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修此次前来为的就是要回二十年分成,老毒物此番讲得如此笃定,他倒起了忐忑,若是当着众人答应此事,万一寻不到百奇尸身,那才当真是鸡飞蛋打。
想到此处满面舒展开来,翘指瞧了瞧,笑道:“你既是如此说法,我老不修又岂能再起疑心?”
葛伯沐笑而不语,白行歌道:“既如此,今日比武接续而行,仙童,尽可抽出对战之人。”
白仙童应了,寻了几人上来抽取,剩余未上台有三人,老毒物门下三弟子苏真三,老不修弟子水清远,鸿蒙霸刀弟子擎天太岁秦天豹。
抽签之时水清远与秦天豹心中七上八下,唯恐遇到苏真三,只听有人朗声读道:“对战之人乃是苏真三对水清远!”
水清远听罢腿膝酸软,一脸委屈看着老不修。老不修叹口气一咧嘴,摆摆手道:“我替我徒儿弃战,便当输了!”
白行歌轻蔑一笑:“贤弟当真爱徒心切,不过咱们有言在先,谁若是弃战,便不可再与他人交战,也便是再无上台机会。”
老不修嘿嘿一笑:“十中有一也便足矣,不战也罢!省得我老不修坐立不安!”
“好!”白行歌朗声道:“既如此,余下的便只四人,仙童再去抽签!”而后传音道:“令苏真三对付马青!”
白仙童正有此意,抽签之后正是苏真三对战天九。天九自是知晓白行歌是要借刀杀人,上台之前看了葛伯沐一眼,只见他微微点头,口型微张。
天九看了随即会意,葛伯沐讲的是:“咱们之间莫要内斗,更莫要将苏真三杀了!”意思乃是要两人假战,而后令苏真三输给天九。
天九心中有底,却也加了小心提防,不杀苏真三倒是不难,却也不能着了葛伯沐的道。
因此两人上手之时,天九先下手为强,剑影如浪旋即将苏真三困在其中。
苏真三用的是镔铁双刀,一时间,刀剑一触即分,火花屡现,便如狂风骤雨一般令人目不暇接。
众人只见苏真残影三在剑影之中衣衫乱摆、须发凌乱,也只招架之力罢了。
百招过后,苏真三身上新添剑伤十余处,不过均不致命,他也好似浑然不觉一般,仍是双刀如轮与天九周旋。
天九心中仔细观瞧苏真三出刀,他的刀法更似是破锋刀法,且极为老辣,天九初始未尽全力倒被其反攻了数刀。不禁手下发力,使了七成内力与之对战才将其压制。
苏真三虽是处在下风,刀法却依旧极有章法,尤其护紧心脉及头颈之上,可谓刀风绵密,守中有攻,当真想要将他重创,要么八成以上内力,要么便是辅以手弩暗器。
百十招过后,苏真三一直安心处于守势,虽是中了十几剑也并未舍命反扑,天九这才确信老毒物言而有信,并无暗算之心,此刻将其打出擂台之外,便是五老等人也已看不出其中破绽。
想罢使了一招黑云压顶,风灵剑从天而降直取面门,苏真三双刀虎虎生风,化为刀网相抗。
众人只待刀剑相格,纷纷攥紧双拳,却见天九长剑倏然收势,身子翻飞而过,反手一剑点在苏真三后背,令他一个踉跄前冲而去。
而后以剑支地,身子复又猛然飞回,反身一脚踢在苏真三腰胯那处,直将他踢飞丈余。不待其落地急追上前,在其后背顺势一推。
苏真三便如纸鸢一般迎风而起,远远落在擂台之下,身子骨碌碌滚了十几圈方才止住,缓缓起身略微拱了拱身子,示意自己败了,不愿再战。
众人齐声发出唏嘘之音,空无及灵水道人看了面面相觑。空无摸摸光秃秃头顶,咬牙道:“灵水,马青这厮身法路数像极了那夜暗算洒家之人!你可看出其中蹊跷?”
灵水道长一把攥住空荡荡的裤裆,恨恨道:“哥哥所言极是!这厮身法看不出门派痕迹,却格外独到阴狠。
尤其出剑走向,可谓是剑剑不走正途,式式皆是偏锋,与暗算你我之人像极了!只可惜咱们近日里不可动武,若不然……哎!”
空无不住摇头,嘶声道:“想不到昆仑会盟竟成了咱们哥俩伤心之地,如此残缺身子委实毫无趣味!也唯有查出真凶手刃而后快!
马青这厮无论是否为真凶,咱们万不能轻易放过,待会盟之后花些银子寻天罡将其……”说罢做了个手切的手势。
灵水点点头:“天罡那处你有门路?多少银两?”
空无撇撇嘴:“洒家有是有,不过不可告知旁人,贤弟莫要气恼。这银子我七你三,咱们总共一万五千两银子也便够了!”
灵水啧啧嘴:“不愧是天罡的手段,仅杀一人便要上万两。”
空无看了一眼天九道:“马青这厮武功高强,便是咱们联手,我看也是九死一生,多花些银子又有何妨?总比小命丢了强上百倍千倍!”
下场也便落到傅小筑及秦天豹二人头上。鸿蒙霸刀弟子昨日一胜一败,也唯恐遇到天九与老毒物门下。
千盼万盼,总算等到武功较弱的傅小筑。擎天太岁秦天豹早已摩拳擦掌,将那柄厚背宽刀仔细擦拭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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