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
“没事!”
秦淮茹把头又缩了回去,陈伟知道她肯定有事。
就让海棠先去中院,他过去问问。
来到秦淮茹家中,贾张氏在看电视,看见陈伟来了,赶忙起来:“大力来了啊!”
“是啊,您在看电视!”
“电视好看,你们聊!”
贾张氏也不对劲。
秦淮茹把陈伟拉到家里的小角落中,低头生怕有人听见:“小槐花这个孩子不理我了,我去学校给她送钱,她也不要,就在学校不出来,我怕她学坏了。”
“你找我也没用,我和小槐花也不熟啊,她都不听你的,能听我的?”陈伟皱眉,不是很高兴。
“你不是人多路子广?能不能想办法给孩子安排工作,好缓和我和她的关系,我知道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对,拿她的房子给棒梗,可这也没办法。”
陈伟按住秦淮茹的肩膀“你别说了,我不想管这个事情,没事我回家了,这天也挺冷的。”
“你别走啊,你不能不管啊。”秦淮茹拉着陈伟,贾张氏一过来,“大力啊,这小槐花,今年过了年,明年中专也要毕业了,现在工作不好找,你要是能给她找一个好工作,她肯定理我们。”
陈伟掐着手指一算,“不对啊,小槐花比陈才大一年,陈才今年应该是高一,小槐花还要一年多,才能毕业,你们框我?”
贾张氏挤出虚假的笑容:“兴许是我记错了,大力孩子的事情,你可要上心。”
陈伟转身就走,“到时候再说。”
陈伟走了,贾张氏看着陈伟的背影,叹息后回到家,坐在床上,对秦淮茹又叹息一声:“没戏了这是。”
秦淮茹摸摸眼角的泪滴:“小槐花这次是真的不理我们了,除了给她找一个好工作,没别的办法。”
陈伟到中院之后,于海棠就问怎么回事,陈伟一拍大腿,把事情都说了。
“又在算计你,这小寡妇就没安好心,你和她断了就是了。”
于海棠从来就没看上过秦淮茹。
陈伟揉揉自己的头不说话。
于海棠贴上来:“她现在人老珠黄了,你也不欠着她什么,要我说,就断了。”
“休息了!”陈伟休息了。
四合院中,贾家,现在还算是安稳。
十一月的天很冷了,早上,陈伟起来买吃的,于海棠就感觉有点冷了。
陈伟回来的时候,于海棠也起来了,跟着一起去后院。
家里孩子多,早上吃饭也闹腾,嗷嗷叫的。
等一会去上学就好了。
上学之前,陈惠秦湾湾两个大丫头,牵着小狗出去放狗去了。
等人都走了,只有三小只在家里。
秦京茹拿着钱,挂着菜篮子要去买菜。
于海棠今天准备去视察产业。
趁着这一会功夫,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
“你姐真不要脸。”
“她是她我是我!”
秦京茹也不爱听这,挎着菜篮子就走了。
于海棠打了电话,让娄家的车在胡同口等着,收拾下就准备出去了。
娄晓娥也不闲着,还有三个小孩要带着,小猫,小狗的都要照顾。
没一会儿,三小孩,满大院的跑,好在大院地方足够大。
三个孩子能探索世界。
娄晓娥抱着残疾小猫,跟着三小孩,满院子的跑。
前院,三大爷弄了一个电三轮,运过来四盆花,十分小心的放在自己家门口。
“哎呦,三大爷,今天没去大昌,这花是您种的,还是您买的啊?”娄晓娥随口问问。
阎埠贵很高兴:“这是我买的,可贵了,这是奇珍梅,这是天逸荷……”三大爷在这边介绍,娄晓娥也听不懂,就听懂了一盆三百元,三大爷像是捡到了便宜一样。
三大爷现在沉迷这个,从来都没见过,兰花能这么值钱。
对于阎埠贵投资兰花,家里也是同意的,因为这个花真的可以卖钱。
刘海中歪着身子,一晃一晃的,让二大妈陪着他出去转转。
路过门口的时候,和三大爷打了一个招呼。
刘海中裹紧了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左手拄着拐杖,右腿拖在地上,一步一挪。
二大妈搀着他胳膊,走得比他还慢:“老刘,你慢点儿,别摔着。”
他没吭声,只是喉咙里“嗯”了一声。
两人走到了轧钢厂。
刘海中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曾经是红星轧钢厂锻工车间的大门。
如今,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个花里胡哨的牌楼,上头写着“时代街”几个大字。
他记得清清楚楚,五十年代末那会儿,这厂子多红火!每天早上六点,汽笛一响,几千号工人穿着蓝布工装,排着队从四面八方涌进来,人声鼎沸,机器轰鸣。
他刘海中那时候还是个七级锻工,腰板挺得笔直,走路都带风。
谁见了不得喊一声“刘师傅”?他管着半个车间,训儿子、骂徒弟,连傻柱那愣头青见了他都得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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