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
大厅里,常青山一巴掌用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盖叮当作响,他站起来在桌旁不断走来走去,攥起来的拳头紧紧的握在身后。
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也是气的。
常安安对常青山的哭诉很简单,就说自己的小茶壶现在时灵时不灵,有一次很不巧她出门逛街就被人给堵了,当时茶壶没反应,对方又有十八位斜眼大汉,得亏自己福大命大,被克洛琳德所救,后面在追查之下,发现这些人与少女连环失踪案有关…
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常安安紧贴着克洛琳德,一边感受着那夸张的柔软,把头埋进克洛琳德怀里,轻嗅着少女的清新体香,一边时不时转头哭卿卿朝常青山说道:
“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也没事,大不了我以后不出门就是了…。”
效果还在叠加,如果再来两句嘲讽可能会更好。
但常安安心里想想,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主要是担心常青山太生气,等会场面搞太大,到时不好收场。
这不,光听闻此言,常青山本就在气头上,这会更是怒发冲冠,斩钉截铁反驳道:
“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七天,不,三天,三天!我不能把这群人一窝端了,我常青山跟他姓!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二十年都查不到人…”
想他这前半辈子,因为系统的原因,一直在倒霉,干的事情就没一件事情是顺的,好不容易最近变好了,结果自己只是出趟差,自己家老妹就差点被人抓走去做什么少女人体实验?
常青山气坏了,心想你个贼老天,欺负老实人,也不能只逮着他一个老实人欺负啊!常家可就只剩下他们俩个了,这还不够吗?
越想越惊,越惊越气,反手掏出个手机,在大厅里滴滴的,电话那是一个接一个的打,每个通话都不超过三十秒,言简意赅,杀气腾腾。
等挂断最后一个,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像头困兽般又在客厅里踱了两圈,最后停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起伏。
窗外是岁月静好的晨景,阳光如河,却照不散他眼底的阴霾,他本来以为枫丹挺安全的,但现在怎么感觉比须弥城还黑暗。
克洛琳德感觉到怀里的常安安轻微动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倒像是……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她垂下眼,看着少女浓密发顶的发旋,鼻尖萦绕的甜美气息与那双偶尔抬起、分明清亮狡黠的眼睛,似乎存在某种微妙的不协调,对这个人小鬼大的女孩,她是真的颇有些无奈。
“克洛琳德小姐”
“需要我做什么吗?”克洛琳德迅速给出回应,声音清冷平稳,如同她腰间的铳械。
常青山摇摇头,走过去揉了揉常安安的头发,然后温声说道:
“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的人会启动地脉回溯这个计划,地点,就在你们进行审判的歌剧院里,到时候需要你们给个方便。”
克洛琳德轻轻点头,正好莹等众人为锁定嫌疑人,分开行动寻找线索也有一段时间,今晚正好可以先分析一下,为明天的开庭做准备。
“那我就不打扰了”
“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要要要,我跟你讲德姐,我哥做饭老好吃了,现在都很少下厨的了”
“这…”
“吃完饭再走不迟,这顿饭当我为之前的冒犯赔礼了”
“…好”
………
翌日,歌剧院宏伟的穹顶下,此刻的气氛却与平日欣赏歌剧或进行审判时截然不同。
观众席上座无虚席,过道上每五步便有一名凶巴巴的卫兵严肃要求到席的观众保持安静,所有灯光被全部硬性要求关闭,唯有舞台上的灯光依旧闪亮。
宽大的舞台中央更是被清出一片区域,数台造型像六片大叶子闪烁着幽蓝光芒,在空中不断零缝隙的交互旋转。
常青山站在仪器旁,背后乌拉拉站了一排高矮胖瘦,近三十人的白大褂,西拉杰,拉杜,提尔扎德等等天才核心人物全部到场,稍微落后于常青山半个身位,眉头紧锁的看着常青山指挥着十几名实习生做着最后的检查。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在常青山批准的情况下,在工厂以外的地方展示科研成果,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这是一项足以写入教令院历史,可以在须弥城门口立个个人大雕像的重大技术突破!
光相关论文他们就可以连续写上个几个月不带停的,要不是主要负责人与提出者常青山拦着,他们早跑回须弥城发表了。
“霍,这场面比我这个水神还要大”在高台上椅着护栏的芙宁娜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常青山等人的操作,有些不开心的如此蛐蛐道。
这位水神似乎并不在意结果,更在意自己是不是被常青山抢了风头,彰显不出她的水神气派。
克洛琳德和常安安则站在高台,距离芙宁娜稍远处的看台边缘,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