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和族贵族瞥了一眼老板,眼神里带着威胁。老板心里一哆嗦,连忙摇了摇头,怯懦地说道:“没…… 没事,就是一点小误会,已经解开了。”
见老板服软,犬和族贵族顿时心满意足,脸上露出了嚣张的笑容。他转头看向两名士兵,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没事没事,就是觉得你们南城的士兵鼻子真敏锐,哪里有一点小动静就往哪里凑,这治安能不好吗?”
两名士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都听得出来,这话是在骂他们像狗一样,嗅觉灵敏、爱多管闲事。可他们的职责是维护南城的秩序,眼下局势敏感,不宜再生事端,即便心中怒火中烧,也只能强行压下,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淡淡地说了句 “注意秩序”,便转身离开了。
犬和族贵族见状,更是得意,冲着士兵的背影啐了一口,又挑衅地看了看老板。老板敢怒不敢言,只能低着头,默默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心中满是憋屈。
南城的街巷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空气中早已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这家小酒馆前,犬和族贵族明明占到便宜却依旧不收敛,指着老板的鼻子喋喋不休,脸上满是鄙夷:“你们南城就是小家子气!不过几个金币的酒钱,至于这般斤斤计较?我在北城可是尊贵的贵族,肯屈尊来你这破酒馆喝酒,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你竟敢给脸不要脸,真是卑贱到骨子里!”
老板攥紧了衣角,脸色涨得通红。酒钱被这贵族耍赖拖欠也就罢了,还要承受这般羞辱,他心中怒火熊熊,却敢怒不敢言 —— 南城刚宣布独立,正是敏感时期,得罪北城贵族,无异于自寻死路。他只能死死瞪着对方,将所有不甘都藏在眼神里。
“瞪什么瞪?” 犬和族贵族愈发嚣张,抬脚踹在桌腿上,“你这等卑贱之人,还敢对我不敬?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这酒馆彻底关门!”
他啐了一口,声音拔高几分,故意让周围食客都听见:“呸!下贱的南城人!”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周围的南城百姓纷纷低下头,脸上掠过一丝惶恐。他们深知犬和族在北城的势力,更怕这场冲突会牵连到自己。可这惶恐落在犬和族贵族眼里,竟成了对他的畏惧与称赞,他越发得意,放声大笑:“怎么?你们都默认自己下贱了?既然都同意我的话,那我就再说一遍 —— 南城人,全都是下贱胚子!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回荡在酒馆里,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却带着冷意的女性声音响起:“对不起,你刚才说的话,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犬和族贵族循声回头,瞬间被眼前的女子吸引得移不开眼。她身穿一袭素白长裙,身材高挑窈窕,即便站在杂乱的酒馆里,也如遗世独立的幽兰,气质清雅脱俗。虽脸上戴着一副白色面具,遮住了全部容颜,却更添了几分神秘韵味,丝毫未减其优美姿态。
在南城,戴面具的人向来不好招惹,尤其是女性,往往身怀绝技,没人敢轻易得罪。可这犬和族贵族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早已将这点忌讳抛到九霄云外,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美丽的姑娘,请问我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吗?我在北城的府邸宽敞雅致,定能配得上你的身份。”
“晚餐稍后再说。” 女子语气依旧平淡,“我只想听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只要能与你共度良宵,你想听多少遍都可以!” 犬和族贵族笑得越发猥琐,“刚才我说,南城人都是下贱胚子 —— 当然,姑娘你除外,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宛如九天仙子下凡!”
谄媚的话语不要钱似的脱口而出,可酒馆里的南城人却纷纷打了个寒颤。他们认得眼前这位戴面具的女子 —— 她是南城五十上将中排名第五十位的窦红雪,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催眠师。当着五十上将的面辱骂南城人,这犬和族贵族,简直是在找死!
窦红雪闻言,脸上未显喜怒,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诡异的光芒,全场看似毫无变化。可那犬和族贵族脸上的猥琐笑容却瞬间僵住,眼神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他沉默片刻,竟机械地转过身,一步步走出酒馆,沿着街道缓缓远去,全程没有再说一句话。
周围的南城人这才松了口气,看向窦红雪的眼神满是敬畏。窦红雪走到老板面前,从袖中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币,放在桌上:“你的损失,我来弥补。”
老板颤抖着双手,刚想推辞,却见窦红雪语气凝重地补充道:“要开战了,早点收拾东西,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吧。”
“开战” 二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酒馆里最后的平静。老板脸上的感激僵住,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露出恐慌之色 —— 南城独立的消息本就让人心神不宁,如今战火真的要来了,这座城市,再也不是安全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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