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魂散 一踪消,青丘山下骨生草。”老乞丐看我们渐渐离开,便说了这么一句。
我听着觉得很晦气便说:“他没要到钱,就开始诅咒我们了!”
柳红儿说:“总觉得他那个本子里有些秘密,但如果真的花钱了,大概率被人看笑话了!”
林婉汐:“如果我身上就200块钱,我倒愿意一试,现在他要我们三个人身上一半的钱,那我觉得没必要。那个青丘老祖何方神圣,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溜溜吧!
看林婉汐斗志昂扬的模样,我便觉得那秘密不知道也罢了。
我们来到通往山上的小路下,路口有着一个背负着一捆木柴的壮年人,见我们要上去便立刻阻止压低声说道:“你们要上山顶,是疯了吗?”
林婉汐说:“大哥,谢谢你的提醒,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位樵夫一怔,随即把林婉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说:“你们是外来吧,既然心意已决,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唉!”说着,扛起那一捆柴向集市上走去。
集市里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剔骨堂的人来啦!”
刚才还很热闹的集市人群就出现了很大的骚动。
有些摊贩开始快速收拾摊位准备跑路,有些则用一块布把自己的商品盖了起来,人躲藏了起来,短短二三分钟内场地上灰尘四起,人头攒动的景象瞬间安静下来。
一阵尘烟散去后,只有那一名老乞丐坐在原地。
我们三人站在通往山顶的路口,林婉汐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骚乱说:“怎么回事,人都没了,剔骨堂?那是什么?”
柳红儿抬头向山上小路望去用手指指着山上小径说:“快看,上面有两个人正走下来!”
我抬头向山上看去,两个着装怪异的男子正迈着小碎步下来。
一个瘦高个子,一个矮胖体型。
他们俩双手背后,趾高气扬地走下来,两个人身穿酱紫色的长袍,腰间都有着两个不知道是兔子或是猫咪的头骨骨骼。
林婉汐警觉地用手把我和柳红儿往后一拨说:“我们先躲一躲,先到那个藤椅摊位后。”
我们三人一起便快速移动到了几个藤椅的后面把自己加倍隐藏起来。
“来来来,有钱的交钱,有货的交货,没钱没货的交人,16-24岁的姑娘可以免二年。”剔骨堂那个较矮的人对着空荡没人集市用沙哑的嗓音喊道。
“今天谁也跑不了,啊,别玩小聪明,下山的两条路都堵了,实相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个子较高的剔骨堂成员喊着。
但是没有人回应。
看着还燃烧着煤的烧饼炉子,高个子的拿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吐了出来,随即往山下一扔骂道:“都特马哪儿去了,一会都得回来,谁也别想跑!”随即又用力踹倒一个没来及收拾卖小玉器的摊位。玉器散落一地,撒的撒,碎的碎。
“他们好嚣张啊!”我在藤椅后面缝隙看过去说。
林婉汐小声说:“他们有什么本事这么高调,估计是狐假虎威,看来这里百姓被欺压已久了。”
正当我庆幸绝大部分人都跑了的时候,才发现之前跑了的摊贩包括卖草药的那个都从附近两条路回来了,他们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表情。
“他们怎么又回来了?”柳红儿不解地说。我也不明白。跑都跑了,回来送人头吗?
林婉汐说:“看他们身后!”
原来这些人后面有着更多的酱紫色长袍的剔骨堂成员,他们每个人腰处都有着动物的头骨,脸上覆盖着只有眼窝没有表情的黑色面具。
一个穿着蓝色碎花点缀图案的长麻花辫子的年轻女子被剔骨堂的成员一脚踢倒在了集市中央,女子一脸惊恐,泪沟上都是泪水,她哭着祈求胆战心惊地说:“官爷,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一个寡妇,我没有钱....也没有货....”
但其它剔骨堂的人并不说话,只有那一高一矮两人在不停的辱骂输出和抱怨,一边还嚣张地踢翻摊位上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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