最切身的体会。”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维克多·斯通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走了进来。
他的名字,出现在了与会者的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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