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就要去察看他的伤势。
绍临深却慌忙捂着脑袋往后缩,小心翼翼地瞥了李氏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只缩着脖子拘谨地贴在门框边,声音细若蚊蚋道:
“我……我头晕,想睡,回屋就躺床上了……刚刚才听到……娘的声音,就出来了……我,我不是故意不出来的……”
“哎呦!傻孩子,你这哪里是睡着,分明是被打晕过去了啊!”
王婆子看着心疼,摸了摸绍临深身上单薄的麻衣,见他冻得瑟瑟发抖,手都是冰的。
再仔细一看,他胳膊、胸口、后背甚至腿上,全是新伤叠旧伤。
有村民眼尖,发现绍临深走路时一条腿有些跛,连忙蹲下身拉起他的裤腿,只见小腿处肿得老高,乌青一片,看着触目惊心。
偏这傻小子还慌慌张张地摆手,遮遮掩掩的,红着眼眶小声辩解:
“不……不是爹和娘打的……是阿牛……是阿牛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
王婆子看得心头一揪,直呼造孽,猛地转头看向李氏,眼神里的责备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李氏!你也是当娘的人,心肠怎么就这么狠?你们……你们这是要把这孩子往死路上逼啊!”
李氏只觉百口莫辩:“你们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就是故意装的!”
“装的?”
方才怒吼的汉子冷笑一声,指着绍临深身上的伤,气道:
“你倒是自己打自己一顿,把自己打出一身伤来装装看!哪个人会拿自己的身子骨开玩笑,就为了诬陷你?”
宋桃花眼看她娘被众人围攻,心知不妙,早就趁乱溜回屋里换衣服,此刻连个影子都没了。
唯独还昏迷不醒的陈小虎躺地上,一身湿淋淋的衣裳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嘴唇发紫,许是头疼难忍,亦或是冷得厉害,身子不时抽搐一下。
绍临深依旧顶着那副憨憨傻傻的模样,他看着地上的陈小虎,笨拙地伸手就要脱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麻衣,嘴里还不住地念叨道:
“弟弟……弟弟衣服湿了……阿牛衣服给弟弟穿……”
这一幕,直看得围观的村民们心头又是感动又是心酸,纷纷叹着气,直夸这孩子心善,可惜投错了胎,遇上这么狠心的爹娘。
有人瞥了眼还僵在原地的李氏,故意拉长了语调,阴阳怪气地说道:
“人啊,这真心还是假意,日子长了,谁心里没杆秤呢?”
“有的人嘴上喊着疼儿女,结果这会子就光站着和人争辩,也不晓得先给孩子换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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