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的样子浮现在冯冬的眼前,他点点头,“见过。”
寸头男人了然的点点头:“难怪,猪?羊?还是牛?别是个杀鸡的。”
“我小姨。”
男人不笑了。
就这么的冯冬就跟着男人跳了槽,如愿去了一家歌舞厅,临走的时候老板娘苦口婆心地拉着他劝。
“你年纪轻,别跟着他们混,以后想脱身都难,你家是不是缺钱?我们给你凑凑,别走错了路。”
冯冬没有像以前一样笑着答应,而是用一种近乎赤裸的眼神将老板娘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老板娘一下子松开了抓着他胳膊的手。
冯冬搬到新住处的第一天就回去撬了饭店的大门,搬走了吧台上的招财摆件。
那东西不是金子,但是金灿灿的,他看着高兴。
他们都管寸头男人叫魏哥,冯冬被带过去以后也没什么正事儿干,就跟在打手屁股后头乱转,有人闹事儿了就去充充人数。
他没别人壮实,打起来也没什么用处,但是打完了他就可以上场了,去细细地给人家收拾干净,让人家体面出门。
粗糙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绽开的皮肉,擦一遍还冒血就擦两遍,边边角角都不会错过。
遇着带金首饰的,他还会仔细把人家的金子擦上一遍又一遍。
冯冬年轻的面孔在花灯下闪烁变幻,让人不寒而栗。
他喜欢歌舞厅,这地方不爱开灯,他喜欢坐在角落里看着别人,又安全又自在,在黑暗里,只有金子是会发光的。
冯冬在这儿遇到了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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