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在飞艇舱中休息,可偶尔遇到一些大风,路途中还是有些轻微的摇晃颠簸,配合窗外绚丽多彩的云朵,一时间看得眼花头晕了是常有的事。
但你还别说,有人还觉得挺助眠 ,更别提她咋天打牌玩七圣召唤,赢了常青山一整天,在亲眼看到对方那副绷不住的表情时,昨晚睡觉,那更是睡得一个笑容灿烂,格外香甜。
如今在一觉起来,走到窗边伸个惬意的懒腰,直接横扫疲惫,心情愉悦。
在配合今天早晨的朝阳与清风,站在窗边披头散发的她,仿佛全身被上天披上一层金边,显得无比神圣。
更别提在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眼眸里的光仿佛透露着天使的垂怜,但与常青山初见之前比较,目光中却是少了许多神性,多了三分人气。
而相比成神时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受万人敬仰,高贵而神圣不可侵犯…
如今对她来说,自己与其他普通人的区别可能就是多了对精灵耳朵,可以让人看出她的出身不凡之外,就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
好处没多多少,坏处倒有了一大堆,在有了更多的七情六欲的同时,也会更加容易感觉到疲惫与烦躁。
孱弱这个词或许可以恰当的形容此刻的自己。
但要选的话,她想,自己应该会更喜欢现在的生活——一间小房,种地养花,沏茶揽书,没了什么保护世界的重任,也不用与什么强大存在对抗,如今的生活就是淡听窗外风雨,浅得心中平静…
但这美好的生活又让她觉得如水中花,镜中月,过往种种,就好像在昨天刚发生一样。
这一切的来由还是得说起常青山。
她很清楚自己之前的状态,对方如果不花大代价,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生机可言,被世界树遗忘可不是句玩笑话。
既然自己有这个勇气,那她就清楚自己的结局,所以她常常一个人在安静的环境下思考:
花费了不知名大代价救活她的常青山,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或许是神明的本能吧,她一开始就觉得对方应该是另有所图。
结果等她警惕观察了好久好久,哪怕装作不经意间在他面前透露出一些令平常人匪夷所思的能力,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企图知晓对方的目的。
可在这漫长的等待里,常青山也没有表露任何其他的想法,每天早上去工厂,傍晚回家里吃饭,作息规律,雷打不动。
除了刚开始知晓的表情充满惊讶,只是低头思考了一会,便相对应的给她安排了一份与这个能力相关的工作。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说到这里,她已然有些惭愧。
之前搭乘回须弥的便船上,突然有人过来骚扰,她还以为是常青山图穷匕见,不想她离开,想掌控她,碍于常安安而安排出的一个借口罢了。
毕竟她之前是须弥上一任神明——大慈树王,期间成神岁月已超千年,哪怕已经堕格,所知道的辛密与知识也是别人不能估量的。
更别提她如今更是一个没有相对应能力,只能任人宰割的凡人版大慈树王,处境就好像三岁孩子坐在金矿上,只能任人宰割。
这很难不令她自己多想,毕竟自己也担心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里,那估计她的下场恐怕都不能用永不见天日来形容。
虽然因为无缘无故的猜忌常青山,会让自己的内心而感到些许愧疚,但这个时候她赌不起,毕竟这可能会毁了须弥的未来,害了别人。
所以她只能做最坏的打算,隐而不发,在想方设法反制或逃离时,常青山却又再一次的对她提出回程。
那一瞬间的诧异与纷飞的思绪得有一个g,让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即将离别的那一晚,常安安依依不舍,对她相拥而泣,也不知道常青山是不是单独对她说了什么,让这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觉得这可能是永别,所以很难过。
而她也在安慰对方的同时,才隐隐约约感觉到,在这短短几个月的相处时光里,对方似乎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在到如今每次细想,结果就令她的心情十分复杂,现在看到眼前天衡山下,隐隐约约,真实可见的璃月港时,这位被须弥人认为最智慧的神,有些迷茫了。
花费了大代价救她一命的常青山,她自认为之前是不熟的,撑死就是萍水相逢,几面之缘,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如果对方真的按计划,不求回报在回程时顺手把她送回教令院,那面对这一切,她又该如何看待他,看待自己之前的心里路程?
带着这些心事,她想去甲板上看看日出思考,排解忧愁,可等一出船舱,她就看到那船头,靠着围栏盘腿而坐的常青山。
不远周边,尽职尽责站立的士兵也不曾打扰,一个个身体手持红缨枪,目不斜视,绷得笔直,仿佛正在接受什么大人物的检阅似的。
她本以为对方是在练什么稀奇古怪的璃月功法,因为之前和安安看过的几本璃月武侠小说,里面就是这样描写盘腿而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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