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渊终于发现他时，乐知已经凑到眼前。

“嗬……”

得亏耶梦伽德没有鬼这个概念，不然灵渊定然要高呼大白天的见鬼了。

“霜灵族人？”

心跳逐渐平复，灵渊理智回笼，上下打量乐知一眼，心里便有数，“乐知。”

认识他，那就好办，不过这个时间，就算是霜灵族人，单独出现在这里也太奇怪了？

察觉到乐知眼中的疑问，灵渊苦笑，“还没见过，我是灵渊，霜灵族长。”

族长？更奇怪了。

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乐知反客为主，仿佛灵渊才是那个擅闯别人领地的恶客，“灵渊族长这个时候来汲黯雪渊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大晚上的，喜欢独自来这边散步。”

他问的理直气壮，灵渊也表现的很奇怪，并没有斥责乐知的无状，反而默认似的叹了口气。

“还是被发现了……”

没头没尾的，乐知却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

见他承认，乐知眼神一利，“母树在这里多久了？”

“没有久不久这一说，它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以前从未现身。”

也就几年前，母树突然有一天泄露些许气息，偶然被他察觉。

灵渊一直都知道，霜灵族负责守护汲黯雪渊定是有原因的，那时才知道，原来跟母树有关。

听到母树是几年前突然虚弱，乐知心里一动。

“我要去看看，灵渊族长，你回去吧，跟族人待在一起。”

从眼前人的能量流动，乐知看得出，他为了帮母树掩藏踪迹，已几乎耗空能量。

面对这样的人，乐知说不出重话。这个时候他应该跟族人在一起，母树这边，他无能为力。

灵渊也明白，只是不放心，“母树它……”

“我会尽我所能，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弃，也请灵渊族长你不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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