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目前的科研装备打一打神之眼拥有者还行,真打到神这个层次,怕是屎都能从嘴里被打出来。
人与神的伟力差的实在太远太远了,远到他根本看不到活下来的希望,只能把部分希望寄托在这个狗系统身上。
而且听它说它自己当时一打七,应该还是挺强的。
所以在常青山看来,让对方适当的恢复些实力是必要的,而在对方的感知中,最近的“营养”就在不远处——也就是他刚才提及到那仙人身上魔神残渣的怨念瘴气。
……~
话是这样说,可当他真的看见这狗系统开始“吃饭”的时候,日后就会陷入久久的自我怀疑,以这种看起来就邪恶无比,看起来就不正常的东西为食,这蛋系统真的会是正经系统?
在一间密闭安静的小房间,里面被常青山摆了许多精密但用不上的仪器来掩人耳目,而这位魈上仙则光着上半身闭目,配合的盘腿坐于一个大大的长木桶里,木桶外则被这些仪器紧紧的围了起来。
他先点燃一种香料,让对方精神放缓,感知陷入迟钝,然后让周围仪器开始嘀嗒反应出声,假装自己是依靠这些仪器才有的这个能力。
做完这些常青山也进入木桶,盘腿坐在其身后,听从脑海傻蛋系统的指示,在好奇看了一眼对方的大花臂后,然后就将双手手掌贴与对方背后,像极了武侠小说里传功的场面。
随之,痛苦开始了。
魈经年累月所清理出的魔神残渣何其多也,其中夹杂的怨念毒瘴又不知有多庞大,对他这个肉体凡胎的冲击绝对超常人想象。
当这股浓郁到像黑色胶水一样粘稠可视的“气”,不断顺着常青山双臂传入他的身体时,几息之间他便仿佛感觉到周围不断有恶魔在围着他呓语,五感极其的不适,生命发自内心的厌弃,头自然而然的感到恶心,脑海更是如幻灯片开始不断播放过往的“伤心往事”,反复在他心口扎刀子。
身体开始变得冰冷头疼,情绪逐渐陷入疯狂,感知到的永远只有黑暗里绝望的哀嚎与憎骂,这种情况下,心理素质稍微低下的人几乎瞬间就会行为失控,张牙舞爪的想要逃离。
而当这种负能量高出天际,凡人唯一能与这种怨念搏斗的,便只剩下了虚无缥缈的意志力。
魈也不好受,几千年的怨恨纠缠,让他与这些怨念如同一体,体内体外已经难分你我。
好比现在要在一锅油水里,在不蒸发水的情况下,一滴一滴的把油捞出来,其中魈所遭受的疼痛可想而知。
不过开始了几分钟,俩人便都满脸冷汗,而常青山的咬牙支撑更是让脖子,太阳穴这些裸露的位置布满青筋,整件衣袍也是转眼间便湿答答的。
钟离更是站在房屋外无时无刻不在感知着里面的情况,神情疲惫。
这些业障连他都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只能压制,却做不到根除。
所以自然也想象不出常青山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将其驱逐出魈的体外。
如今五夜叉已经仅剩其一了,他心里明白,如果没有常青山这次提议帮助,若干年后,这些业障在压无可压之下,魈终究会有失控的那一天。
而为了保护璃月,失控的魈那时最后下场,便是会被他效忠了几千年的神明,被这个当时所施救之人,给亲手杀死。
很残酷,但他没得选。
可真的到那个时候,哪怕他拔出的刀再快,事后无论是对钟离,还是对摩拉克斯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愧疚,折磨与磨损。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希望治好魈,他十分愿意试一下,但他也不希望常青山因此出什么事情,毕竟对方的潜力对璃月港来说也很重要。
出于这些考虑下,他亲自来了,往日一代帝君,如今背着手站守在一间屋子的面前,望着江山河水,不动分毫。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期间常青山哪怕把牙都咬断了,却也是终究是普通人,能坚持到如今已经算是意志坚强中的坚强了。
但他的身体却再也撑不住了,一口鲜血咽不住的喷口而出,冲打在了魈的后背上,瞬间将其惊醒,连忙扭头朝常青山望去。
吐血后的常青山依旧面目狰狞,却努力睁着眼皮,下意识用力撑住已经感知不怎么到的双手,可无力的身体已经开始向后摔去,他自己的视线也从对方的背后不断飘到了天花板上,然后视野便又一次陷入黑暗。
……
“噢~,白先生,他醒了,我去给你,拿药”
常青山晃晃头,甩走眼中雪落血影,然后便突然看到床边有个头贴符纸的小女孩露头出来,一字一句的呆呆顿道。
“您已经昏睡了一整天,不过好在现在醒了过来,不然就要错过今年的宵灯了”
常青山望着出声的人,看着这高高宛如放中药的箱架,双眼有些恍惚的问道:
“这里是…药店?”
“这里是不仆庐,我是白术”
白术说着放下纸笔,从书桌处走向常青山,给他又把了一次脉,然后有些责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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