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收起了钉锤，擦去脸上的污秽：“我就是想活，才这么干。”

“你活不了一点兄弟。”

“现在一楼住客全部恨不得撕碎你，就连我屋里头那只魅诡，对你的那点好感度也没了。”

“这些老鼠跑进来，啃坏了她的“宝贝”，现在嚷嚷着要吸干你！”

纪言没有在意。

程方还想说什么，突然闭上嘴，转身跑回来自己的小屋，反锁了房门。

恶臭袭来。

纪言一转头，坎精诡那张严重浮肿，不堪入目的脸凑上来，它盯着纪言：“你为什么帮我？”

纪言：“乐于助人，不需要理由。”

坎精诡也不在意这牵强的理由，扭头看在廊道的两边：“我已经失去了这个公寓的所有记忆。”

“你能帮我找到以前住的小屋？”

“我知道房东很快会下来驱赶我，我只要做了我想做的事，会自己走。”

果然。

这个办法可行！

帮怨念诡了结心愿，根本不用暴力驱逐，它自己会离开，那些鼠疫自然而然也会散去。

“我给你带路！”纪言转身给坎精诡引路。

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刚回到公寓的龙元。

四目相对。

龙元表情懵住。

“你……怎么会在公寓里？！”

纪言没说话，可身后跟上来的坎精诡给出了答案。

龙元立即明白过来：“你居然把这个诡东西带进公寓里？！”

“真是活腻了，这下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纪言淡漠吐出一句：“神仙不救我自救。”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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