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铎往休息室走,步子很大,女人和助理都快要跟不上。
回到休息室,女人出声:“应铎,刚刚那个是你老婆吗,蛮漂亮的,和你说的一样。”
应铎却坐在沙发上很快点着烟,平静看了她一眼:
“陈灵,你先回去。”
明明声音平淡,但陈灵感觉不一般。
女人看了助理一眼,助理连忙道:“陈小姐,我带您出去吧。”
她也不是不知情识趣的人,跟应铎毕竟发小,知道他不惯和人起冲突,一般这样都是隐忍到极点前的征兆,暴风雨前的平静。
她倒开朗笑着:“本来遇到你还想好好聊聊,既然你要忙,我就先去找我老公了。”
应铎无情绪嗯一声。
助理赶紧把陈灵送下楼。
透过落地窗,还可以看见酒会人群沸腾,甚至只要再离窗户近些,肯定还能看见唐观棋。
但应铎动都没动,他只任烟雾在指间飘渺,整个休息室安安静静,隔绝下面的声音,似一种避难。
他弹了弹烟灰,依旧没有声音。
戒指不是独有的,核桃不是,连多多都不是。
他从前到后拥有的是否都是一场别人都能得到的玩弄。
她送给他戒指的时候,想的是终于可以在一起,还是他真好骗?
她的举止里到底有没有几分是真情。
多一事和唐观棋在楼下一直聊天,聊他们在捷克在希腊在土耳其,多一事绘声绘色,让人如临其境,唐观棋一直认真听着。
终于有人看见唐观棋且认出来,素来听闻应氏夫妇新婚燕尔,应生豪掷一个亿买下古董王冠,只为讨应太欢心。
那人立刻笑着想上前和唐观棋握手:
“应太,我一直都想见您,终于见到了,气质逼人,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还不等旁边的多一事感觉到不对劲。
没想到应铎突然出现,身子微侧挡住了唐观棋,淡声道:
“李生上次说过的合作,现在刚好可以商谈。”
唐观棋将要伸出手缓缓收缩起来,轻轻握着,指尖抵着掌心。
片刻,对方听见应铎愿意合作,喜笑颜开,连忙请应铎走了。
空留唐观棋站在原地。
多一事才反应过来什么:“刚刚那个人叫你…应太?”
唐观棋不想把那些不开心的事带到朋友面前,反正迟早也是要分开的,笑着道:
“一些误会,对方认错人了,你没看应铎都支开对方了吗?”
“也是。”多一事应声。
如果观棋真是应铎的妻子,那真是太惊人了,他们居然和应铎的妻子玩了一个多月,而且同吃同住同睡。
唐观棋站在原地,却没有动弹,收回的手掌掌心被指尖抵着,像握着一把越握紧会越流逝的沙。
酒会的共舞环节差不多要开始,但多一事看见她瘦了这么多,有心在自己眼前,让她吃多点:
“那边有一个特别好吃的黑森林蛋糕,我去拿一块给你。”
唐观棋没有胃口,但不想拒绝自己的朋友,她笑:“好。”
他食指与中指并拢,在太阳穴抵了一下做出发射脑电波的动作,还朝她俏皮wink一下:
“多多马上回来。”
唐观棋忍不住笑了。
她想回最近的座位上等多一事,但没走几步,高跟鞋忽然掉了,她想借裙摆掩饰重新穿回去,但鞋子的系带一直阻碍,让她没有办法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就用脚原样穿回去。
如果要弯腰去穿鞋,她这件礼服是抹胸的,要弯腰恐怕走光,而且裙摆这么长也不方便。
唐观棋只能在原地,有些不安地等待多一事回来帮她,一直看着不远处正在等侍者切蛋糕的多一事。
但忽然有只大手捡起她的裸色高跟鞋,半蹲着,声音年轻而恣意:
“退几步,坐在沙发上,我帮你穿。”
唐观棋一低头,看见的是穿着戗驳领西服的袁轲,她有些许惊讶。
但袁轲握着她的高跟鞋,将鞋抵回她脚上,勉强让她可以穿着,但系带却没有系,最多走几步就会跌落。
袁轲步步逼近,唐观棋连退几步,坐在沙发上。
袁轲很自然地半跪下来,一条长腿抵在地面上,一手托着她的脚,一手握着高跟鞋,替她穿上。
她只能看见男人光洁的额头和背头落下的一缕墨发,眉骨高挺地遮住他的眼眸,袁轲的声音天生带点沙哑,语气似随意道:
“姐姐,你的鞋不合脚,考不考虑换一双?”
他替她系好系带,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态看她:“别的高跟鞋,说不定比你想的合脚。”
唐观棋只是道:“这和你没有关系。”
听见她清越又悦耳的声音,果然和他想象中别无二致的好听,就算是骂人他怕是都能笑着听。
袁轲说话贱贱的:“你总是对我这么爱搭不理,偏偏我就钟意对我爱搭不理的。”
唐观棋像是被蛇信子舔到手,猛地缩了一下脚。
应铎本在休息室和那位李生商谈根本不重要的项目,听对方殷勤奉承和对项目前景大吹特吹。
走到窗边透气,却亲眼看着年轻的青年上前对唐观棋献殷勤。
正半跪着替她穿上高跟鞋,还蹲在她面前和她说话。
心似被刺痛。
而唐观棋也似乎没有拒绝对方,说得很少,但有一搭没一搭回应对方。
而楼下的多一事拿着蛋糕回来,看见袁轲都蒙了一下:“这位是……”
袁轲站起来,笑着,大大方方又不要脸地自我介绍:“Hannah的前男友,幸会。”
多一事惊讶。
但对方年龄外貌也确实和唐观棋相配。
他疑自己打扰了观棋和前度叙旧。
而袁轲出手快准狠,笑眯眯道:“你是Hannah的朋友吧,等阵可以把和Hannah跳舞的机会让给我吗?”
袁轲不知道多一事只是普通朋友,俨然把多一事当情敌,笑意里都是火药味。
多一事不好妄自下决定,他看向唐观棋:“观棋,你怎么想?”
观棋不想惹上袁轲:“我和你跳,和这位不熟。”
唐观棋都这么说了,多一事当然意识到对方是难缠前任,他态度强硬,笑着但直接推回去:
“我先约好了观棋的,机会也不是让了就能得到的,与其在旧人身边打转,不如找个新人磨合,观棋都说不愿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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