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用指尖理开缠在一起的线头,线团渐渐变得服帖:“当年你太奶奶总说,线团缠得再乱,慢慢理总能顺,就像心里的话,说出来就舒坦了。”秋日的窗下亮堂堂的,布包放在竹筐旁,阳光照在线团上,泛着柔和的光,孩子说:“絮语顺着线轴转,等绣成花,每针都藏着软的暖。”
第六百三十章 图书馆的“记忆絮语样”
图书馆的绣谱里夹着些布样,上面绣着半朵牡丹、几片竹叶,针脚细密得像蛛网,像絮语织在布的纹路里。四十六世孙捏着块绣着兰草的布样,边角被摩挲得发毛,他说:“这是太爷爷留着的,说太奶奶绣到这里被风吹乱了线,后来总念叨‘那片叶子该再弯点’。”
管理员找来木盒,孩子们把布样一张张叠好放进去,在旁边摆上同款的布包,说要让絮语有个家。有块布样的线头松了,孩子们用同色线小心缝好,四十六世孙指着说:“这是絮语松了个结,我们给它系牢,别让念想跑了。”书架旁渐渐多了些新的绣样,孩子们在上面绣着新学的针法,说要让新絮语挨着老絮语,把软的话传下去。
第六百三十一章 绣巷里的“故事絮语痕”
巷尾的老绣坊,木架上还挂着些旧绷子,绷上的布被针脚扎出密密麻麻的小眼,像絮语在布上留下的脚印。孩子们围着绷子坐,指尖划过布面的凹凸,那是年月留下的印记,像串说不完的软话。“太奶奶是不是总在这里绣花,让针脚落了又起,起了又落?”四十六世孙数着绷子上的针眼,“这处密的是‘多想想’,那处疏的是‘别着急’。”
老者往绷子的轴里抹了点蜡,转动时顿时顺滑许多:“给老绷子润润轴,”他笑着说,“好让絮语说得更流畅。”有个老绣娘路过,摸着绷子突然叹口气:“这触感像我年轻时,娘教我绣花的绷,絮语都藏在针尾的线结里,扎得越深,记越牢。”
第六百三十二章 贝壳串珠的“时光絮语链”
孩子们把贝壳用丝线串成链,挂在布包的提手上,线香钻进贝壳的缝,像给絮语镀了层柔滑的膜。“贝壳说‘浪里的絮’,线团说‘布上的絮’,”四十六世孙晃着布包,“它们在比谁的絮语更软呢。”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贝壳上,链影在布包上投下毛茸茸的纹,像絮语织的绒。老者指着缠着线头的贝壳:“你看这线绕得多轻,是絮语怕贝壳冷,特意搭的小围巾,说‘软乎乎的才暖和’。”
第六百三十三章 老相机的“光影絮语帧”
博物馆把布包的线团、绣样的针脚、贝壳链的软响拍成照片,连成“光影絮语卷”。卷中留着块空白,四十六世孙用丝线在上面绣了只手,手里捏着贝壳,指尖缠着线,他说:“这样布上的絮语和海里的絮语,能在掌心里说悄悄话。”
管理员在空白处贴了段新纺的丝线,说:“这是刚捻的,带着絮语的柔。”有天清晨,露水打湿了照片,丝线绣的手影微微发潮,竟和贝壳链的影子融在一起,像絮语真的顺着线,摸到了贝壳的暖。
第六百三十四章 课堂上的“爱的絮语针脚”
手工课上讲刺绣,老师问:“爱会不会像绣品一样,在絮语里织出细密的针脚?”四十六世孙举着布包:“会!太爷爷太奶奶的爱,像布包的线团藏着牵挂的絮语,像绣样的针脚藏着朝夕的絮语,像贝壳的线痕藏着山海的絮语,就像絮语藏在针脚里,看不见,却能裹住心的软。”
他在布上绣了个小小的“念”字,每个笔画都用长短针,说:“这是絮语织的网,把所有惦念都兜在里面。”老师把孩子们的绣品拼成块大桌布,铺在教室的桌上,孩子们摸着上面的针脚,说像摸着无数软乎乎的话。
第六百三十五章 七夕的“线香絮语宴”
七夕这天,孩子们在绣坊摆了张木桌,桌上放着新绣的荷包、缠好的线团,竹篮里堆着各色绣线,像场“絮语宴”。四十六世孙把贝壳链挂在桌角的绣绷上,说:“太爷爷太奶奶,来看看这些针线呀,絮语都缠在线上呢。”
全家人围着桌坐,老者给每个孩子的手里塞了根彩线:“这是当年的规矩,七夕拈根线,说絮语能顺着线,钻进心里生暖。”线香混着布料的气息漫开来,孩子们把剪剩的线头埋在院角的土里,说要让絮语在土里发芽,长出会绣花的草。
第六百三十六章 含羞草的“记忆絮语绒”
孩子们发现,含羞草放在绣坊的窗台上,叶片的绒毛沾着细小的线屑,像藏着线的絮语。“这是太爷爷太奶奶的絮语落在草上了,”四十六世孙用指尖拈出线屑,草叶晃了晃却没合上,“它们被线的软缠着了,舍不得缩起来呢。”
他找来绣着缠枝纹的陶盆,在盆底铺了层碎线轴,再把含羞草种进去,说要让絮语从根开始软。盆放在布包旁,草叶在线香里轻轻摇,像在跟着针线的节奏晃。有天清晨,草叶上的露珠裹着线屑滚落,在盆底积成小小的团,像絮语在陶盆里,悄悄攒了把软乎乎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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