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
我怎么没得。
谢景行理不直气也壮,更何况他得了就是得了,自然这反驳起来也更有底气一些,只不过……
看了眼眸子愈发黝黑的佩仪,谢景行终究是没法儿士气大作,“那个是染上了,不过……好的也快。”
谢景行越说越心虚,他一开始自然是染上的,可谁让他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好了,还没熬到裴愈送来解药,光是那些加了大补药物。能够延缓疫症发作的汤药就给了他不少供养,再加上日日练功运气,这疫症自然伤害不了他多少。
至于为什么肉眼可见的愈发萎靡不振,最后甚至连衣服都穿不了,他能说什么?难不成要说:哎呀佩仪,我只不过是贪恋你的关照而已。
啧~
爷们儿要脸。
“好的也快,所以你咳咳~咳咳~”
“哎呀佩仪你别发火啊,你现在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谢景行一慌,捧着佩仪的肩膀便拉向自己怀中,佩仪这次可不是弄虚作假的谢景行,她是真的伤了肺腑。
“你这身伤且要养上几天呢,等你好了我一定负荆请罪行了吧?”
“快躺下,来。”
佩仪捂住胸口缓慢躺下,嗯?不对啊。她……她不是被一剑刺穿胸膛了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儿的!?
“我这是躺了多久??半年??一年??还是好几年??”不然,这么大的穿堂剑,怎么也不该好成这样吧?甚至,咦??竟然一点儿痛感都没有。
“好几年??恭喜你啊整整躺了十七天零六个时辰。”谢景行一听险些没被气死,他累死累活寸步不离,心惊肉跳吃不好睡不好整整守了大半个月,结果呢??
这丫头还嫌时间太短了不成?
“十七天??那我身上的伤口呢?就这个。”佩仪指着自己胸前好好的里衣点了点,“就是这儿,那晚这里被一剑刺穿,我当初都以为肯定没命了。”
那一刻,佩仪遗言都想好了,她这么多年攥下的所有身家全都送给老疯子,就当是她这个徒弟对老疯子,这老铁树开花奉上的喜礼。
“一剑刺穿?”谢景行抬手试探的扶上佩仪的脑袋,“正常啊,不烫。可怎么一直在说胡话呢?”
“那晚确实来了不少人,可很快咱们两个联手都把他们打趴下了啊,你这之所以躺在床上也不过是胳膊和后背被划了几剑,问题不大。”谢景行说着示意一旁的五仁赶紧再把裴愈叫来,这佩仪不对啊。
是不是裴愈的药方出问题了?还是抓来的药里被下了东西,把人给他毒傻了。要不然这字字句句的是在干嘛?唱戏?
“佩仪啊~你这个小疯子!”听到佩仪醒来的消息,方才还同相好的推杯换盏的路知行紧赶慢赶的小跑着回来,生怕慢上半分要被这个小疯子絮絮叨叨好几年。
“老疯子???你这身味道……是又去喝花酒了???我都这样了你还去喝花酒?”李佩仪刚刚醒来也不想说太多啊,可这老疯子实在是欺人太甚。这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醒过来呢,他就过的这么潇洒了??
他莫不是内谒局之外还有别的好徒弟。
“咳咳那个误会误会,我也是刚回来哈哈刚回来。”路知行原本也是要怼回去的,只可惜佩仪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没办法只能他稍微再退一步了。
“老大,裴医官来了。”五仁将裴愈带进来而后引着谢景行同路知行离开,“内寺伯,小侯爷咱们出去等吧。”
片刻后。
裴愈原本还是笑着,可一旦关上房门面色便彻底沉了下来,“那些人的剑上有毒。”
“是能致幻?”所以才令佩仪觉得自己怕是要死了,所以不想醒来?
如果当真是这种毒,谢景行眉头舒展,“我知道哪里可能有解药。”
而裴愈确是摇头,“苗族那边确实可能会有致幻之毒的解药,可这县主所中之毒却又并不是如此简单。”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毒应该叫做七色花。”
“七色花?这是何意?”莫说旁人了,就连一直在外游荡的谢景行,和活了大半辈子的路知行都没听过这种毒。
“听起来这么好看的毒,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五仁别的不懂,只知道她的老大可不能出事啊,不然她怕是以后都不会办案子了。
裴愈叹了口气,“名字是很好听,可……这种毒却恰恰是最不想让人活下来的。”
“七色花,花开七色,红橙黄绿蓝靛紫。”
“每种颜色花开花落只能存续七日,如此往复七七四十九日,这中毒者面色越发浓艳精神越发高涨,可若是来到最后一朵花谢之时……”
“会怎样?”谢景行声音不大,却带着颤意,他的佩仪会怎样?会死吗?
不!不会的。
“会死!一身血肉化成脓水,一身骨骼皆消弭于这脓水之中而后蒸发干净。”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中毒者,同样这七朵花也彻底开败。”这种毒裴愈也只不过是有一次碰巧在一本野记中看到过,若不是方才佩仪侧头时,她见到了那朵明艳的黄色花朵,恐怕……
“所以,现在她……”
“黄色。”
七七四十九天,而如今已经过了十七天,他们还剩下三十天的时间。
“解药我去找……它在哪儿。”谢景行一刻都不能等,他好不容易和佩仪重新聚在一起,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们分开,哪怕生与死。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种毒来自北边荒漠。”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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