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任无锋坐在书桌前,面前阅读完的暗卫刚送来的最新情报。
任无锋的目光落在窗外,随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楚晚宁的视频通话。
响了两声,屏幕亮起,楚晚宁的笑脸出现在画面中。
“阿飞!”
她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清脆和活力,背景是意大利某处街头的露天咖啡馆,阳光明媚,远处隐约能看见古老的钟楼,“我们刚吃了一家特别好吃的冰淇淋店!
你看——”
她把镜头转向一个巨大的双球冰淇淋,然后又转向旁边的韦雨菲。
韦雨菲笑着冲镜头挥手,旁边还有澹台琉璃温柔的笑脸。
任无锋的心忽然一软。
“别吃太多,小心肚子疼。”他说,声音不自知地柔和下来。
“知道啦!”
楚晚宁冲他扮了个鬼脸,“你呢?
在梵蒂冈怎么样?
教皇凶不凶?是不是真的能发光?”
“教皇不是灯泡。”任无锋无奈地笑了笑,“我很好,不用担心。
事情还要几天才能办完,你们在罗马城多玩几天。”
两人又闲聊了十几分钟,楚晚宁说不打扰任无锋工作了。
挂断通话前,任无锋看向澹台琉璃:“琉璃,你们玩得开心,但别太累。
晚宁她......”
澹台琉璃点头,目光温柔:“我知道,我会照顾好她的。”
挂断电话,任无锋靠在椅背上,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此时此刻,梵蒂冈,教皇私人书房。
这间书房位于宗座宫的顶层,面积不大,布置也远不如外界想象的那般奢华。墙
上挂着圣母领报图,窗边立着一尊朴素的木质十字架,书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
唯一彰显主人身份的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圣彼得广场。
教皇站在窗前,背对着房门,双手交握在身后。
敲门声响了三下。
“进来。”
大审判官维托·斯卡拉推门而入,灰白色的短发在晨光中如同钢针。
他在书桌前停下,微微躬身。
“陛下,关于东方使者的调查,有新发现。”
教皇没有转身。
“说。”
“他的女朋友楚晚宁,患有肺动脉高压。重度。”
斯卡拉的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此病,西医已无有效疗法,中医只能缓解症状。
且不能剧烈运动,不能生儿育女。”
教皇转过身来。
那张苍老而庄严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怎么看?”
斯卡拉沉默片刻:“他想求您施以神赐,为她延续生命。
这是他此行真正的个人目的之一。”
“之一。”
教皇重复了这个词,走回书桌前坐下,“隐山让他来,是为了观察各方态度,为可能到来的东西方战争做准备。
任氏让他来,是为了拓展家族在欧洲的影响力。
他自己来,是为了救他的女人。
一举三得,环环相扣。”
教皇顿了顿,看向斯卡拉:“你觉得,他有多在意那个女人?”
“很在意。”斯卡拉说,“这位任氏的继承人,其实是一个情种。”
“很好。”
教皇点了点头,“我喜欢情种。
有情,就有软肋。
有软肋,就可以拿捏。”
“陛下的意思是......”
“神赐,我会给他。”
教皇的语气平静而温和,“圣堂的洗礼只是一个开始,只是种下一枚种子。
我需要他感恩我主的光辉,我需要他心里的种子尽快生根发芽,我需要他——”
教皇的目光落向窗外,圣彼得广场上的朝圣者络绎不绝。
“——成为一颗钉子,钉在东西方之间。”
斯卡拉微微蹙眉:“陛下认为他愿意?”
“他现在当然不愿意。”
教皇微微一笑,目光深邃,道,“但是等种子开出花来,他会愿意的。”
……
……
任无锋再次来到客房。
伊莲娜正在窗边看书——
一本青雀给她找来的意大利语版的《小王子》。
阳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头紫色长发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听到脚步声,伊莲娜抬起头,眼中闪过恰到好处的喜悦。
“凯撒先生!”
“叫我凯撒就好。”
任无锋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她手中的书,“读到第几章了?”
“读到玫瑰花了。”
伊莲娜翻到那一页,指着插图里那朵长在小行星上的玫瑰,“小王子说,他的玫瑰是独一无二的。
因为那是他浇灌的,是他放在玻璃罩子里的,是他用屏风保护的。”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
“凯撒,你说,如果玫瑰本身就是陷阱呢?
如果她所有的美丽、所有的骄傲,都只是为了让他上钩呢?
那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独一无二?”
任无锋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小王子是怎样回答这个问题的吗?”
“嗯?”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玫瑰是不是陷阱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她身上花费的时间。”
“就像你在我身上花费的时间吗?”
“那不一样。”
“哦?”
“我在您身上花费的不仅仅是时间,我还冒着粉身碎骨的生命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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