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压制已经完成。
拆除干扰器的过程中,并没有遭到什么过强的阻碍,对于StpA来说连减速带都算不上。
也就是威尼斯的炮塔掉了点漆。
“呼叫港区,任务完成。”
“港区收到,返航路径已上传。”
“StpA-1收到。”
早晨战果颇丰,共计击沉塞壬战舰16艘,补给船4艘。
她们快速转向,准备撤离,此前,她们越过g4登陆场执行突入,已经引起了塞壬注意。
这意味着她们已经深入塞壬的第一道防线了。
现在至少有4个塞壬巡逻小队正在试图拦截她们。
由此,StpA-1平均航速32节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途经G4,H5登陆场,以及战区C-3,如果塞壬持续追击,那边驻守的友军会帮我们将敌舰拦下。”共和国道。
“可。”勃艮第只说了简简单单一个字。
StpA沉默着,她们从更早的以前,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沉默。
“突破了!打的漂亮!”
“我看到路基要塞的火光了!”
公共频道突然一阵欢腾。
很快就被一个沉稳的舰娘压了下来。
那位舰娘清了清嗓子,尽管她的音色确实沉稳,但此时也有些压抑不住高兴:“g4登陆场已突破,滩头拿下,感谢诸位的帮助。”
公共频道一阵欢腾。
“下一阶段将开始岛屿内攻坚,诸位,不要放松警惕。”
开了个好头,塞壬的一层防线没有想象中那么严密。
“登陆作战耗费4个小时就成功了,真好。”马耳他道。
是的,那么,代价是什么呢?里希特霍芬回忆着,她的战机至少看到4辆两栖战车被摧毁,更多的登陆艇直接在海面上被摧毁。
而登陆滩头的部队,则是在交叉火力和炮击下,举步维艰。
塞壬的全自动武器,可不是当年那种人和人的绞肉。
为了一英里的滩头,付出如此伤亡……但好在这次起码是正义的,也不用再和100年前一样,再为了那一英里填下上万人。
通讯提示音响起。
共和国没想到还有人出于求援以外的原因,主动找上StpA。
“那次支援打的漂亮,预祝狩猎愉快。”
简短的留言,发信人是登陆作战的指挥官。
“谢谢,预祝凯旋。”共和国礼貌的回应着。
“——StpA-1,这里是c3战区指挥官,请你们按照以下路线前进,我们观测到你们的六点钟方向有小股塞壬舰队。”
共和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应了——
“StpA-1收到,但我部将严格按照HC337航线撤离,任何偏离都有可能增加与接应单位失联的可能性。”
带着罕有的强硬。
长官的指令是最高优先级,是不可违抗且不容置疑的……
可是战区指挥官的建议的确是正确的,或者说,其提供的路线更加安全,也更加保守——
即从c3战区的正面直线进入,然后垂直穿过我方防线最严密的区域。
这样可以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塞壬舰队很有可能因此放弃进攻。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一点,而发现这一点几乎是在她脱口而出的下一秒。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数据板上刮擦,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
如果我擅自更改路线,即使更安全,也是违抗命令。我是否重蹈覆辙,又一次‘未能忠实履行职责’?
如果我坚持原路线,导致小队遭遇可规避的风险,我是否再次因为自己的‘错误’(这次是固执)而让同伴受损?就像上次……hd122的那个雨夜一样……
她压抑的呼吸声愈发明显。
你总是这样,共和国——在‘正确’与‘正确’之间,选择毁灭。
看看你周围,这些信任你的人们。你想让她们成为你又一个‘未能守护’的注脚吗?
外界的通讯频道,则是逐渐压抑的沉默。
“深呼吸。”马耳他及时开口,“没有什么谁提出的方案,它们现在只是方案a和方案b。”
“你要做的只是在‘已知信息’与‘未知风险’之间,为我们所有人选择一个‘可执行的路径’。”
共和国微微一颤,呼吸音更加沉重了。
可她必须做出选择。
无论怎么选,你都输了。输给怯懦,或输给愚忠。你的炮塔能瞄准几十公里外的敌舰,却瞄准不了自己心里这场永无尽头的内战。
“StpA-1收到建议。申请执行以下修正案:本舰队维持原定路线航向不变,但会降低航速,以20节航速从战区北侧边缘掠过,此举可以额外吸引一支塞壬打击小队前来追猎。”
“我希望您能在我部前方海域部署伏击舰队,此举可以一举将追猎的共计40余艘塞壬舰船包围。
请于60秒内确认。否则,我们将按最初命令执行。”
“你们不怕我不配合?”c3的指挥官很快给出答复。
共和国沉默了。
“我的长官的指令是最高优先级。”她的话有些冷。
质疑长官的决策……是错误的,不可饶恕的。
但共和国的手,微微发颤。
看到了吗?!我不是在逃避!我在做更多!我在承受更多!所以,无论结果如何,请不要,请不要再把“失职”或“懦弱”的罪名,扣在这个已经用尽全力的灵魂上了……
她无声的嘶吼着,用力攥紧拳头,身体因此也微微颤抖起来。
压抑着咆哮与煎熬。
“是吗。”对方有些意味深长,但并没有深究,“按你们原计划进行,不要减速,那太冒险了,我会布置伏击舰队。”
“收到。”共和国松了口气,“感谢您的理解。”
通讯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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