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的——从昨天匆匆忙忙赶路来到南陀区,就直奔历史街区,听着韩导说七说八,讲这讲那,无非就是想让我跟老狂对周遭环境更加深入、更加理解。然后下午忙里忙外,不是看剧本就是吃瓜,再接着,又是需要带入情绪的脑力劳动。然后更是不得不应付了一个饭局,这才总算回到酒店,能够舒舒坦坦放下一切,差不多休息。
今早的事情更不用多说了。下午总该去放松一下的,毕竟我是我,可不是宋青禾,过度思考或者太过努力,只会活成她本人而非我。
有这功夫思来想去,我俩早擦了嘴,头也不回,目中无人,走出厂区食堂,左顾右盼,思索着往南还是往北。
老狂出奇的没提任何规划,双手插着裤兜,像尊佛似的就搁我旁边杵着。
我看了又看,都没拿定主意,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刚好四目相对。
“呀!看我干啥?我脸上开花了吗?有这么好看?”
“才没有,我不过是觉得下午是不是该去哪里逛逛,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可是我第一次到南陀区呢。”
我把头迈朝一边,努着嘴说道。
“巧了,我也第一次,不用多说,也不用多虑,顺着往北走,有出口,随便坐个公交车或者地铁或者轻轨,就可以去北市区或者去东市区了。”
老狂更是直接想都懒得想,懒得规划,一把拽起我的手腕就大步朝前走去。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好像想起来我是个当妈的,昨天走的急,老狂草草跟妈交代了几句,把小喧儿托付给她老人家了。
虽然,基本上也都是由妈和爸负责他的日常,但我这当妈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可她那当妈的也真是一个心大,都过去快30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跟自己女儿打个电话。正想着呢,手环就嗡嗡震动。抬起一看,果然是妈。
毫不犹豫的抬起左腕,右食指向上滑动接通,然后打开免提,取下耳麦,往耳廓上轻轻一挂。
妈的大嗓门就在街边瞬间炸开:“喂,吃饭没啊?工作可顺利啊?在哪呢?”
“吃了。你老人家打电话给我,也该是吃了吧。南陀区红重二厂历史文化街区。怎的记得心里还有个女儿了?”
“喂,我说你啊,你又记得起你自己还有个儿子吗?还好意思说我!昨天大早上匆匆忙忙出门,老娘匆匆忙忙给你们做早饭,还跟我怼上了!”
妈这语气是一点也不软,分明我俩谁也不让着谁的。如今,我却是没理的那方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你儿子我在家里安排了3个分身负责照看人家了,老电也同样用了3个分身在家里面照顾。我们两个刚下高铁,有个新的视频要拍,得到南兴一趟。所以提前跟你沟通一下。”听我没说话,妈便接着说道。
“哈,我就知道!你个瓜婆娘没那么好心,话里带话,表面上关心我几句,其实又想让我跟你跨界合作吧?”
“差不多吧……来都来了,你个当女儿的,是不是得夹道欢迎?何况我今天下午的活儿保你有看头。毕竟小道消息说你下午没戏份吧。”
“桃姐告诉你的?我早该料到如此。”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当然。我拍视频哪一次不需要人家专门过目啊?然后小桃就告诉我,如果顺利的话,你们今天早上有一个围读,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啥意思,但下午就是幕后的事了,演员可以歇一歇或者把自己关房间里看剧本。我想你应该是前者吧。”
“知道就不要多说,约好了,在哪儿碰面?”
“市体育馆拳道馆,健兴西路263号。说清楚了,回见!”
“嘟嘟——”
还没等我答复,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老狂已经听到了对话的所有内容,掏在兜里的手总算舍得拿出来一只,顺带着还将手机也一概拿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就已经完成导航。
“打车51分钟可以到,考虑到咱俩身份排除。地铁要走2.2公里去北市区的桥洞那边,才有最近的站,然后需要65分钟。公交车绕,排除。有何异议?”
老狂拿着手机凑到我这边给我看了一眼。
“行,听你的。饭后走一走也好,就当是运动了。”
说着,我俩没再多虑,跟着导航往2.2公里外的地铁站走去。
这回总算能从剧组抽身回归本色,也有了完全可以放下一切,当个吃瓜群众的新安排。我倒还想看看,妈能在拳道馆搞出什么新活儿呢?
没一会儿就到地铁站了,流程不用多说,人则不算多,乘坐2号线过江后再转1号线,途经11站,就到目的地附近了。
出了地铁站,放眼望去,倒也还算开阔。一条林荫大道直通远处的奥体中心建筑群,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朗得很。
我抬手看了眼手环,轻轻点了一下,屏幕上显示体感温度17度。2月份的天气,这已经算是相当温和了,好歹也跟金州一样,同属冬暖夏凉的亚热带季风气候区。只是这里靠海更近,空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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