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谢这个名字出现在一本单独的笔记本上,那应该是你和她为未来的孩子所取的名字吧…“
“你胡说!伪造!这些都是卑劣的伪造!”瓦谢,或者说玛塞勒,终于维持不住那副商人的伪善面孔,他声嘶力竭地打断荧,眼球因充血而凸出。
“你们这是诬陷!是为了替常青山那荒谬的机器找补!是刺玫会的余孽和这个外来旅行者的阴谋!”
“是不是伪造,验证笔迹、核对物品来源、审讯相关知情人,自然清楚。”
那维莱特的声音沉静地压下瓦谢的咆哮。他快速翻阅着手中的证据,眼神越来越冷峻。
“这些证据链条清晰,与方才地脉回溯所展示的情景,以及娜维娅小姐的指控,相互印证,瓦谢先生,你的辩解在如此多的实证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派蒙气愤的对着玛塞勒道:
“我们已经去调查了你的老巢,什么都知道了。
你为了让自己被溶解的恋人微涅尔回到你身边,不断的寻找少女进行人体实验…。”
瓦谢见状,心理防线终于是全线崩溃,他不在歇斯底里,反而是发出一种功败垂成的惨笑,眼里蓄满泪水哭喊道:
“是啊,我是玛塞勒,可那又怎么样。
微涅尔死了啊!
我和她约定好无论什么地方都要一直在一起。
可我不是枫丹人啊~,我溶解不了啊!。”
说罢便当着众人的面,喝下怀里准备好的原始胎海之水,反复呢喃自己溶解不了,仿佛像是证明完自己的无可奈何,又渐渐的理直气壮说道:
“看见了吗,我去不了…,我不就…只能想办法把她带回来吗?。
没有人帮我,没有人相信我。
几十年前在执律庭的人都在跟我说,人怎么可能溶解为水,说我肯定是疯了…
微涅尔的死就这么无足轻重的被你们所有人无视了!
哈哈哈,现在知道了吧,晚了!被溶解的人都回不来了!”
最后他还指着芙宁娜,然后扫过全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他指责道:
“这都要怪你们!搞什么冠冕堂皇的审判,追求正义,追求闹剧,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
……
常青山终于弄明白了这场闹剧的来龙去脉,同情的目光从正在拒捕的玛塞勒身上收回,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高台上有些担惊受怕的水神芙宁娜,又再一次对这种在其位不谋其职的混账玩意感到厌恶。
他不禁想起来大慈树王,开始对比过往遇到的神明,心想她们都是神,都是凡人的信仰,咋区别就这么大呢?
倘若几十年前,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能够消耗一下高贵的神力,为玛塞勒施展神迹,又或者当时有个正常人稍微调查一下,怎么会有几十年后这么一出惨剧?
看着周围所有人的指指点点与道德上的谴责唾骂,常青山没有跟着多说什么,懒得听那维莱特的最后的判决,扭头就走了。
因为常青山无比清楚的明白,如果他是玛塞勒,如果他遇到了这种事情,他怕是只会比玛塞勒更加疯狂吧。
因此,他自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去批判玛塞勒。
“想跑?有没有问过我的雷霆~雅塔莱斯!”。
情绪激动的玛塞勒想跑,刚好常安安见常青山扭头就离开了,立马从隐蔽的角落一个大跳出来,兴奋的使用了从老哥手里要过来的面具。
玛塞勒很可怜,但抱歉,那些无辜枉死的少女们更可怜!懒得说了,准备吃我一记常安安正义铁拳吧!
……
当常青山带着人从喧闹的歌剧院出来,外边已经下去了淅淅沥沥的雨来,身后的拉杜经过这档事,见这雨也是有感而发的说道:
“听说枫丹当地有个传说,每次水龙王感到伤心了就会下起大雨,然后当地人就会唱起歌谣安慰说:
“水龙水龙,别哭了””
常青山听完,对这歌谣嗤之以鼻,看着天空发黑的云朵反笑一句:
“哭?哭也没用。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们这些高层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尤其那个坐上面最喜欢看戏的,看见她我就觉得烦。”
天空雷声阵阵,风声潇潇,仿佛都在不满他言语里对神明的冒犯,可天空底下,渺小的人类毫不在意。
常青山回过头,目光炯炯,扫过西拉杰,提尔扎德,拉杜,莫伦特斯,阿萨姆…这一群人,他们无一不是自己亲自从各个学院,从各行各业中找来万中无一的天才。
他们年轻,他们疯狂,他们充满才能,愿意为自己的执着贡献余生…这些人尤其在常青山经过几年的打磨与扩展,能力已经远超之前,此刻宛如一颗颗时刻准备绽放属于自己耀眼光芒的璀璨宝石。
他们似乎都意识到常青山会宣布什么,全都有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已经十分急不可耐的模样。
今天地脉回溯破案这件事,明眼人都知道,歌剧院事后会用一种大家难以想象的速度传遍整个枫丹,然后这些消息宛如瘟疫一般,扩散到周边的国家,直到整片提瓦特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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