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除非你也让我上去玩一下!”
“…你们是土匪吗!再不撒开别怪我不客…握草,死派蒙你鼻涕泡弄我衣服身上了!~”
由于突然加了两个人,载着常青山的漂浮小平台承受了它这个年龄不该有的重量,飞得一上一下、摇摇晃晃,显得很不稳定的样子,更加剧了常青山想立马想拽开俩人的决心,奈何俩人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令他倍感头疼,只能呵道:
“七号,让她们放手!”
“好的,很高兴为您效劳”
常青山声音刚刚落下,在他的面前立马生成一道模糊的二维码虚影回应着他,这虚影先是像电视机没信号一样,冒出滋啦的刺耳声音,周围又突然出现浮空的蓝色虚粒,前仆后继,源源不断向那道凭空生成的身影涌去。
短短几秒,一个看不清什么东西的虚影,被这些虚粒迅速填充成一位穿着璃月长裙,栩栩如生的“女人”,那一幕仿佛魔术场景里的大变活人一样。
被常青山唤作“七号”的人算是瞬间出现在她们面前,出现后脸上带着人机化的得体微笑,手里拿着一幅画卷,对着常安安和派蒙缓缓拉开画卷,甜笑道:
“小孩子要乖乖的哦,看姐姐这里”
她的出现方式不知有多么神奇,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莹也忍不住上前被深深吸引,除了常青山,其他几人注意力自然而然的被吸引到她手中展开的“画布”上:
“只见缓缓展开的空白处上面,只有笔墨点就,连起的几条弧线,随后这些弧线在她们的眼中突然动了起来,越变越大,越变越大,最后仿佛充满了生命,像鸟儿煽动翅膀一样,鸣叫着从那画布里飞了出来。”
是的,你没看错,那些笔墨化作最真实的海燕从画卷里飞了出来,而她们身边的情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变模样。
她们早已不在那个摆满让人不明觉厉器械的实验室,目光随着这海燕的飞起,发现周围弥漫着可视范围只有几米的薄雾。
几人聚在一起正懵逼的想讨论些什么,不知道哪个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似鸡非鸡,似鸟非鸟的啼叫,莹和常安安几乎是条件反射,一左一右摆开架势把派蒙挤在中间神情紧张的警戒着。
可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反而是薄雾逐渐散开,露出了令人难忘的景色。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
她们发现自己站在山头之上,一边宛若万物勃发的山间清晨,另一边确是海边落日。
头顶天空湛蓝,尤其在雾散开后在,那一刹那看到的海平线,上面挂着一轮巨大的红日,那瞬间的宏伟感觉难以言喻。
落日好像涂满鲜血的巨大眼睛看得她们脑袋空白一片,挤满了目中一切,当回过神来不知所措的四处张望时,才发现自己这群人一转眼的功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另一个风景美如画的世界里。
这个世界的景色充满了大自然的瑰丽与雄壮,光那轮红日便宛如巨人的眼睛,瞪得她们惊心动魄。
红日旁边的斑斑点点则是代表了刚才那几只单飞的海燕,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汇进鸟群里,正在海面上顶着红日的余晖集体迁徙。
它们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时而如同巨鲸翻身,时而如同大鹏展翅,在这自然变化中无形印证古人那句“北幂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的意象。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莫不如是。
派蒙被美呆了,越开俩人,忍不住往前飞了飞,结果一声duang,然后她就捂着额头惨叫了一声。
这片如梦如幻的世界也随着这声惨叫瞬间布满裂痕,化作碎片一片片裂开,转瞬间又在几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消失不见,然后常安安和莹就只看到一堵绿色玻璃面前有个虚幻女人正在用手轻抚着派蒙的额头。
“幻术吗?什么时候…”莹看着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俩人的常青山呢喃道。
常安安回过神来则两腮气鼓鼓的,暗道:“可恶的臭老哥,居然还敢藏私货,这招我没学过啊喂!”
而且就因为瞄了那画布一眼,居然就莫名其妙的让他给逃了。
可当她有点小生气猛回头想找罪魁祸首算账,看到那个生成的虚影脸庞是什么样子的时候,脸上却露出审判台上与达达利亚一般被震惊一百年的表情。
她立马小碎步跑过去,紧张无比伸手往前探去,却发现自己的手穿着对方的身体而过,表情顿感失望。
“很抱歉,目前我的身体状态是拟态状态,是虚粒子投影的效果,并不具有实体的触摸感。”“七号”微笑着收回为派蒙扫描身体状态的手,然后侧身对着身侧的常安安微笑道。
那笑容温和得如同春水,可近距离的观察却让常安安的眼睛越瞪越圆,本以为是看花眼了,可不曾想这个人与记忆中的雪落姐是如此的像,几乎是一模一样,她指着七号的脸,声音都有些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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