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儿,你这是跟谁学的?”
“电视里面的那些在银行当值的叔叔阿姨啊?”
姜晚澄张嘴,想要说几句话,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一直以为四岁不到的孩子应该什么都不懂,电视电影嘛,也是看这个热闹。
可事实是她大意了,就刚刚大宝跟二姐儿俩刚刚所说的对话,这是一个三岁多孩子应该说的话吗?
而且所做的事情都是从影视剧里面学到的。
“那个二姐儿啊,你告诉娘,你拿着这些银票怎么才能让他们在一年内多出八百钱啊?”
二姐儿想都不想,直接问姜晚澄:“娘,贷款吗?女儿给你最低的利息,一百两,一年只收你一两银子,别人都是一两半!”
姜晚澄:“你还贷款给谁了?”心道,还能有这么傻的人吗?
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还真的有这么傻的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京都城最有名的盛世子,盛明渊。
二姐儿:“明渊堂哥最近手头紧,于是我就问他要不要贷款,经过我的详细介绍之后,明渊堂哥从我手里贷款三百两!”
姜晚澄吃惊,“你从哪里弄来的三百两?”
“娘平时给的钱攒的啊??”
“那也没有那么多啊??”姜晚澄痛苦啊,心道这孩子不会又忽悠谁了吧?
结果!
“大哥、三哥儿以及四哥儿花在我这里的钱,加起来就够了!”
姜晚澄:……“你说三,三哥儿也存了??”
二姐儿很淡定的点了点头:“是的,他存的最多,年头也最多!”
姜晚澄闻言,压了压劲,“你就不怕明渊堂哥到时候不还钱吗?”
二姐儿嘿嘿一笑,笑声充满了魔性,“他不敢,借钱的时候,我们是签了字,画了押的!”
姜晚澄:娘滴个天啊,家里的四个孩子要翻天啊这是!
不过她还是心疼盛明渊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最后是赚了,还是被二姐儿给坑了。
姜晚澄用两百两银子收买了大宝写牌匾,拿钱办事的大宝也是尽心尽力。
“姜府”二字在大宝的笔下写的苍劲有力,又特别的有韵味。
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能够写出这般好字,也是难得的人才。
大宝跟姜晚澄不知道的是,大宝的这副字被汉忠拿到雕刻牌匾的地方去又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那雕刻牌匾的师看到汉忠递给他的字后,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一震。
问汉忠:“这位壮士,请问你这字出自谁之手啊?字体苍劲有力,大气蓬勃之中又透着一点点的韵味,好字,好字!”
听到牌匾师傅这般夸赞大宝的字,汉忠的脸上有些许荣嫣。
骄傲的对着老牌匾师傅道:“不瞒老师傅您说,写这两个字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家小少爷!”
“小少爷?”老师傅念叨了一句,又问:“在哪个书院就读?什么时候参加科考?就凭写的这两个字,肯定能考个状元!”
汉忠闻言,连忙回谢,“那个老师傅,我们家小少爷今年才四岁!”
雕刻牌匾的老师傅闻言,“啊”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更是因为过于震惊,显得很是突兀。
“四岁??”很显然,老师傅是有些不相信的,一个四岁的娃娃怎么可能会写出这般好的字迹,正常家庭四岁的娃娃都还没有启蒙呢,更别说是写出这般好的字了。
“我说壮士,你家小少爷可真的是个学习的好料子,长大了可不得了啊!”
汉忠听着老师傅的话,心里跟着高兴,”借老师傅的吉言!”
付了钱,写了字据,商定好第二天下午过来取牌匾之后,汉忠才离开了牌匾铺子。
可铺子里面的老师傅却瞧着大宝的字迹,心里都激动久久不能平息。
徒弟瞧见老师傅一直拿着张纸发呆,便连忙上前问:“师父,您这怎么还发上呆了?”话刚刚问完,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划过了纸上的字迹。
惊呼道:“师父,这字迹出自谁之手啊??”
“一个四岁的孩子!”说完转身离去,留下徒弟站在原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阵惊呼。
“师父,你刚刚说这字出自一个四岁的孩子……”
汉忠拿着订单回到姜府的时候,家里的人正在忙着打扫卫生。
瞧着院里跟屋里到处都是一片狼藉,足可以看出来,姜太傅这一家临走时有多么的不甘与不舍!
不仅把院里的冬青给踩踏的不成样子,还把屋里搞得乱七八糟不说,那些放在博古架上的摆件也大多数都给拿走了。
留下来的也就是一些上不得台面,不值钱的东西。
汉忠瞧着院里院外的狼藉,走到姜晚澄跟前道:“娘子,都是属下没有看好!”
姜晚澄摇摇头,“这么大的府邸,光靠你一个人看管,怎么能看管的过来,倒是他们,趁机玩了一把小人,故意而为之!”
汉忠一听就来了脾气,想要去隔壁找姜太傅一家人理论,结果被姜晚澄给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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