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老道低喝一声。黑色能量柱狠狠撞在金色光网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光网上的铭文剧烈闪烁,不断抵消着邪煞之力,发出滋滋的声响,金色光芒也随之明灭不定。
邪物头目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不断催动邪力,黑色能量柱愈发粗壮。清虚老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抵挡这一击并不轻松。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金色光网猛地爆发出璀璨光芒,竟将那黑色能量柱硬生生逼退了半寸。
“有点门道!”邪物头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更加狂暴地催动力量。
就在这时,清虚老道眼中精光一闪,右手拂尘突然化作一道流光,绕过黑色能量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邪物头目胸前那破碎的鳞甲处点去。
拂尘尖端的丝线中,一点金色光芒凝聚,看似微弱,却蕴含着一股至阳至刚的破邪之力。
邪物头目显然没料到清虚老道会使出这一手,想要回防已然来不及。
“噗嗤!”拂尘尖精准刺中邪物头目胸前的伤口。
“嗷!”邪物头目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墨绿色的火焰眼中满是痛苦与难以置信。
一股金色能量在它体内炸开,疯狂破坏着它的邪煞本源。
它猛地后退,骨杖一挥收回黑色能量柱,捂住胸前伤口,黑色血液汩汩流出,气息瞬间萎靡了不少。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邪物头目又惊又怒地盯着清虚老道。
清虚老道收回拂尘,面色依旧平静,只是气息略有紊乱:“此乃玄门正宗的诛邪灭妖之法。妖孽,你为祸人间,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收了你!”
说罢,他双手掐诀,周身金光骤然迸发,一股远比先前更为强大的气息扩散开来。
城墙上的众人,包括秦岳与受伤的萧策,皆一脸震惊地望向清虚老道。他们一直以为这老道不过是个精于奇门异术的普通武尊,没想到其竟隐藏着如此深不可测的手段。
“哼……今日且饶尔等一命,他日定当踏平你这城池。”
邪物头目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同时带走了正在攻城的邪物大军。
城头上所有人就这么看着,无穷无尽的邪物大军顷刻间撤了回去,他们想要将对方留下,却又无能为力。
事实上,要是没有清虚老道,镇南关今天就悬了,至少王奇和萧策一定会被邪物头目诛杀,不管对方会不会再次兵临镇南关,至少现在是保住了小命。
清虚老道并未追击,他现在已是外强中干,气息虚浮,邪物头目心有顾忌,老道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知道邪物头目虽受创但根基未损,强行追击恐生变数。
他转身蹲下身,先探了探王奇的鼻息,又检查了他的脉搏,眉头微微皱起:“气息微弱,经脉受损严重,不过好在心脉未绝,还有救。”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散发着清香的药丸,小心翼翼地喂入王奇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王奇体内,暂时稳住了他的伤势。秦岳和萧策连忙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感激与后怕。
“多谢道长出手相救,否则我等今日皆要命丧于此!”秦岳对着清虚老道深深一揖,语气无比恭敬。萧策也挣扎着起身,想要行礼,却被清虚老道摆手制止。
“秦将军不必多礼,守护此城,亦是贫道分内之事。”清虚老道目光扫过城墙上下,看着满地的尸骸与血迹,以及幸存士兵们疲惫而惊魂未定的脸庞,轻轻叹了口气。
“邪物之祸,远未结束。今日虽退敌,但若不能彻底根除,镇南关迟早还是会沦陷。”
秦岳脸色凝重地点点头:“道长所言极是。只是这邪物头目实力太强,我等……”
他话未说完,已是满脸苦涩。今日若非王奇拼死一击阻挡邪物头目,又有清虚老道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王奇这小子,倒是个可塑之才。”清虚老道看向昏迷的王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以武圣之境,能逼出半步地仙邪物的底牌,还将其击伤,实属难得。假以时日,若能稳步成长,必成皇朝栋梁,斩妖除魔的利器。”
萧策闻言,亦感慨道:“王奇兄弟年纪轻轻,于剑道便有如此造诣,意志更是坚定。今日若不是他舍命相搏,我们的损失恐怕会更大。”
清虚老道微微颔首,随即对秦岳说道:“当务之急,是处理伤亡、加固城防,并尽快将此处情况上报皇朝,催促援军。邪物头目虽已退去,但难保不会去而复返,甚至带来更强的邪物。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是,道长!”秦岳不敢怠慢,立刻转身有条不紊地指挥士兵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修补城墙。
城墙上的士兵们虽然疲惫,但经历了刚才的生死之战,又看到邪物被击退,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行动起来也格外迅速。
清虚老道抱起王奇,对萧策说道:“萧将军,烦请带我去一处安静的房间,我要为他疗伤。他体内的邪煞之力若不及时清除,恐会留下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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