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笑了笑,对着身后的服务员,摆了摆手,服务员弯腰而下,听着她的转告,最后宝儿手里捧着没有吃完的甜点,坐在了姜婳身边,开心的摇摆着身子。
这次的订婚宴,过程也不是太复杂,沉夜白带着许湘君敬了酒,这一圈下来就算是结束。
霍家人所到之处,少不了,底下的人过来攀谈结交,当初的汪家就算再鼎盛的时候,也不敢招惹霍家的人,霍家神秘又低调,很少跟霍家以外的人接触,旁支随便一个人站出来,就是修罗场,谁不看他们的脸色。
姜婳不习惯跟政界这帮人打交道,她找了个借口离开。
裴湛侧身靠在她耳边嘱咐了句,“别乱跑。”
宴会厅后的游泳池旁,姜婳躺在椅子上,宝儿跟月思渺温漫三人也跟了出来一起躺下,四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天。
抱怨最大的还是月思渺,“…各位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我怀孕了。”这句话说出来,她听着有些生无可恋。
三道视线一通看去,姜婳:“这不是好事吗?”
月思渺:“不好!主母,自从家主将公司所有的事情,都交给霍北深那个王八蛋来管,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睡觉,他连小明星那里都不去了。问他,就说忙没空,他也只会在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来找我。”
“每次一点都不温柔,疼的要死。”
“把我弄得死去活来。”
“跟头种猪,没什么两样。”
温漫:“知足吧。我们那个性无能!老娘嫁给他四年,连我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过。一年才见三次面,守活寡啊,守活寡!”
霍南擎听说现今已经升职,年纪轻轻的已经是总警司的一把手,姜婳在霍家的照片上,看见过穿着黑色制服的模样,五官硬朗皮肤有些深色,大概是常年在部队里训练过的原因看人目光极具穿透力,这人在上次家宴见过一次,话不多,挺高的,看着也不像性无能。
姜婳:“…”
姜婳看了一旁一脸懵懂的宝儿,她跟沈不律现在,估计也是谈着素的恋爱,沉夜白对她管的很严厉,不会让她在外过夜,沈不律倒是想,子凭父贵。
“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告诉你,男人回来不交公粮大多原因都是外面有人了。”
温漫,“得了吧,他这个人无趣,死板,死脑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两年前在夜总会,有个女靠近他,还没等那女的开口,他直接就把小姑娘,一个擒拿手给按在桌上,把人给烤了。事后直接把人送去了警察局,盘问她是不是特务,间谍。把人家家室资料,上三代全都调查一遍。”
“唉,人家小姑娘也是可怜,被关了七天。”
“她就是想勾引他,人家有什么错,被放出来出来后,人都不正常了。”
月思渺:“不正常,真的…霍家男的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温漫:“主母,你呢?”
“家主怎么样?”
这两人都是跟姜家接触过的人,没什么架子,加上年龄相同,聊得也算合得来,不过两人也有分寸,把握着度。
姜婳笑了,“死装!”
“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宝儿清楚。”
沉宝儿补了一句:“他以前还特抠门。”
“明明这么有钱,每次跟婳婳出门约会,都是婳婳付的钱。”
“婳婳还帮他交了一年的房租。”
这话听得两人愣了一下,又直摇头,“果然家主也不是个正常人。”
其实这件事姜婳都快忘了,宝儿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在海市那段时间,姜婳喝多了,不想让爸爸知道,她去酒吧鬼混,就打电话给裴湛,让她接他回去。
裴湛就把她带去了,他租的那间破烂出租屋,当时裴湛在公司崭露锋芒,学历不高,却能力很强,就遭到了排挤针对,故意压了他好几月的工资。
房东上门来催收房租,在门口破口大骂,“别以为不出声就没事!”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再不交房租,我就找人把门给拆了,让你滚出去!”
“我也是倒了血霉了,遇上了你这样,从乡下来的死乡巴佬。”
姜婳穿着他的黑色衬衫当睡衣醒来,听到门口的骂声,她看向坐一夜没睡,干坐了一夜的男人,轻声问着,不敢太大声:“你再惨,也不至于连房租都交不起吧。”
裴湛:“工资被压了,没钱。”
姜婳:“…”
后来还是姜婳给他交了一年的房租钱…
房东给了她刷卡后的小票,姜婳转身看着他摇了摇头,把小票塞到了裴湛手里,“这钱就不用还了,就当你帮我写作业的辛苦费。”
“裴叔叔,你穷也就算了,还不上进,以后娶不到老婆的。”
嘴上说着穷,其实背地里是霍家继承人呢!
最后呢,还娶了她,
孽缘!
后来的事,姜婳就不知道了。
她回了帝都,之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裴湛有过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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