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弎省的铺子在黑暗的胡同尽头,一扇铁门将房子和吴邪、解雨茞、蚁三人阻隔开来。
房子在黑暗中长眠,寂寥无人。里面本该有园丁和小时工打理盆栽和处理卫生,但是,自从房子落到陈纹锦手里后,她来房子看的那天起,就把人给打发走了。
院子里的盆栽凌乱地四处摆着,看样子有段时间没人管了,有几盆已经蔫得快枯了。解雨茞拿起水壶装了些清水,就开始浇起花来。他平时也有侍弄花草的习惯,做起来得心应手。
吴邪问道:“我们要进去房子里面吗?”
他知道三叔家一楼二楼都摆满了古董,也知道里面大概率已经空空如也了。不过,要是真让他看见里面空荡荡的,他真的会肉痛的。
“不用。”
吴邪松了口气。
蚁把解雨茞才浇了水的盆栽挪开,吴邪见状,就帮着搬。盆栽被一个个挪开,就露出了一个本来被遮挡住的窨井盖。有电线穿过窨井盖通到下面。
吴邪看到窨井盖上有个把手,就知道这是地下室的入口了。他上去把盖子提起来,拿出自己的晶石灯,打开,就往里丢。
里面就像普通的下水道一样,有一段铁皮梯子可供攀爬,底下有水。
一看就知道,下面的路不会太干净。蚁和吴邪都看向了解雨茞。
他已经把外面华贵的西装脱下,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长袖长衫带帽子的防水卫衣穿上。
他笑着说:“我做事很专业的。”
窨井很小,吴邪进去之后几乎没有空隙可以转身。下去之后,有一个一立方米的空间,全是水和落叶。左边还有一个只能靠爬行进入的洞口。
他跟后面两人说了一声,就往里面爬去,通道约莫六七米长,但虽然很短,但爬起来还是很不舒服。
通道尽头是个房间,房间是架空的,地下的架子是铁和木头做的,水从架子下面流过去。架子和木头腐朽得厉害,人踩上去,就感觉心慌慌。
房间里有几个书架、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台电脑、一台录像机和一台电视。所有的东西都因为潮气发霉得厉害,上面有很多的霉斑。
三人都进到房间里,吴邪看了四周,十分困惑,只觉得这和当初,他同时看见他三叔和解涟环出现的房间差别太大了。
蚁嫌弃他脑子不好使,“这屋子一看就不是给人住的啊。有床就要睡人吗?”
吴邪点点头,看到书架上竟然放着的都是录像带的空盒,上面都有编号。他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因为那上面的编号,竟然就是他当初收到的录像带的编号。
所以,他收到的录像带,不是纹锦阿姨寄给他三叔的,而是他三叔寄给他的?那么,录像带里的,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是三叔的手笔?
“小蚁,你说外面有很多人在顶着我的脸行动,对不对?”
“是啊,你们姓吴的先带的头。汪家以为这是为了掩护你去完成一件大事,为了探明情况,所以也找人装成你的模样,然后还有一群?一个人?硬是要插一脚,那人不重要,我就不说了。”
蚁打开了电脑里的邮件软件,把里面的一封邮件点开,对吴邪和解雨茞说,“喏,给你们的信,你们看看吧。”
她看这里没有椅子,正想拿出两把来,就见解雨茞已经拿了防潮的木沙发出来,让吴邪一块坐下。
蚁对信的内容不关心,但是吴邪好像很不满她事不关己的模样,故意边看边念,让她知道了内容,信件内容大体如下:
许久以前,一支收编了盗墓贼的考古队准备将一个装着尸体的棺材送到一个古墓里,盗墓贼中,有几个人预见了尸体入墓后会发生一种匪夷所思的变化,因此背叛组织,盗走了尸体。
这个尸体藏着巨大的秘密,盗墓贼用盗走的尸体要挟组织,让组织不敢对他们进行大规模的捕杀。
本来,他们只要隐藏尸体,熬到那个组织最后一个领导者死掉,组织溃散后,再毁掉尸体,一切事情就结束了。
但是,由于某人的出现,这个计划完全落空了。
吴邪把“某人”两个字,念得很重,朝蚁瞥了一眼。
蚁别过脸,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吴邪接着讲下去:尸体就被埋藏在你们所在的这片区域。你们不用想着去找,找不到的,计划失败,尸体我们会找机会销毁掉。
考古队中,有一人名叫齐羽。吴邪,你从小就被灌输了很多很多的故事,你用来练字的字帖,都来自齐羽的手笔。
这些,都是为了构造,你就是失踪的齐羽的假象。
尽管你们两人长得并不相同,但对于这个易容面具使用泛滥的年代,你们除了脸以外的其他相似之处,比你们完全一致的面容,还要具备迷惑性。
吴邪、小花,或许你们会觉得命运有失公允,让你们不得不承受计划所带来的一切苦难,对此,我们深感抱歉。
但是,即便计划失败,我们仍认为这些努力与牺牲是值得的,在事件真正落幕前,我们绝不会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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