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从储物袋中重获自由,像撒开了链子的疯狗般一飞冲天,一下吸引了所有淬金山弟子的目光,他们全部飞身上天,追紫衣而去,但是紫衣在树林间上蹿下跳,如鱼得水,把他们一个个撞在树上,又跌落在地,玩他们玩得不亦乐乎。
那紫衣将其他弟子都打落在地,突然冲空中的金袍少年冲来,他正要拔剑抵抗,却被为首的男子呵斥住,“不可伤灵器!”
少年临时收剑,却来不及躲闪,被紫衣缠住了头,惊慌失措之下,“从空中掉落,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紫衣似乎诡计得逞,“咻”的就飞走了。
“阿铄!”一金袍女子飞身过来,将他扶起,担忧道,“你怎么样?”
金铄被摔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地坐起来,揉着屁股,“师姐,我没事……就是屁股疼。”
被叫做师姐的女子站起身来,对着为首金袍男子不悦喊道,那男子还在追赶紫衣,“金铎,够了!此衣灵智已开,又无人淬炼,不成规矩,你抓回去也要费心驯服!”
金铎似是着了迷一般,势必要抓到紫衣,“此衣自开灵智,又灵力特殊,多加炼制,必然能成为可以抵御各属性攻击的至宝,我一定要得到它!”
金铃在地下,一个个查看门中弟子的伤势,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知道你疼阿钥,是想要把紫衣赠予她,但也该有个限度!阿钥在门中受长老照拂,足不出户,更没人会伤她,你作为大师兄,不顾秘境矿山,反而带我们追着一个发疯的紫衣跑,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淬金山,有没有其他弟子?!”
其他淬金山的弟子也都停在了原地,面色都隐隐透露出不甘,却也不敢多显露。
金铎不语,只是一味地追赶。直到紫衣似乎是玩累了,海黎都能从它一件衣服身上看到“气喘吁吁”四个字,下一秒,便被金铎抓住了衣角,死死攥在手里。紫衣惊慌失措地拼命想要飞走,却因为太轻,很快就被制住。
金铎的眸中爆发出喜悦,从身侧拿了储物袋,注入灵力,就要将它塞入。
就在这一瞬,一把寒冰化成的剑,瞬间就在他身边凝成实质,而后毫不犹豫地刺入了他的手臂,深可见骨。
“啊——!”惨烈的痛呼声响起,金铎痛得松开了手,想要拔出冰剑,那冰剑却又“噗”的一声消失了,紫衣便趁此空当飞走,乖乖地降落在了海黎身后。它的袖子抚在她肩头,似乎在怯生生地往外望着。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淬金山的弟子一个个呆若木鸡。
金铄伸出一根手指头,惊讶得成了结巴,“紫衣……怎、怎么会乖乖停在她身后?!”
金铎被紫衣戏耍,然后又被冰剑戏耍,更是被自己的门中弟子质问,心情早就很不美丽了,突然意识到,这凭空出现的冰剑就是那个散修少女凝成的。
金铎摁住手臂上汩汩流血的伤口,得而复失使他的面色出现一丝裂缝,看向海黎的眼神染上了杀气,“……冰属性?还真是罕见。你是灵君后期?”
金铃见状,顾不得管其他的,虽然不认同金铎进入秘境之后的做法,还是眼疾手快地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瓷瓶,到金铎身边为他上药。
淬金山的弟子们面色都有些迷茫,他们不是不知道冰属性,而是世人常见金木水火土等属性,冰属性的仙人微乎其微,很多人从生下来都还没亲眼见过。
面前这位容貌倾城的少女,竟然就是一位冰属性。
可是她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怎么会是灵君后期?
况且冰属性太过罕见,根本没有相对应的宗门能收冰属性的弟子,作为散修,这个年纪结丹都不容易,没有师门提携,就已经到了灵君后期,怎么可能?!
一位神情稳重的淬金山弟子持剑上前一步,作揖问道:
“这位道友,这件紫衣上全然没有被人炼制过的痕迹,为何会与你亲近?”
紫衣开了灵智,会自己吸收灵气,如今修为已经不是普通的灵君修为能够完全压制的。
海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是灵君中期,很快就要突破,而在场的除了金铎和这个师姐是灵君后期,其他人都是灵君中期及以下的修为。
听说她是灵君后期,态度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淬金山的人还真是欺软怕硬,方才骂我们找死,现在又礼貌起来了。”
“你……”那弟子一噎,随后甩袖不语。这姑娘说话带刀,真是无法以寻常仙门之礼沟通。
海黎不管他们如何带有不忿,沉声说道:“这本就是我的衣服,长了灵智自己跑丢了,所以我的……我徒弟见了,才会和你们相争,现在是物归原主。你们伤了我徒弟一剑,我也还你们一剑,算是抵消了,其余的出言不逊……我大人有大量,暂且不与你们计较。”
淬金山是下神界的门派,听起来,像是和阴阳宗有点关系,她才不会相信这些人不会出卖她,最好是别扯上什么关系,趁早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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