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轻启,张口轻吸。仙茶化作一道温润龙形灵气,直入四肢百骸,顺着经脉游走周身。
龙帝灵气入体的刹那——如万古春晖,席卷全身每一寸经脉、每一缕神魂、每一道窍穴。大战暗伤、道基损伤、神魂裂痕,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愈合圆满!不过数息,刘致卿周身气息暴涨。颓态尽消,精气神重回巅峰,甚至更胜战前。周身灵气浑厚如瀚海,肌肤之下龙纹隐现,连呼吸都引动天地雷力共鸣。
伤势痊愈。灵脉圆满。道基稳固。体内再无半分隐患。
刘致卿眸中寒光骤然爆闪,冷冽如亘古寒刃,眼底杀意翻涌,再也不藏半分隐忍。
胡青文、跋户等三仙残魂潜伏体内兴风作浪,险些让至阴诡体祸乱苍生——此仇此恨,今日必清。
“胡青文、跋户……尔等残魂,还敢在我体内苟存?”
他一声冷喝,声震长空。眉宇间戾气尽显,神魂之力轰然爆发,弑神之力与帝炎之力如灭世洪流,直冲丹田诡武道丹阴侧!
藏匿于丹阴的三仙残魂瞬间被两股神力锁定,无处可逃。凄厉惊恐的尖啸在神魂深处炸响:
“不——!刘致卿,你敢!”
“我等乃显赫仙门足下天域上清仙君,你不过后辈——”
“是要与我问鼎宗和嗜血宗彻底为敌!”
话音未落,弑神之力已斩碎残魂灵元,帝炎之力焚灭阴浊执念。瞬息之间,胡青文、跋户等三仙残魂被彻底绞杀焚尽,连一丝残灵都未曾留下。体内千万年隐患,一朝尽除。
【中卷·故人归来】
隐患既除,刘致卿周身威压彻底爆发。之前至阴诡体吸收的邪恶魔灵气被他尽数排出体外,他只觉得喉间翻涌,如食腐臭之物,随即弯下腰,剧烈干呕。那些污浊黑气从口鼻中喷出,在虚空中扭曲消散。
“致卿老弟!方才吃的挺欢,拦都拦不住,如今倒是吐上了。”
一道极为熟悉的、带着浅浅沙哑的问候传音,似调侃似关怀,在刘致卿耳畔响起。那声音苍老却亲切,带着万古沧桑后的释然与温和,像极了当年在灵溪天蟾金殿中,那只老蛤蟆絮絮叨叨的腔调。
刘致卿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远处云端,一道白衣身影静静伫立。
昭鹤平。
他面色苍白,眼神却比往日清明许多,周身气息平和,再无之前的阴鸷与戾气。他体内,隐约有淡淡的紫金色灵光流转,那是灵溪天蟾本源之力的余韵。
而他身旁,立着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子,眉目间与昭鹤平有几分相似,正是昭韵。她搀扶着昭鹤平的胳膊,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
那声音,便是从昭鹤平体内传出的。
“这声音是……”刘致卿瞳孔微缩,随即眸中溢出别样舒心的笑意,眼眶竟微微泛红,喉间一哽,“天蟾前辈!你没死!”
“致卿老弟,好生歇息。”灵溪天蟾的声音自昭鹤平体内传出,苍老中带着几分得意,“老夫不过是换了个住处。这昭鹤平体内,倒也清净。他是我这不成器的后辈,借他肉身一用,理所应当。”
昭鹤平面色微窘,却不敢反驳,只低声道:“太祖爷爷教训得是。”
昭韵连忙在一旁打圆场:“太祖爷爷,您少说两句,致卿哥哥刚受了重伤。”
刘致卿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重重点头:“前辈,你太牛了!你好生放心便是。”
“嗯。”
短短一字,却如万钧之诺,在虚空中久久回荡。
刘致卿又看向昭鹤平,目光复杂。此人曾与他不共戴天,如今却被灵溪天蟾寄身,恩怨纠葛,一言难尽。但他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昭鹤平垂眸,亦没有言语。只是那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了几分。
【下卷·护主血战】
片刻之后,暗黑雷暴之力自刘致卿天灵盖冲天而起,紫黑雷光翻滚如渊,撕裂长空,引动诸天雷云共鸣。他不借域外至宝,不倚外力认主,只以自身诡武本源为引——
神念一动,沉声低喝,眉宇间战意滔天:
“诡武秘使,现!”
话音落,周身虚空骤然扭曲。一道道身披玄色战铠、手持圣武战刃的巍峨虚影,自九天虚空、地脉灵流、万法本源中缓缓凝聚成型。诡武秘使——无魂无智,只遵刘致卿神令,护主诛邪。纵被击得粉碎,亦可从周天之灵气中再度重聚——不朽不灭,永续护持。
山巅之上,不死铜尊青铜眼眸骤然一凝,眸中终于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天地灵气为之一滞。万千青铜尊者同时轻震甲胄,金石脆响响彻长空。青铜符文暴涨,与神树星光交织成厚重光网,将刘致卿定为此次天地大劫的唯一镇压目标。
长空之上,以问鼎宗跋青为首的众仙门,早已觊觎刘致卿身上的逆天机缘、诡武灵体与腰间域灵图集。此刻见他伤势痊愈、实力暴涨,贪婪与杀意彻底疯魔。
跋青面目狰狞,长剑直指刘致卿,厉声嘶吼:“此子妖孽天成,身负诡武灵体,留之必为天地大患!域灵图集乃上古重宝,岂能落于一介凡子之手!趁他刚愈,一举灭杀,共分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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