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李嫩爹惊得魂飞魄散,仓皇后退两步,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四周。
却在无穷维度的缝隙间,撞见那抹身影。
她的眉眼是天地间最精妙的勾勒。
眉如远山含黛,微微蹙起时,似藏着亘古未有的孤寂;
双眸似被银河淬过,清辉流转间,既能洞穿三界虚妄,又隐着对世间的悲悯。
挺直的鼻峰,如昆仑山脊般硬朗,却因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添了几分柔和。
唇色浅淡,像清晨未化的霜,轻抿时,似在缄默守护天地奥秘。
气质上,头顶法相华冠、垂灵饰,衣袂间浮动着太古仙气,又混着草木初生的蓬勃。
仿佛从混沌初开时便存在,见证过万物荣枯,举手投足是神祗的威严,却又因眉眼那缕温情,多了让凡人愿倾心仰望的温度。
似能以一己之身,承载天地浩渺,将清冷与慈悲、尊贵与亲和。
诡谲又和谐地揉成一团,叫人望之,既想跪伏朝拜,又忍不住想靠近触摸。
她就静静立在战争留影的画面里。
却偏能跨越无尽岁月,将目光钉在他身上。
李嫩爹心脏狂跳:“你怎么会注意到我……这战争留影,明明该是……是过去的碎片……”
这等存在,随手便能抹杀他,就像碾死一只小虫。
可女子却没立刻动手,清冷声音在维度间回荡。
“你窥探的,是诸神之战的余烬。”
“凡人,你可知,为何这留影能被你撞见?”
李嫩爹哪敢答话,一动不动。
女子垂眸,衣摆间草木初生的蓬勃与太古仙气缠绕,身影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像隔了亿万年时光。
她指尖轻抬,李嫩爹眼前骤然浮现那场古老战争的画面:
青藤绞杀神魔,灵饰溅满鲜血。
她也曾在腥风血雨中厮杀,眉眼的孤寂与悲悯。
“你身上为何有我熟悉的气息?”女子疑惑的问道。
“熟悉的气息?”李嫩爹一怔,看了看战场画面。
仙人不可能跨越这么历史注视而来。
李嫩爹心思飞转,难道她并非远古仙人,而是造化鼎的器灵,鼎妈的一部分?
这念头一起,他连忙伸出手臂,露出鼎妈留在他手上的纹路。
“鼎妈,我是来找你的,将你身躯合一!”
女子眸光转动:“确实是本体的印记。”
“当初大战,本尊被一分为三。”
“我等三部分各自隐匿。”
“如今你带着这印记寻来,想必本体对你十分看重。”
说着,女子指尖光芒一闪,一道闪烁着古朴光泽的印记飞出。
融入李嫩爹手臂上原有的纹路之中。
“这印记,蕴含着我这部分力量的认可,也藏着一些造化鼎的隐秘。”
“你既身负使命,造化鼎内胆便随你炼化。”
“谢鼎妈!”李嫩爹恭敬说道。
女子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鼎妈”这个名字很是满意。
她眸光流转,突然轻启朱唇:“蹲下。”
李嫩爹一脸不解,但还是乖乖蹲下。
女子抬起完美到极致的玉足,伸到李嫩爹面前。
玉足莹白如玉,仿若羊脂雕琢而成,脚踝纤细。
精致的仙饰在其上闪烁微光,流苏轻轻晃动。
李嫩爹更是困惑,抬头望向女子。
只见女子微微俯身,朱唇轻启,声音犹如春日微风:
“既是本尊看重的奴仆,允许汝亲吻吾的足背,这可是仙界无人可及的恩赐……”
“.....”
李嫩爹一脸嫌弃,没想到鼎妈如此恶趣味。
“你不愿意?”鼎妈柳眉微蹙:“想当年在仙界,不知多少仙人梦寐以求能见我一面,皆不可得。”
“若知晓能有亲吻我足背的机会,怕是道心瞬间崩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争上一争。”
“如今给你这等殊荣,你竟如此嫌弃?”
李嫩爹心中虽仍觉得这行为怪异,但面对鼎妈这般自夸,也不好再表露不满。
忙赔笑道:“鼎妈,正事要紧,下次等你真身合一,怎么亲都行。”
鼎妈听他这么说,这才放弃了纠缠,轻哼一声道:“算你识趣。”
说罢,她玉手一挥,一道璀璨光芒自指尖飞出,没入李嫩爹体内。
“这是造化鼎内胆的部分权柄,有了它,便相当于你直接炼化了内胆。”
李嫩爹瞬间感觉与造化鼎内胆建立起一种奇妙的联系,仿佛这内胆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其中力量任由他调动。
他惊喜万分:“多谢鼎妈成全。”
说罢,李嫩爹意念一动,周身光芒闪烁,瞬间出了内胆。
见到他出来。
那古帝虚幻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惊呼道:“这么快??”
“没事,炼化不了在常理之中。”古帝虚影安慰他道:“没有沾染不详,是好事。”
“宝库中还有其他强大的帝兵,你去看看有什么合适的。”
“那个....”李嫩爹不好意思道:“前辈,我已经炼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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