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世孙也成了守护老巷的老者,他给孩子们讲完故事,总会往竹筛里舀些新谷:“你看,念语永远在筛,因为爱永远在实在里;谷永远在长,因为记忆永远在扎根里。”
新的孩子们会给竹筛清谷糠,会给账册记新数,会给含羞草换陶盆,像在给这永恒的念语,不断添上新的谷粒,让时光的仓,越堆越满,越沉越暖。
风穿过谷巷,带着谷的醇香、贝壳的沉响、草叶的实语,像叶东虓和江曼在说:“你看,我们的爱变成了永恒的念语,藏在每粒谷里,每寸土,只要你肯弯腰拾,就能在时光的实在里,摸到我们从未虚浮的掌心。”
第六百二十一章 谷仓里的回声
谷仓的木梁上悬着只旧风铃,风穿过仓门时,铃舌撞出叮叮当当的响,像在重复着谁的名字。四十四世孙抱着谷穗走过,风铃突然响得急了,他抬头笑:“是太爷爷在应我吧?”
老者正在翻晒谷粒,闻言直起腰:“可不是嘛,当年你太奶奶总说,风铃响得欢,就是有人在念叨。”他指着仓角的麻袋,“那袋陈谷,还是你太奶奶临走前封的,说留着给重孙辈‘接谷种’,你看这线脚,还整整齐齐的。”
麻袋上的麻绳结打得紧实,上面绣着个小小的“丰”字。四十四世孙摸了摸,指尖触到布料下谷粒的硬度,像触到了时光的质感。“等明年开春,就用这谷种,”他说,“让太奶奶的念想,也长在地里。”
第六百二十二章 晒谷场上的影子
日头正烈时,晒谷场像铺了层金箔,孩子们光着脚在谷堆旁追跑,影子被拉得老长,和谷粒的影子叠在一起。四十四世孙蹲在场边,看老者用木耙推平谷粒,耙齿划过谷层的声,像在写一行行踏实的字。
“太爷爷,影子会被谷粒记住吗?”孩子突然问。
老者耙子一顿,笑着指了指远处的谷仓:“会啊。等谷粒进了仓,影子就跟着藏进谷堆里,来年春天,说不定就顺着根须冒出来,变成小苗的模样呢。”
风卷着谷香掠过脸颊,四十四世孙望着孩子们的影子落在谷浪上,突然觉得,那些看不见的念想,其实都藏在这些实实在在的事物里,从来没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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